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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看守地牢侍衛突然打開了地牢門,他們走到狐星河跟前,對狐星河恭敬而客氣道:「請狐公子跟我們走一趟。」
狐星河從石床上下來,有些茫然:「去哪裡?陛下答應放我出去了麼?」
侍衛只道:「別的小的不知道,還請狐公子跟我們走。」
狐星河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一路沉默地跟在侍衛身後。他心中有許多猜測,一時也理不清頭緒,便想著車到山前必有路,不再去糾結。
狐星河從地牢中走出,久違的光線讓他習慣陰暗環境的眼睛一下湧出淚水,他虛了虛眼。
已經是冬月,宮殿中大多的花兒都謝了,樹木葉兒掉光,剩下光禿禿的枝杈。一縷幽香傳來,清幽無比,沁人心脾。
狐星河尋著味望去,望見一樹盛開的臘梅,蠟黃色的花苞擠滿了枝椏,開得爛漫無比。狐星河想著,他以前的梅園臘梅一定也開了,開得也這般的好。
一路靜默無聲,狐星河見著熟悉的路徑,知道這是去炎帝寢宮的路。進了寢宮內室,穿過重重的紅色紗幔,狐星河一眼望見炎帝的背影。
炎帝的背影在陰冷的寒風中顯得單薄無比,狐星河到來的腳步驚動了他,讓炎帝的背影微微僵硬。
舒曲離轉過身來,狐星河這才看到舒曲離的面容。不知為何,狐星河覺得炎帝比一月前看上去憔悴許多,雪白的臉蒼白的近乎透明,眼眶下淡淡的暗青,眼底藏著說不出的疲憊。
舒曲離喚他:「阿狐。」
然而狐星河心中再無波瀾。
舒曲離對著狐星河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帶著幾分微不可查的痛苦:「阿狐,我們好久沒一起共浴了。」
狐星河一愣。
沐浴之時,偌大的清泉池中白色的暖氣蒸騰氤氳。一室之外是寒冬臘月,一室之內卻暖如春夏。
舒曲離自覺褪去所有衣物,沒有讓狐星河如同以前那樣服侍他。
在經過最初的彆扭之後,狐星河也褪去衣物,露出白皙柔韌的身體。他不敢與舒曲離的眼光對視,別過臉耳朵微紅,試探著沒入溫泉池中。
舒曲離的目光如狼如虎,帶著欲把人剝皮拆骨的飢餓感,落在狐星河的身體上,喉結滾動。
在狐星河沒入溫泉池之後,舒曲離也很快進入池中。追逐著狐星河的身影,兇狠飢餓無比地含住狐星河的脖頸,狐星河嗚咽一聲,揚起修長的脖頸,成了舒曲離口中的獵物。
兩人的身影抵死糾纏,誰也不肯放過誰,誰也不肯服輸。這是一場較勁兒,兩人都毫無保留的發泄著。
舒曲離雪白的背被溫泉的熱水泡紅,上面是一條條狐星河抓出來的指痕。狐星河眼角帶淚,聲音沙啞不已,卻仍不服輸狠狠咬在舒曲離的肩膀,引來舒曲離幾乎失控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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