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幸中的萬姓(2/2)
鴿寶兒並未與何叔度深聊,她讓何叔度好好休息,然後就主動退出去了。
一個知進退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她不比絕情婆婆那樣毒辣、兇狠,不如朱雙雙一般孤傲、冷漠,不像葉小西那般輕靈、活潑。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什麼場合說什麼話,什麼時間做什麼事,什麼地方走什麼路,什麼客棧住什麼人。
遊刃有餘、得心應手、爐火純青、駕輕就熟、坦然自若。
所以,萬震濤死的很慘。
他姓萬,不幸中的萬姓。
所以,他很不幸,他遇到了鴿寶兒。
朱雙雙是手無縛雞之力,可鴿寶兒不同,她全身都是殺人技!
功夫從來都不是什麼花架子、戰鬥甚至拼命,功夫是用來殺人的。
功夫是一種手段,殺人的手段。
鴿寶兒將殺人修煉到了極致,在殺人這一面,她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她將殺人視為一種樂趣。
哪怕何叔度,她都設計給殺死了。
何叔度,已經死過一次了。
來自鴿寶兒的手筆。
算無遺策、畫無失理,計劃精巧、不差分毫。
天時地利與人和,缺一不可。
否則,哪怕以天下第一箭、一箭穿空萬震濤的本事,想要偷襲何叔度,也不過是空談。
江湖上那麼多想殺小叔的人,哪一個成功了?
天下第一高手封子陽,手握天下第一大幫太上盟,手下高手如雲,四大法王如同一方諸侯,那又如何,還不是沒有殺得了小叔。
可是,鴿寶兒做到了。
「參見堂主!」
鴿寶兒來到一個拄著雙拐的枯瘦老者面前恭敬地躬身問候。
衣衫襤褸、不修邊幅甚至滿目瘡痍一般的瘸子老人,竟然是名震天下的鴿堂堂主王二毛。
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王二不曾偷。
萬貫家財、一字千金,卻不曾想是一個有些衣不蔽體的老者。
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
王二毛的身份,除了鴿堂的三大信使之外,五人知曉。
很有可能來到街上被鴿堂的一個小嘍囉給踢一腳,這都是常態。
可王二毛生活就是如此,正因為他如此的小心謹慎,才能活到現在,才能擁有今天的地位。
王二毛:「你為什麼不殺他。」
鴿寶兒:「萬震濤已經殺了他,可他又活了過來。」
王二毛:「這就是你殺萬震濤的理由?」
鴿寶兒:「一箭穿空,箭不虛發!可惜,他失手了,一名箭客失手,也就意味著他失去了活著的價值。」
王二毛:「可這並不能成為說服我留下小叔性命的理由。」
鴿寶兒滿帶得意的神情:「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想用最痛苦的方式征服他,然後讓他死去。」
功夫是殺人技,可陰謀才是天下最厲害的功夫,最毒不過婦人心吶!
王二毛無奈地的仰天長嘆:「萬震濤死的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