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難(2/2)
雖然其中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曲折,但畢竟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
陰陽客,真的有可能是魚使於游嗎?
鴿寶兒雖然有所懷疑,但也不敢確認。
因為在易容術的造詣上,於游可能僅次於王二毛。
如果他想以陰陽臉的方式出現在江湖,怕是也有可能。
只可惜,鴿寶兒與於游的關係不怎麼樣。
更何況,鴿寶兒現在懷疑,她與袁飛之間的爭鬥,第三方參與者正是這個魚使於游。
袁飛和於游都是天下最聰明的人之一。
他們三個人都想對付其他兩個,但最有可能被淘汰的只有鴿寶兒。
其實,最簡單的就是拉攏其中一方,對付另外一方。
但如果成了這種局面,無論袁飛拉攏鴿寶兒對付於游,還是於游拉攏鴿寶兒對付袁飛,最終的受益者都會是鴿寶兒。
所以,他們二者很默契的一合計,或者根本不用合計,心照不宣的就選擇了共同對付鴿寶兒。
只有讓鴿寶兒出局,他們才有機會真正比一比到底誰更強。
無利不起早,無風不起浪。
鴿寶兒陷入困境,唯一的救世主天老爺卻消失了,她只能選擇聽天由命了。
咯吱。
此時,大門打開,鴿寶兒的神情從呆滯中緩和過來,靜靜地的看著謝難走了進來。
鴿寶兒行事從來謹慎,如同這些最為信任的手下,他們進入這裡根本不需要敲門。
如果真的有人敲門詢問,那才是真正的敵人。
「參見寶使!」謝難恭敬地的躬身。
「又有什麼壞消息傳來?」鴿寶兒無奈地說道。
「這個...不知道算不算壞消息。」謝難有些為難地說道。
謝難,名字中有一個難字,這是鴿寶兒最後一道殺手鐧。
鴿寶兒在自己的手下中挑選了最強的精銳,每一個人的名字中都有一個難字。
這些人,哪怕是王二毛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這些算是鴿寶兒的私人秘衛。
人如其名,只有鴿寶兒遭遇最為困難的境遇的時候,他們才會得到召集令,出來輔助鴿寶兒擺脫困境。
謝難就是「難」字輩中的其中一員,他潛伏婺城已經足足六年時間,或許這些人一輩子都會生活在黑暗中,如果沒有召集,他們永遠都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說吧!」鴿寶兒緩緩的點了點頭。
「最近風靡江湖的陰陽客來到了婺城。」謝難謹慎地說道。
「陰陽客?於游?」鴿寶兒一愣。
「此人還不能確定便是於游。」謝難嚴肅的說道。
這些「難」字輩的秘衛,都極為有主見,而且極為忠心,在他們眼中,只有在確定十分肯定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對鴿寶兒承諾。
其實,這些人之所以忠心,都是因為喜愛鴿寶兒。
這世間,怎一個「情」字了得?
鴿寶兒是個奇女子,她遊刃有餘的遊走在諸多男人中間。
這個「難」字,雖然是艱難的難,卻也可能是男人的男。
所以,「難」字輩的秘衛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