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攻守交替（2/2）

「是啊。我想先整理出預算方案的雛形。本來是打算一個人做的，但紅羽同學說要幫忙。於是這次就承蒙好意了。」

「那是當然的。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委員長一人包攬啊」

這是我的真心話。瑠衣因為什麼都能自己辦好，所以總是先人一步，替他人減輕負擔。但對我來說，那簡直就是賣人情。

只是，先人一步對瑠衣來說宛如家常便飯，當我說要幫忙時，她可謂大吃一驚。不不，這是理所當然的。『……你是有什麼企圖嗎？』即便如此發問，我也毫無陰謀。連善意都算不上，這是作為人來說理所當然的事情。

「方便的話，你們也要來嗎？」

「不、不！ 怎能！」

「插足稀篠前輩、紅羽前輩之間什麼的！」

女孩子們很是惶恐。「插足」是指什麼啊。明明這次真的只是不摻任何色情成分的單純工作，加入也無妨的說。

瑠衣邊無意識地做著將髮絲挽向耳後的色氣動作，邊輕聲嘟噥。

「休息日時，學校也開著就好了」

「這樣的話，你會連雙休日都來工作的吧」

「再怎麼說也不會每周都來的哦」

「你是打算從現在開始適應將來在黑心企業工作的日常嗎？」

真是的。那竟然不是為了賺印象分，而是天性，真是叫人吃驚。

擅長的事情就由擅長的人來做不就好了嗎。正因為瑠衣能坦然平靜地說出那樣的話，所以才備受人們愛戴吧。即便是我，也會希望家裡能有一個工作麻利、臉蛋漂亮的女人存在啊。

就在我們輕輕拌嘴，你來我往之際。

周圍的孩子都呆呆地注視著我們，和剛才的態度稍有不同，壞心眼的打趣似乎消失了。嗯？

「怎麼了嗎？」

「前、前輩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哎？』

我和瑠衣的聲音重疊。

「因為，剛剛看起來關係很自然的要好！」

「笨蛋，良子……」

「哎，啊，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大串黑人問號，良子的朋友倫醬，用難以啟齒的表情告訴了我們原委。

看樣子，學園裡流傳著我和瑠衣關係不好、持續冷戰的傳聞。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或許，是因為我和同學年的女生們關係都很好，卻不怎麼和瑠衣交談的緣故吧

「我不知道這些……」

瑠衣受到了打擊。對此，倫醬拼命地打圓場。

我依然維持著我的形象，嗯——，保持深思狀。當然，雖然我表面上姑且算是伶牙俐齒的形象。

「竟然被人這麼認為……對不起，一直讓你們費心了吧」

「啊，不不！ 是誤解真是太好了！ 前輩們能關係友好，我認為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哎嘿嘿，良子可愛地笑了。真可愛。

「雖然前輩們，是競爭貝爾·芙露露大人一角的對手。但，無論是紅羽前

輩，還是稀篠前輩，我都有在應援哦！」

教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和瑠衣都對此祥裝不知，但周圍人的反應彰示了那是敏感話題。

「良子啊……」

在她身旁的倫醬以「饒了我吧」的語氣悲鳴。

「沒關係哦」

瑠衣試圖轉換氣氛般的微笑道。

「我知道紅羽同學是位非常出色的人。之所以不怎麼交談，是因為我怕生，沒有他意哦。所以，即使紅羽同學當選貝爾·芙露露大人，如果那是大家心之所向的話， 我也會打從心底里獻上祝福的」

因這一句話，良子和倫醬如得神救般安撫著胸口。

真不愧是稀篠同學，不知誰說道。笑眯眯地綻放著微笑的瑠衣，正如『純潔聖女』本尊，在場的各位應該都會認為她才是最適合貝爾·芙露露之位的人吧。嗯，強敵。

「話說」

終於迎來二人世界了。留在教室的我看著預算方案的成千數字說道。

「你真的會打從心底祝福我嗎？」

「是呢。萬一你在投票儀式上勝出，確實會如此」

瑠衣從保溫瓶中倒出溫熱的紅茶，抿了抿。

說到底，這是認為在投票儀式前就會決出勝負才有的自信發言吧。

「阿拉，對戀人這麼說可真夠冷漠的」

「我覺得，對戀人太過嬌慣也不好。愛、溫柔、嬌慣，這三者不可混為一談」

這算遭到之前「喜歡喜歡」發言的懲罰了吧。

「那也就是說你愛著我咯？」

瑠衣雙手端著杯蓋，直言不諱道。

「嗯，我愛著你哦」

這種程度，似乎已經完全無法令她動搖了。日漸頑強起來了呢，稀篠瑠衣。簡直就像老夫老妻般冷靜從容。

然而，那說到底也只是假面而已。那麼，今天會剝下怎樣的假面呢，我在心中偷偷譏笑。

「話說回來，沒想到我和瑠衣會被認為關係險惡呢」

「我倒覺得問題不在於此」

「此話怎講？」

「是說會被人察覺到你我的關係產生了變化的問題。我們的戀人關係是秘密對吧？然而卻突然變得親密起來，被人認為發生了什麼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小心注意點吧」

「想得可真夠複雜啊。沒什麼不好的吧。在選舉儀式前，僅有的兩位候選人相互認可、取長補短。就算成為佳話，也沒人會討厭」

哈~，瑠衣輕輕嘆了口氣。這是啥反應。

「彩良同學你，比我想的還要悠哉啊」

「你倒是如我所想般一本正經呢」

「喜歡上我了嗎？」

「是啊，和我正相反，非常刺激」

共通之處也就只有喜歡接吻這點了吧。可是，我突然想到。

與能享受身體關係的我不同，一本正經的瑠衣會覺得那種胡鬧好嗎。總覺得，和她的行動原理相違。

「吶」

「什麼事？」

「瑠衣你難道從以前就認識我了？」

沉默。她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是呢，我知道你哦，因為你很有名啊」

「你有想過終有一天要和這個人成為戀人嗎？」

「我只想過，這人是必須在某個時刻一決勝負的對手啊之類的」

竟然被人用那種冰冷的眼光看待，真是沒勁啊。

「又不是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

逐漸不加掩飾的瑠衣，輕蔑地看著我。似乎為了轉移話題，她故意咳嗽一聲，然後，拉過椅子，坐到了我的身旁。怎麼了嗎？

「彩良同學的頭髮真是又長又漂亮啊」

「是呢，經常被人這麼說。謝謝誇獎」

「可以摸摸看嗎？」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了。真是可疑啊。不會擅自親上來吧」

「那是我以為彩良同學會為此愉悅才做的」

你這強詞奪理的傢伙。瑠衣用宛如愛撫寶石般的手法，撫摸著我的頭髮。有點，難為情。她用手指纏繞秀髮讚嘆道「真美」。今天走的路線是褒殺嗎。

「紅羽同學以前就留著長發嗎？」

「也有短髮的時期哦。雖然是小學時代的事情就是了。但，是呢」

留長的契機嗎？

「以前看到貝爾·芙露露大人的長髮，覺得非常漂亮。在教堂里，身穿純白的禮服，閃閃發光。所以我下定決心，在我成為貝爾·芙露露大人的時候，一定也要留著一頭秀髮」

瑠衣停下了轉動的手指。

「……有正經的理由呢」

「因為是夢想啊。但真正使我受到衝擊的，並不是貝爾·芙露露大人的美麗。而是聚集在場的每個人，都用仿若仰望女神大人般的目光注視著那個人。我也想成為被眾人所愛戴的人」

我偷偷觀察著她的反應。瑠衣看起來，貌似有點開心。

「……可是，彩良同學你，不是已經受到許多人的喜愛了嗎？ 為何拘泥于貝爾·芙露露大人」

「不行」

如同鐵塊般硬質的聲音泄露了出來。

……不好，得注意點。

我下意識地緩和語氣。話雖如此，大概在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話題選擇的失敗吧。已經停不下來了。

「如果有誰成為貝爾·芙露露大人的話，我就會成為第二位了。大家會只關注著貝爾·芙露露大人，不會再把我放在眼裡。我能獲得的，只有殘餘。……如果那人是你的話，就更甚了」

「……沒有這回事哦。認真重視著你的人，是存在的。那個人不會因為你的身份立場而改變心意的哦」

我不明白瑠衣為何要安慰我。明明像往常一樣附和『是呢』就行了。

我一展現出柔弱的一面，馬上就變成這樣了。真是好孩子啊。

別那麼輕易地就看穿我是在說真心話啊。真是的，我太難了。

我內心一陣苦澀，將話題轉向瑠衣。

「你又是為何呢？想成為貝爾·芙露露大人的原因」

「我也與你類似。在母親帶我來的愛誕祭上，看到了貝爾·芙露露大人……。於是，就想成為那樣的人。努力當上吧，之類的」

瑠衣偷偷瞥了我一眼。那是我經常會品味到的，飽含期待的視線。嗯？

「我是認真以此為目標的。因此，無論初中還是高中我都在努力學習，保持著第一名的位置。為了成為學生們的模範榜樣，獲得憧憬，還要注意儀容」

「真是了不起啊」

雖然有著同樣的目標，但與我的努力方式截然不同。瑠衣以理想的學生形象為目標，而我則是為了受歡迎而努力。

儘管我不認為自己的努力方向是錯誤的，但看到瑠衣後感受到的『真傢伙』的印象，大概就是因此所致吧。

「彩良同學你」

「什麼？」

「……沒什麼」

這次，則是鬧彆扭般的聲音。

「……真是的」

瑠衣模仿著我的語氣，用手指撩開了我耳鬢的秀髮。要說靠近我耳畔的瑠衣做了些什麼——

「呀」

我不禁失聲，慌忙捂住了嘴。

不，你，這不是犯規嗎？

瑠衣突然將舌尖探入了我的耳中。

脊背汗毛直立

瑠衣就這樣在我耳旁細語。

「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呢」

「喂，快住手，瑠衣」「我只是想讓戀人舒暢愉悅而已哦。請不要如此緊張」

「舒暢什麼的」

舌尖在耳中舔舐。腦海中不斷迴響著「prpr」的聲音，我緊緊地抿著雙唇。一旦疏忽大意，聲音好似就會再次泄露出來。

「瑠衣……」

「耳朵，真是敏感啊。看……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哦」

雖然我想狠狠怒瞪她那得意洋洋的面孔，但比起那個，我恐怕已經滿臉通紅了吧，光是遮掩住自己的面容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儘管不清楚瑠衣的開關是何時開啟的，但很不妙。如此的美少女，竟然在舔舐我的耳朵什麼的。

我，可能耳朵真的很敏感。

瑠衣伸直了舌尖，敲擊耳朵深處的大門。黏糊糊的唾液聲滑進了耳道，咕哧咕哧地摩擦著內壁。

「等、等一下……給我適可……」

「不行。這是之前的報復……不對，是回禮，所以」

這孩子，一定對這一時刻期盼已久。

僅僅只是熾熱的氣息吹吐而出，就會令我腰身一顫，好羞恥。

瑠衣

的聲音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纏綿，像是要融化了一樣，我也如同被其所惑般「啊……嗯……」地勒緊了喉嚨。

啊，真是的究竟打算做到何時啊，這傢伙。

親吻了不知幾次的耳垂，被輕咬啃食。瑠衣「啾啾」地吸吮著含入口中的耳垂。

舌頭就這樣划過耳外周，再次回到內側。

「啊……嗯！」

雖然已經是徒勞的了，但我還是努力壓制著聲音。

瑠衣的手模了摸我另一側的耳朵，用剪短的指甲輕輕撫撓。同時攻擊左右很不妙。糟了糟了。效果拔群。

「啊，哈，啊……啊啊……」

耳朵的內側連接著大腦。感覺就像是大腦被直接玩弄了一般。

一隻耳中迴響著「撲啾撲啾」混雜著唾液的聲音。

時不時會聽到瑠衣「pr……pr……。呼……prpr……」的淫靡之音，已經不行了。

瑠衣似乎是想確認我的每一種反應，用各式各樣的方法逼迫著我。例如將舌頭攤平放緩全部送入耳中，試圖塞滿我的耳腔之類的，或是豎起舌尖在耳道中不停轉動啥的。

「喜歡，喜歡你哦，彩良同學，喜歡……最喜歡……」瑠衣用只是為了讓我淪陷而刻意作出來的音色訴說著甜言蜜語。

真是富有耐心的折磨。這孩子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早已沸騰，一時也沒注意到瑠衣將手探入了制服之中。

胸部的前端從胸罩中彈躍而出，「嗯！」我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騙人的吧，我說，這裡可是學校哦。我忍不住小聲怒鳴。

「你、你在想些什麼啊，瑠衣……！」

瑠衣的面龐就近在咫尺。美少女熾熱淫靡的微笑映入了濕潤的視野中，溢出的滾燙吐息正輕撫著我的臉頰。

「我，很會學習對吧？ 所以，這種事情也很快就能上手哦。感覺如何，彩良同學……看，我會讓你更加舒服的」

不不，我應該是做的一方，而不是被做的一方。

明明內心強烈拒絕，卻無法用言語表達。

我因瑠衣的舔耳渾身無力。在大腦混亂之際，連胸罩都被掀了起來。我的胸部在襯衫之下暴露無遺。

等一下，等下等下，我在學校里究竟被弄成怎樣一副打扮了啊。

給我適可而止，明明就算大聲怒吼也該讓她住手才對。可是，瑠衣的手法確實讓人非常舒服，感覺就要隨波逐流了。

話說，連這種事情都能原諒允許的那一刻起，說不定我就已經隨波逐流了。

「吶，瑠衣……我說，瑠衣……啊、啊啊！」

「是，我明白的哦，彩良同學。很難受吧，我馬上就讓你舒服」

「不是這個意思……呃……啊！」

胸部的前端突然被捏住，可以說是不給我回答機會的措施，宛如直擊心靈般的愛撫。

這孩子，真的，熟練過頭了。

耳朵和胸部被輪番攻擊。不行了，再繼續下去的話。

不行，不行不行。要推開她，我聚集起分散的自尊心。

「不行……啊！」

我拼命甩開瑠衣，站了起來。

椅子倒下，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我「哈、哈」地順理著呼吸。不僅如此。瑠衣也「呼—呼—」地吞吐著熾熱的氣息。短暫的四目相對。

肌膚的火熱仍未退卻，瑠衣呵呵地笑了。

「真是可愛呢，甜心」

我心頭一緊。假的假的，沒有亂跳（我覺得自己說自己心動有點怪怪的）。只是錯覺。

「……你、你是笨蛋嗎，在學校里，做這種事……。是打算以此報復嗎？」

「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作為戀人，想讓甜心舒暢愉悅而已哦」

這挾恩圖報的態度。「竟然做到這種程度」雖然想這麼說，但還是放棄了。地點確實是有問題，但就行為本身來說一點也不奇怪。畢竟我們是戀人關係。

心情煩悶不爽，是因為被隨意擺弄，而不甘心還是說，因為愛撫進行到中途被打斷了，而欲求不滿呢。

「……才沒有感覺舒服呢」

再怎麼說也是糗爆了的藉口。對於說出這句的話自己，和讓我說出這句話的瑠衣都感到火大。我草草整理下被弄亂的制服。一想到要是就那麼順勢而為了的話，這孩子或許已經把手探入裙子當中了，就感覺一陣晃眼。

然而，她的惡劣行徑才剛剛開始。

瑠衣從書包里嘩啦啦地取出了什麼東西。

「真的，沒有感覺舒服嗎？ 明明發出了那樣的聲音？」

「什麼啊……。沒有，完全沒……」

瑠衣打開了握於手中的某樣開關。

『吶，瑠衣……我說，瑠衣……啊，啊啊！』

眼前的事物都凝固了。

「哎？」

「真是可愛的聲音呢，甜心」

瑠衣如同小惡魔般微笑著，那是錄音器。

腦袋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怎」

「當然，我不會用它來威脅你的哦。怎麼可能讓我可愛的戀人遭人指摘呢。只是用於個人享受而已」

我的呻吟聲宛如啪塔啪塔融化的冰淇淋般，在教室中迴響。

羞恥心達到了頂峰，出現了耳鳴，連瑠衣的臉都無法直視了。

「個、個人享受什麼的……那算……什麼，變態……」

「……哎？ 啊！我、我可沒抱著那種打算！」

反應過來的瑠衣滿面通紅，拼命搖頭。然而，馬上又露出了勝利在握的笑容。

「真是的。請不要抱有奇怪的幻想。真是變態呢，彩良同學……。畢竟是個在學校里被人舔耳朵、摸胸部，還會覺得舒服的孩子呢」

你說的這些，全部都是你的錯吧。

「如果坦率點的話，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哦，彩良同學。這麼一來就能明白了吧？你比起做，更喜歡被做哦？是吧？」

簡直就像是對我了如指掌般，自信滿滿的說法。明知道是虛張聲勢，但對手、場面、實際被給予的快感，這三樣，令我無法抗辯。

這不可能。剛剛只是因為瑠衣的手法太過嫻熟，才會被迷住。可是，這果然代表著我更喜歡被做吧。

啊啊，我已經搞不清楚了。

錄音器里傳來如同他人才會發出的呻吟聲，我們在教室中面面相視，然後。

「那個—」伴隨著謹慎小心的聲音，學生會室的門被打開了。

我不由得快要起飛了。瑠衣雖然也很動搖，但立刻切斷了錄音器的電源開關，真不愧是稀篠瑠衣。

沒問題，制服已經整理好了。雖然臉頰可能還泛著紅。回頭一看。

仔細一看，是高一的良子醬。可能是跑過來的緣故吧，她的臉也很紅。

「哎、哎呀，怎麼了嗎？」

「不，我落下東西了……啊，就是這個，鉛筆盒。從外面看還亮著燈，所以覺得前輩們應該還在吧之類的……哎嘿嘿」

「稍、稍微，做了點輕活」

「嗯，現在做完了正準備回去呢，嗯」

看著後輩羞澀的笑容，高漲的情緒稍稍回落。感覺就像是被突然拉回現實一般，我們之間淫靡的氣氛也完全消散了。

雖然一開始有些慌亂，但現在反而覺得她來得正是時候。嗯，能夠掙脫瑠衣的魔爪了呢。幫大忙了啊，良子醬。

作為我恩人的她，看上去很害羞。

「那個~……總覺得，那個，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哎？』

我和瑠衣異口同聲地回道。

良子醬臉這麼紅，並不是跑過來的緣故。

「總覺得~……那個，是女性的～，聲音嗎……啊，不，果然沒什麼！ 對不起，二位不可能清楚的吧！畢竟是完全不認識的聲音！ 到底是什麼呢，是怪談，還是其他什麼的……？ 啊哈哈……」

我為了不讓良子醬發現，用手肘攻擊了瑠衣的側腹。

「嗚！」

「哎，怎、怎麼了嗎前輩？！」

「沒、沒什麼……。路、路上小心啊……」

「sh、是~！」

她匆匆低下頭，如同逃離鬼怪般迅速離開了教室。

直到良子醬消失為止我都在抑制著怒火，真不愧是我，這份自制力值得讚美。然而，已經不需要再忍耐了。

我回首揪住了瑠衣的領口。

雖面帶微笑，但太陽穴止不住抽搐，低聲威脅道。

「吶，瑠衣？」

「有、有何貴幹，甜心……」

都是因為

你，我們剛剛瀕臨毀滅，你明白嗎？我用眼睛傳達著威懾。看來她已經充分明白了。

「後天的碰面，果然還是不選車站前的咖啡廳了，去你家打擾可以嗎？ 嗯，可以是吧？」

瑠衣的表情一下子繃緊了。

看上去已經注意到了我被激怒了的事實。

「是沒關係，但……。但是，我家離車站還是有點距離的，此事沒到讓彩良同學特意拜訪的程度……」

「哎呀，我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氣餒呢，畢竟是第一次去戀人家嘛。腿腳也會變得很輕快的，我會好好打扮，前去拜訪的」

「是、是嗎」

「嗯」

真是的。

我鬆開了揪住她領口的手，啪啪兩下替她整理好制服。之後，語氣認真的提醒她。

「不要再在學校里做這種事了哦。暴露了的話，你我都會很困擾的吧」

「……是、是啊，小心注意點吧……」

「所以就在你家，對吧」

瑠衣緊緊握住錄音器，臉色發青，我在她耳邊細語道。

「——這被羞辱的怨恨，我會百倍奉還的」

「……sh、是」

也許是的確覺得不好意思吧，瑠衣其志可嘉地點了點頭。

那麼，該做些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