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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帝下令搜查東宮,竟在太子最貼身的小廝那兒搜出了......許多斷袖之徒才會用到的東西。
那小廝姓溫,以命擔保那些東西與太子無關。
秦桓卻一口咬定,說太子與溫姓小廝親密非常,並不似普通主僕。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是斷袖,誰都可以不近女色,唯獨太子李佑文不可以。
因為他是太元帝唯一的、真正的皇子,他必須子孫滿堂,才能把太元帝的血脈傳承下去。
這事對太元帝太過重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太元帝當即發落了太子所有的貼身小廝,把太子囚禁於皇宮中,日日申斥,好治好太子的「斷袖之癖」。
太子起初不肯,堅持自己沒有病,也不是斷袖。
太子品性欠佳,常常是謊話連篇,太元帝又正在氣頭之上,哪肯輕信,以太子妃和那溫姓小廝的性命做交換,才讓太子「伏法」。
後來,秦桓回到公主府,看到了自己在襁褓中的嬰孩,和憔悴的妻子。
長公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跪在她面前,淚流滿面,道:「殿下,孩子那么小,不能沒有父親......」
長公主並不似太元帝般武斷,她心系自己的胞弟,親眼見過太子是如何思慕太子妃、如何對她關懷體貼,並不相信秦桓在太元帝面前的託詞。
「你想留下,可以,只是我有話問你,你要告訴我實情。」她含淚問了一句,「你在我父皇面前,有沒有說謊?」
秦桓垂下頭,並不回話。
她心中便明了了。
長公主知曉這一切時,木已成舟,就算她再去給太子求情,怕是也難以改變分毫。
後來,解了幽禁的太子李佑文,徹底瘋了。
長公主睜開眼睛,眼中爬上些許鮮紅的血絲。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悔過,若是當年她的私心小一些,寧可讓自己的孩子失去父親,也要到父皇面前說秦桓的託詞不可信,懇求父皇重查,是不是,她的親弟弟就不會瘋,後來也不會自戕了?
她將身子向後躲了躲,避如蛇蠍地躲開秦桓放在床榻上的手,聲音冷得可怕,「本宮再說一次,滾遠一點,越遠越好!」
秦桓還是不肯放棄,這個與公主同榻而眠的好機會,又將身子往前湊了湊,「殿下,我是真心愛您的啊,這些年來,您讓我魂牽夢縈、時時刻刻不能相忘,殿下,您就一點也不想我麼?」
公主忍無可忍,咬牙道:「讓你魂牽夢縈、時時刻刻不能相忘的人,究竟是本宮,還是故太子妃裴寶兒?!」
秦桓一驚,牙齒打顫,卻還要故作無辜,「殿下,在我心中,裴寶兒怎能與你相提並論?」
「你還以為我不知道?」公主被秦桓氣笑了,「你從一開始喜歡的不久是她麼?礙於功名利祿,才和本宮逢場作戲罷了。」
「你入贅到我們李家,心中卻還是對她念念不忘,聽說她要嫁給太子,你便給了她一副藥,說是能治瘋病的良方......實則那藥是做甚麼用的,你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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