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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不如。

忽然想到別的：「北辰神殿是不是有生子秘方？怎麼那麼多私生子？」

便是拋棄敗方的法子，但裡頭半神數量仍舊可觀，不然怎麼壓制外頭誘哄去的人奪他們的氣運一直未發覺呢？

「邪門歪道做久了自然爐火純青。」竹子說完，品著小酒不再說話，顯然是讓他們三個商量。

商量什麼？凡是北辰神殿的人必然要弄死，斬草正經不留根，但怎麼才能一鍋端？另外，被北辰神殿哄騙去抽氣運的那些人又該怎麼辦？

夜溪覺得得跟天道群商量商量。

正好天道群一時不敢走，夜溪便自己出去一趟，去找神樹讓它中間轉述。

不需要它問，它只要將天道群的回覆表達了就行。

天道群回復的很痛快也很簡單：只要北辰神殿消失，那些人沒了落腳地只能回到有天道監管的地方，它們就能做出應對。

這是要給個機會了，只要他們識破北辰險惡居心回頭是岸，說不得看在他們被騙被利用的份上，念著他們是天道親生的情分，還能回歸原來的命運軌跡，死心塌地的贖罪。

所以，夜溪說了句：「上天有好生之德。」

算是小小捧了下馬腳。

同時心裡也確定，天道給出一線生機的同時，還有四十九線的殺機，一旦那些倒霉鬼有絲毫的不配合，天道會立即抽回它們投資的氣運，給他們輪迴的機會都是廢物再利用。

那麼，她倒要留意那部分人了，能不殺就不殺，但哪個礙事了，還是要殺。

得了回復夜溪就要走，被神樹喊住。

「它們說，有東西給你讓你等一下。」

夜溪詫異，天道群有東西給她？失心瘋了吧？

片刻後，看著飄著眼前的雷球，夜溪漠然，果然，除了這種東西天道群還能給她什麼？

神樹轉述：「它們說，讓你把這個東西放在那裡，這東西自己會運行。」

神樹語氣是茫然的，它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做什麼用，顯然天道群不想解釋。

夜溪眼珠子一轉：「不告訴我這是什麼我才不要帶。」

等了會兒，神樹才道：「它們說，它們只是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明白了，大概是抽取被那些個混血兒昧下的氣運之類的東西。

夜溪摘了雷球回去，給幾人看。

這雷球不是劈她的黑乎乎雷球，淡淡紫色非常柔和，裡頭凝實如固體，閃著美麗的光澤，亮而不透，不像水晶，也不像雷心玉。

竹子隨便瞟了眼：「障眼法，其實是許些不同天道意識在裡頭，它們倒是沒騙你，它們到不了北辰，只能利用你，這個東西，在北辰出現變故不穩的時候，能給它狠狠一擊。」

隨手一招，那小球便飛進竹子袖裡。

「我拿著。」

夜溪挑眉：「天道又算計了我？」

竹子淡淡道：「之前天道落下規則對你認可時，我動了些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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