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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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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衙差進來時那一身身差服看得衛章心頭一凜,他想起那時他問謝雲瓷關於操行評定的事,謝雲瓷還說過,操行評定事關能否參加常科試,而等過了常科試,金殿選試前還會一次身世的徹查,像是在官府有過案底的人,就算真的過了常科試,也沒資格參加金殿選試。

此刻聽那年長女人三句不離她們肖家家主與黎平縣丞交情匪淺,衛章心裡一急,不等她話說完便大聲指著霍宴道,「我一個人打的,我不認識她,她就是來看熱鬧的。」

霍宴被他這操作噎得一句話憋在嗓子眼裡都愣是沒說出來。

衛章又道,「我打她們,但是她們私掘河堤在先,這些鐵鍬就是證據。」

打頭那衙差道,「這事我們可做不了主,得稟了大人決斷。」她一揮手,示意後面兩個衙差上前去押衛章,「把他帶走。」

不等那幾個衙差有動作,霍宴的手落在衛章肩頭把他推開了出去,「看熱鬧的少插嘴。」她的視線掃過地上那三個出氣兒比進氣兒多的女人,對那幾個衙差嘲諷道,「一個男人能把人打成這樣?你們也信?」

打頭那衙差此刻細看了地上那三人的狀況,也確實不信了,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霍宴身上,後面兩個衙差上前來要押她,被霍宴一腳踹開,打頭那衙差拔了腰刀喝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幾招交手,霍宴空手奪了她的白刃,打頭那衙差看著換了方向頂在自己喉間的刀鋒,哆嗦著咽了口口水道,「這事我們確實判不了,需要去縣衙由大人來定奪。」

「我今天哪裡也不想去。」霍宴對後面幾個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衙差道,「去安陽縣衙把那位晁大人請過來,說是我霍宴請她過來。」至於黎平縣縣丞,不用霍宴說,這些衙差也必然會分頭去稟告,估計來的比晁顯更快。霍宴用腰刀刀刃的側面拍了拍打頭那衙差的臉,「為免她們不聽話,你就不用去了。」

後面幾個衙差跑走後,霍宴對衛章道,「看熱鬧的現在也可以走了。」

衛章確實走了,他覺得自己身負使命得去搬救兵來,他騎上驢,打著驢屁股噠噠騎出了逃命的速度,他沒去安陽縣衙,而是折返了書院,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謝光,畢竟在他眼裡山長比縣丞可靠多了。

今天是旬假日,衛章也不知道謝光人在哪裡,好在謝雲瓷在息夜軒,衛章找他說有事十萬火急要找謝光,謝雲瓷便帶著他去了夫子們的住處找到了謝光。

謝光讓衛章詳說了始末,一聽霍宴指明了要晁顯過去就知道霍宴在這事上的考量,且先不說晁顯知不知道霍宴的身世,洪水淹了金蟾河谷,是在安陽縣內河域失守,便是晁顯守漲不力,如今能把責任扔到黎平縣去,事關她自己的烏紗帽和日後升遷,晁顯也必然不遺餘力。不管如何,霍宴終歸是霍家出來的人,這點場面她自己完全可以應付。

但是衛章不懂背後那些彎彎繞繞,更不知道霍宴的身世,他只是覺得若是霍宴真的在府衙留了案底,她多少年的苦讀豈不全都白費了。

謝光覺得霍宴自己可以應付,不過她還是打算下山去看一看,她對衛章道,「我都知道了,這就下山,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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