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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淡淡道：「之前天道落下規則對你認可時，我動了些手腳。」

夜溪眼一亮。

「它們承認了你，但——」

夜溪不免呼吸急促：「快說，快說。」

「管不著你。」

啥？

嘴角慢慢彎向耳後，夜溪終於大笑出來，抱著肚子：「哇咔咔，老子豈不是得意了！」

天道管不著她，那她豈不是真的可以橫著走不用遭雷劈？

無歸鳳屠也呆住，心裡羨慕得不要不要的，想不到竹子有這等本事，能剔除掉天地法則束縛一面。嗚嗚，現在跪下叫師傅來得及嗎？他們也不想被天命操控。

等夜溪笑夠了，竹子才道：「它們自不甘心。這東西你帶在身上時間久了，會慢慢浸染。」

又警告她：「莫要忘形，若你一再挑戰天地底線也是會被絞殺的。」

「明白明白，」夜溪仍是喜不自禁的樣子：「我會管住自己，只是不用被別人管，我開心啊。我好開心啊，竹子，我親自下廚給你做菜吃好不好？」

「不好。」竹子拒絕得想也不想。

夜溪臉一黑：「蔬菜涼拌我還是可以的。」

竹子不雅白眼，給你師傅吃生菜葉子，好意思吶你。

夜溪被這喜訊激勵得聲勢浩蕩，恨不得立即去到北辰神殿大殺四方，在此之前，先把棺材裡的人都解決掉。

「既然都不是好人，我直接把他們收進小蓮花可以嗎？」

沒有讓他們重見天日的必要。

棺材一眾：所以我們連面都不用露就退場？群演都沒這麼悽慘的。

無歸覺得這樣很好，省事。

但鳳屠詭異一笑：「我有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過了那麼多年北辰還惦記著他們，不是仇恨太深，就是他們身上有什麼大利益。但雙方矛盾一定不可調和。不如讓他們面對面」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魚死網破，漁翁收利。

夜溪大讚：「鳳屠，你真聰明。」

無歸一哼：「不怕他們陣前結盟反過來對付你？」

鳳屠又是一笑，那目光綠森森落在無歸身上，讓他覺得扎得慌。

「那就要你和我來演一齣戲了。有救命之恩，還有光明的前途——」

在場沒有笨人。

竹子目光閃了閃，有些意外，這小鳥的腦子倒是好用，不知做成羹的話咳咳，這隻就算了吧，免得徒弟跟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