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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去為難一個毫無不情的人,豈非是損人不利己?
何挽眉頭微蹙,有些憂慮,問:「王爺,你這樣做的目的是甚麼呢?」
李佑鴻打量著何挽的神色,認真道:「明日所為,一是為演故太子,二是為了詐出秦桓所知道的,有關故太子的一些隱情。」
說完這句,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又道:「秦桓此人,為人卑鄙,品性極差,王妃不要被他的外表所騙。」
何挽聞言,抿了抿唇,道:「是。王爺這樣說了,我自然是信的。」
*
與此同時,護國寺。
月色之下,車夫勒緊韁繩,馬車停在大門之前。
車簾撩開,一欣長身影下車,站在門前,從容地整理了一番衣襟,才扣了扣門。
小和尚探出頭,聲音帶著少年人的青澀,「來者何人?」
那人道:「溫遠洲,來拜訪道玄大師。」
「原來是溫先生。」小和尚稽首,「主持已經等您多時了。」
「請隨我來。」
一路走到道玄的住處,小和尚便停了下來,只請溫遠洲一人進去。門開著,看得見正室,道玄卻並不在其中。
但溫遠洲聽到了他念佛經的聲音。
溫遠洲對小和尚俯首致謝,直看著他走遠,才緩緩踏入門內,隨即便關上了門。
他循聲而望,看到了正坐在側廳喝酒的道玄。
只見道玄一邊喝酒,一邊念經,手中轉著佛珠,醉得滿臉通紅。
溫遠洲蹙眉,摸了摸懷中的信紙,那上面有慎王寫給道玄的一些吩咐。
明日祈福,慎王要做的戲至關重要。這道玄卻不似很靠譜的樣子,溫遠洲不能不擔心。
若是因為道玄的疏忽,而讓明天的戲出了甚麼紕漏......
不過現如今,他們能用的人只有道玄一個,不是發火的時候。
溫遠洲緩緩地呼出一口氣,鬆開緊皺的眉頭,轉瞬間面上染起三分笑意,和順道:「道玄大師還真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啊。」
道玄放下酒杯,懶洋洋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嘴一撇,「你和慎王真是變臉的好手,若是當前的大計失敗了,去學川劇變臉,保證你們餓不死。」
饒是喝醉了,道玄冷嘲熱諷的功夫卻是絲毫不減。
溫遠洲聞言也不惱,臉上的笑意不減,緩步向道玄走去。
卻聽見道玄又說了聲,「果然主僕都是一脈相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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