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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秦桓陷害故太子妃和故太子一事,若不是由太元帝親手查出,而是由他全權辦理,以太元帝的多疑,縱使李佑鴻查清了當年之事,怕是在皇帝心中也沒有多大的說服力。
那這些天布的局,豈不是白費了?
後續的計劃,便也沒辦法隨之而進行下去了。
李佑鴻心中閃過這許多想法,但驚訝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隨即便被大喜代替。
他起身,跪到地上,笑得雙眸彎彎,「兒臣謝父皇信任!」
太元帝捂著胸口咳了咳,「你且隨意處理,看在你長姐的面子上,不要太過便好......只當是送你的生辰賀禮。」
李佑鴻抿了抿唇,「是,兒臣的生辰確實快要到了。」
他與何挽那場圓房的戲也要開始準備了。
太元帝道:「到時候,還像你以往的生辰一樣,在你府中辦宴。」
「只是朕與皇后身子都不大好,這次便不赴宴了。」太元帝緩緩地呼出一口熱氣,「你們年輕人在一起熱鬧一番也好。」
不止胸腔,現在連腹中都開始像有一團火灼燒一般難受,太元帝有些撐不住了,揮了揮手,道:「雀奴,你跪安回府罷。」
李佑鴻揚起眉毛,有些詫異的樣子,問:「兒臣進宮一趟,該去看看母后才對。」
「......」太元帝抬眸,偽裝終於出現了裂痕,一瞬間,眼神中透出一股的狠厲,「朕方才不是說了,你母后身子也不大好,你無需去打擾她了。」
李佑鴻拱手答是,心中已然確定,昨夜太元帝必是因為裘寶兒的事與皇后起了爭執。
眼下,皇帝心中必然是對皇后、太子和自己都起了疑心。
他舒了一口氣,只要他與何挽圓房那場戲演得夠好,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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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元士這樣說,何挽挑眉,「故意促成的?」
其實,何挽確實思量過,太元帝為何會給自己和李佑鴻指婚。
她的兄長有意報殺父之仇,缺少助力,偏這時太元帝就為他指了位得力的妹夫,親手促成了慎王一派的奪嫡之計。
也未免太巧了些。
事實必然不是這樣簡單的。
若說是慎王先與何挽的兄長一拍即合,為求彼此關係穩妥,決定親上加親。李佑鴻到太元帝跟前去求了這門親事,仍是說不通。那太元帝生性多疑,此前又一直忌憚慎王,李佑鴻親自去求親,根本就是在誘導太元帝去調查何家與慎王的關係,奪嫡之計很可能會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奈何何挽的兄長有意瞞著她,慎王也不願意讓她多知道那些陳年舊事。饒是她自認並不愚笨,了解得卻也太少,只憑猜也是猜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