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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川要拍的這一場是打戲,有個鏡頭是他被反派在肚子上踹了一腳,從別墅樓梯上滾了下來。
樓梯下面墊著墊子,他身上也有保護措施,可拍這種戲要完全不受傷幾乎不可能。
何以川拍了五條才過,等拍完後,他身上多處淤青,還扭著了腳腕,走路都走不穩了。
呂玉然讓何以川休息,何以川忙一瘸一拐地奔向池信。
何以川抱怨地說:「哥,我好痛哦。」
池信扶著何以川坐下,捲起他的褲腿,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何以川皮膚偏白,青紫痕跡看著就格外猙獰。
池信在何以川腿上的某塊淤青上按了一下,何以川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池信說:「你也太怕痛了吧。」
何以川眼淚汪汪地說:「我就是很怕痛,哥你不要笑我。」
池信說:「好,我不笑你。」
說是不笑,池信的嘴角卻微微揚著,要笑不笑的。
何以川扯著池信的衣袖,可憐兮兮的,像是遭人欺負了的小型犬。
池信只好說:「收工後來找我,我給你揉點藥酒。」
何以川這才有了笑的模樣,說:「那就麻煩哥了。」
一天的戲拍完,池信累得夠嗆,但想起許諾的要給何以川揉藥酒,還是打起精神來。
何以川早就眼巴巴地等著了,看池信一完事,就自覺地蹦蹦跳跳跟在池信後邊兒。
池信見何以川蹦得像個兔子,讓人一邊手臂搭放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抱地把人帶到了房間去。
因知道這部戲會有打戲,池信很有先見之明的隨身攜帶了跌打藥酒,他自己倒還沒用上,先給何以川用上了。
何以川換上拖鞋,說:「哥,我……我先去洗個腳。」
池信說:「隨你,要洗個澡也行,我這裡有新的換洗衣物。」
何以川立刻說:「那……那我去洗個澡!」
池信笑著說:「小川這麼心急?」
「啊?心急什麼,我……我……哥……我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何以川本來並沒有想歪,他拍了打戲,出了一身汗,又在樓梯上滾來滾去,身上都要髒死了,他就是想洗個澡清爽一點,可池信一說心急什麼的,就像是他別有用心似的。他早上才他誇下海口,說讓池信在有那方面需求時來找他來著,他一到別人的房間就要洗澡,確實很像居心不良,「不不不,我也不能說不是那個意思,池哥你……你要是想……我……我們一起洗澡。」越說道後面,何以川聲音越小,直接消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