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頁(1/2)
見到慎王重重地跌到了地上, 何挽才徹底回過神來。
慎王該是剛醒,身子還虛弱, 又被狠狠地推了下,怎能了得?
她忙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下榻想把慎王扶起來。
慎王本來正準備自己起來,見她過來了, 手臂上的力一松, 又重新跌了回去。何挽一邊扶住他的手臂,一邊問:「王爺,你怎麼來了?」
李佑鴻有些幽怨地看了何挽一眼, 抿了抿嘴, 「我覺得,應該是我先問王妃為甚麼要推我才對。」
「......」何挽無語半晌, 才回道:「王爺若是不來,還突然在我耳邊說話嚇我, 我就是有意推你也不成。」
李佑鴻被扶著站了起來,抖了抖自己的衣袖,整理好衣袍上的褶皺, 「......好罷。王妃說得對。」
他抬頭於何挽對視, 眼神莫名有幾分無奈,「我被推,錯在我。」
他與太子關係尚可那會兒,太子曾教導他,避免與家眷爭吵的方法很簡單, 既是痛快認錯,即使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於是他的下一句便是,「雖然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
何挽:「......」
「王妃,你可是也夢魘了?」李佑鴻自覺處理得十分妥當,坐到床榻邊上,愉快地轉移了話題,「你方才大喊救命,難道是夢中有人要殺你?」
何挽坐到床榻的另一側,「是。夢中此人不僅要殺我,還割下了自己兄弟的腿上之肉,殺了無數奴僕,甜言蜜語地哄騙我到他家中去,只為用我的肉做吃食。」
李佑鴻大驚,「此人竟如此可怖!?」
何挽微笑,道:「對。此人正是你。」
李佑鴻:「……?」
何挽揉了揉太陽穴,「我服下那藥後,便覺身子疲乏,馬上便睡著了,緊接著便夢魘了。」
「這實在是太過於巧合,說我夢魘與那藥無關,我是不信的。」她將自己的想法細細與慎王道來,「這藥好生厲害,我肯定王爺之前精神不濟、夢魘連連都是因為這藥,至於一停了藥,身體絲毫沒有好轉,反而骨肉痛癢,我懷疑是這藥有癮性。」
「故而,王爺,這藥你必不能再吃,那溫遠洲也是能不用,便不可再用了!」何挽言辭懇切,可卻見那李佑鴻嘴微撇著,微微垂著眼睛,瞧起來並未在認真聽她說話。
何挽蹙眉,喚了他一聲,「……王爺?王爺!」
李佑鴻這才把眼睛抬了起來,眨了眨,悶悶地嗯了聲。
「王妃,你說的這些,我心中都是清楚的。只不過溫遠洲到底是為數不多、活下來的故太子近侍,是最熟悉故太子的人,留著他還是有用的,暫時不要與他鬧得太僵。」
他的不高興都已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心不在焉地解釋著,「溫遠洲那改變脈象的藥,我已經決定不再吃了。至於離魂症的脈象……我也想好了解決的辦法,王妃不要擔心了。」
何挽打量著李佑鴻的神色,瞧出他似乎是在鬧脾氣。
她現在與李佑鴻在同一條船上,兩人之間需要絕對的信任,若是出了甚麼嫌隙,怕是對計劃有大影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