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頁(1/2)
歐陽如玉面色木然:「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聽說三思妹妹對你多年來積怨頗深啊,你準備瞞她多久?總不能瞞一輩子罷?」
虞知行摸出他那隻琉璃球在手中轉來轉去:「等過一陣的。」
歐陽如玉看著他的動作,揚了揚眉:「怎麼,發愁呢?追姑娘追到你這個份上,要是那天被甩了,記得知會兄弟我一聲,我來看個熱鬧。」
虞知行打掉歐陽如玉架在自己肩上的胳膊,道:「我愁的不是這個。」
歐陽如玉:「不是這個是哪個?你不會還有什麼桃花債吧?」
衛三止作為一個「萬事通」,在此刻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提醒道:「何雲破。」
虞知行:「……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一聽到這個名字就頭皮發麻,想起自己因為那廝弄壞了趁手武器,搞得他用了好幾個月的短/槍,就氣不打一處來。
然而他的憂慮確實不是這個。
「你們沒聽說今晚城裡出事了嗎?」
衛三止:「聽說了,好像城東死了個人。」
「是啊——嗯?城東?」虞知行愣了一下。他和三思一整晚都待在城西,沒去城東,這城東的命案又是哪兒來的?
「金玉堂掌門的小兒子被人殺了,據說是死在……」歐陽如玉停頓了一下,選擇了一個略委婉的詞,「咳,床上。人是當著那姑娘的面殺的,不僅殺了還分屍,據說場面非常血腥,滿窗戶滿地都是血。那姑娘倒是沒死,被嚇著了,有點神志不清,連衣裳都沒穿齊整就跑出來大喊『殺人了殺人了』。」
虞知行眸光一沉,正準備開口,小二便將麻花和花生米端上了桌。
小二正巧聽見他們這段話,插嘴道:「這位客官說的我倒是沒聽過,不過今晚已經來了好幾撥客人,小的倒是聽見另一個說法。」
虞知行:「你說。」
小二往櫃檯那邊瞄了一眼,見掌柜的正忙著算帳,無暇看顧這邊,便攏著嘴壓低了聲音道:「我聽說啊,就在隔一條街的另一家客棧里,有位不知道什麼門派,好像是什麼洞庭還是鄱陽的,唉不記得了,反正是個湖。那客棧里有個公子也死了,是吊死的,就被綁在他自己屋裡的房樑上。聽說啊,那公子收拾了很整齊好看的行裝,看樣子是要出門看花車的,但就那麼死在自己屋裡了。」他湊在桌上,看著虞知行等人,悄悄地說,「聽說是仇殺。」
忽然一條抹布飛過來,正好砸在小二的腦袋上。
小二「哎唷」一聲,見掌柜的抄著算盤過來,作勢要打人:「大過節的,說什麼死不死殺不殺的,呸,再說這話今晚沒工錢給你。還不快去幹活兒!」
小二賠著笑,趕忙一溜煙跑了。
歐陽如玉見虞知行的神色很有些不對勁,那神色看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心中冒出幾分忐忑:「怎麼了?」
虞知行:「我和三思……」
「喵——」
一聲貓叫忽然從身邊傳來。
虞知行一抖,差點沒把手裡的琉璃球砸在歐陽如玉湊過來的腦門上。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一回頭便見一道影子迅速躥上房——是只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