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2/2)
林煙似聽取他的話,轉頭四下瞧了幾眼,真真做了思索一般略笑了笑,「黑麼,你莫不是燒出毛病來了?看來這箭頭是得快些取出來,晚了怕是要燒成憨子。」
林煙言罷,那塊布方正軟布直塞進詹瑎口中,囑咐道:「疼了便咬緊些,等取出這箭頭,你就可瞧得清東西了。」
她這話說得要命篤定。迫著詹瑎睜眼闔眼幾回,印證那話。
事實確是,眼前半明半寐,隱有閃爍多下的光亮……
詹瑎咬了軟布,乖順著點了頭,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嗯」聲。
林煙憋了憋話兒,淡道:「這便是了,聽大夫的話,不久便可復明了……」
感謝投出深水魚雷的小天使:赫連菲菲 1個;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畫七 2個;我熊、顧溪山 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顧溪山 2個;水煮魚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水煮魚、赫連菲菲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章
這夜過得算是平靜。
外頭少了前一日夜裡刀兵相碰之聲,屋中男人取了箭頭,疼了脫了力,包紮好傷處歪頭便睡了。
詹瑎占了她的榻,睡得昏沉。
男人的高熱還是沒消,她這一夜迷迷糊糊也未安寢,提了矮凳於藥房坐了一夜。半看顧著溫熱的藥,亦半看顧著餘下半條命的病人。
醫者眼中,人在病時不分男女不分貴賤,皆性命。這是林家爺爺生前常言之語。
而她,在與人診病抓藥時必是肅然嚴謹的。
林煙自知是個眼瞎的,五感的功夫上頭,本就沒有了最重要的。再於抓藥診病的事上出了差錯,便是最最對不住良心與病患的了。
放下旁的左事,早間裡面那人須得一帖退熱消炎的草藥飲下。
昨夜榻上那人胡亂起身,卻也叫林煙摸清楚了他的症候。胸口那樣的出血狀況,是未有上到過肝臟的。
不然,起碼也該是血流如注的一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