第22章清算伸正義(2/2)
笑夠了之後,素利大手一揮:「連夜撤軍!按計劃行事。」
……
田峻在見到黃忠射傷了素利之後,便知道鮮卑人會退軍了。
實際上,五千漢軍趕到松亭關時,田峻就判斷鮮卑人肯定會撤軍了,當素利被黃忠射傷之後,這事就更無疑問了。
田峻留下三千人給黃忠守關,然後,帶著柳毅往肥如而去。
在肥如,還有上萬遼西潰兵需要田峻去接收,也還有一筆帳要找趙開算清楚!
……
「柳兄,趙苞是怎麼死的?」田峻問柳毅道。
「據家父說,趙太守的身體一直不好,經常咳嗽,好像是有肺癆。」柳毅道。
肺結核!
趙苞的死亡之迷就在這裡!
什麼狗屁「為母殉死」?
根本就是病死的!肺結核在這個時代,就是絕症!
田峻又問道:「是不是在他母親墳墓前咳血而死?」
「怎麼可能?」柳毅道,「趙太守就死在太守府衙,某當時正在太守府衙當差呢!」
這就是歷史的真相!
趙忠為了取寵於皇帝,編造了一個感人肺腑的忠義故事!
後來,文人們為了反襯出趙忠有多壞,乾脆宣揚趙苞有多忠義,並聲稱「趙苞深恨其弟趙忠」。
娘的,都是「套路」啊!
「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須得跟趙開好好理論理論!」
田峻暗自咬了咬牙,自言自語道。
……
當田峻趕到肥如縣時,蘇勇和晏昭也帶著七千人趕到了肥如,其中五千人是田峻以前從草原帶回來的兵,另外二千是雁門太守劉林調拔給田峻的。
有朝廷公文在,很順利地從趙開手中將八千多收攏的潰兵交接了過來。
……
「趙將軍請留步!」
當趙開交接完工作轉身欲走時,田峻叫住了趙開。
「田將軍還有何事,本公可是忙得很!」趙開很不客氣地說道。
趙開很是不爽,因為田峻壓根優沒有提給趙開安排職務的事情。
田峻沒有生氣,只用冰冷的目光看著趙開道:「你們這樣做,是想要趙家滅族麼?」
趙開大怒道:「你這是何意?」
田峻用淡淡的語氣,緩緩地說道:「其一,趙太守死於肺癆,死在衙門而非死在你們母親墳頭,你們在給天子的奏摺上是怎麼寫的?
其二,先前你們以三萬人擊敗的鮮卑人其實不足二千人馬,而你們又是怎麼上奏天子的?
其三,你母親與你弟弟趙苞,在鮮卑陣前的對話,純屬虛構,我有大量軍士可以為證。
其四,你身為軍司馬,手握三萬精銳,戰力遠超四萬鮮卑軍,而你卻不戰而逃,喪師失地!致使盧龍塞以北全都陷入敵手,又該當何罪?
其五,你放棄盧龍要塞不守,本就是死罪,而柳溫及一千多潰兵自發組織死守要塞時,你卻一兵不發,坐觀四萬鮮卑進攻只有一千多人防守的漢境屏障,又該當何罪?
以上五條,夠不夠滅了你趙氏一族?」
趙開嚇得冷汗直流,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想怎樣?我從弟可是趙侯爺,連天子都說「張讓是吾父,趙忠是吾母」,你一個小小的破虜將軍,又能奈我何?」
田峻走到趙開面前,戲謔地直視著趙開,直到趙開心虛地低下了頭,田峻才輕輕說了句:「若我將奏章和證據全都交給陳耽呢?」
趙開聞言,如遭雷擊,「撲通」一聲頓坐在地上。
搞掂!
田峻背著手打了個響指,板起臉孔,滿臉殺氣地說道:「敢在我面前囂張,勿謂言之不豫也!」
說完,田峻不再理趙開,轉身往後堂走去。
趙開一骨碌爬起來,攔在田峻面前道:「田將軍,田將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田峻看了看趙開道:「我軍糧草和軍餉不足啊……」
趙開忙說道:「願捐糧草萬擔,軍餉萬金!」
田峻道:「這麼少?不夠買下你半個腦袋!」
趙開一聽,嚇得半死,忙又道:「糧草十萬擔,金五萬。」
田峻將趙開推到一邊,逕自向後堂走去。
趙開在後大叫道:「糧草三十萬擔,金十萬!」
田峻這才站住,轉身對趙開笑道:「壯哉!真吾輩楷模也!」
趙開忙問道:「那剛才所說之事?」
「剛才……什麼事?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啊?」田峻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道。
趙開笑得比哭還難聽,辛辛苦苦搜刮到的財富,幾乎有一半落到了田峻口袋!趙開在心中暗暗發誓,待此事過後,一定要弄死田峻,奪回失去的一切!
第二天,趙開讓人偷偷送來了十五萬金,其中五萬金是抵糧草的。然後兩人握手言和,心照不宣。
看著院子裡的三十多個大木箱,田峻臉上陰晴不定。
過了許久,才嘆了氣道:「這些都是遼西百姓的民脂民膏啊!這樣的民脂民膏,趙家應該還有不少啊!」
隨後,田峻轉過身子,對跟在身邊的柳毅道:「去吧,做得乾淨一些。」
柳毅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趙開一家出發回京,在右北平境內遇到烏丸胡人的襲擊,全家被害,無一活口,所帶財貨也全部被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