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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帝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為了給自己的草包侄子鋪平日後的登基路,竟然如此急切地要把他除掉了。

茶的溫度透過瓷盞燙到了李佑鴻的手心。

而且讓何挽參與進來,是受到何挽哥哥首肯的。如果計劃成功,何家同樣是受益的一方,並且整個計劃可以說是因為何挽哥哥想報殺父之仇而起,所以何挽參與進來是情理之中。

王爺一開始就不討厭何挽(甚至是有好感的),一年之中冷待她的原因以後也會有解釋。並且一年中的冷待是儘量避著不見她,在遇刺的時候第一反應還是先把她推出危險地帶。

而之前一系列的裝傻(並故意在裝傻的時候露破綻)是為了試探何挽的智商夠不夠參與進來,如果她絲毫沒有察覺,說明她不夠警覺,不適合參與到這個冒險的計劃里,那麼他只能放棄何挽演故太子妃這個最優解,另做計劃。

以上。

男主就算不可愛,也不算噁心吧?

如果還有小可愛覺得男主人設糟心,那就棄文吧,不要告訴我了,因為我已經在哭哭了。

第12章 拾壹

拾壹照顧

何挽出生時,正值何家家道中落。

她是個早產兒,身子本就弱,沒滿月時又從京城一路顛簸到南疆,險些在路上就咽了氣。

後來何家長子入仕,何家漸漸起死回生,她才被接回金陵調養身子,這些年過去了,身子倒也好了不少。只是三月前一場大病又讓她虧了氣血,今夜她再看到兄長信中的字字泣血,句句深仇,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她最恨的就是自己這幅不爭氣的身子。

她想,若自己身子康健,兄長也不會獨自抗著殺父之仇,辛苦籌劃近十年。

何挽這一昏,便是陷入了夢魘之中,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月滿樓外守著的小廝,看著與家僕並無二樣,但其實個個都是一年之前由驃騎將軍送進府的練家子。

而普通的家僕早被慎王親自發瘋給轟遠了。

元士候在樓梯口,見到慎王進來,跪地行禮。

李佑鴻:「信呢?」

元士道:「王妃攥在手裡,奴才不敢冒犯。」

李佑鴻往樓上看了一眼,靜默片刻,道:「待本王一會兒餵過她藥,你再去請太醫。」

說完,他便拂袖上樓。

暑氣難消,從窗戶鼓進來的風都是熱的。李佑鴻關了窗戶,才撩開床幔,看了一眼暈在床榻上的何挽。

她哭過了,臉上凝著淚痕,臉色煞白,連嘴唇都沒有血色。

偏偏攥著他兄長的信的手用力的指節泛白。

李佑鴻坐到床榻邊上,看向何挽的目光有幾分審視打量的意味。

他活到如今,將將二十年,是甚少與女人打交道的。也不知是不是天下女人都是這樣又嬌弱又堅強的,矛盾的讓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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