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頁(1/2)
「有這種事?」特有的敏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開始回想起今天魚玄機對自己的態度,和自己說的話,一切都沒什麼反常。
「她只說了,『世有無常事,實屬平常。但是要說是有鬼怪靈異,我不相信。鬼之力又怎敢在浩然正氣間作祟?』」溫璋揚起,頭,眼前一黑:「魚姑娘,千萬不要是你。」
中午時分,依然是一批達官貴人來喝酒尋樂。魚玄機自從開了這「咸宜觀」之後,貼出以文交友的告示,那些顯貴早聞聽魚玄機的美名,都想一睹佳人風采,也有一些官家子弟,起先仗了一點才文要與魚玄機一腳高下,魚玄機抿嘴一笑,提筆作詩道:「尖圓淨滑一星流,月杖爭敲未擬休。無滯礙時從撥弄,有遮欄處任鉤留。不辭宛轉長隨手,卻恐相將不到頭。畢竟入門應始了,願君爭取最前籌。」使那些叫囂的登徒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魚玄機的才學與放蕩漸漸遠播。時間久了,連那些肚中無墨的也壯膽前來說是求學,實地不過是無恥鮮顯之輩尋男女苟且之事。魚玄機也不打發,與那些飽學之士同等對待。這會子,一伙人坐在地上喝酒正歡,魚玄機坐在人群中乏力地看著附雅之輩,不禁徒然無趣起來。
第47章 紫藤怨(4)
一名丫頭端了壺陳釀,給大家紛紛倒酒。坐賓中有一人高呼:「好酒!這等好酒應該拿只大碗豪飲。」
「難道不成你也要當『三日僕射』不成?」另有一人用話塞了回去,先前那人不再說話。只管去了杯子吃酒。
另有些風雅之士離其他人幾步外,單設席地,以草坪為席,或蹲坐,或側臥一手支著頭踏足石上,或盤腿默默不語仰望天穹,或拍案飲酒肆意,或站起眺望池塘上紅掌浮水的五六隻白鵝,或手撫綸巾清談雅笑,或俯身前向與夥伴,或舉壺利於花前似有所想。七八人忽而又並坐討論著詩句。其中頭戴淡藍色綸巾的早已經站起,手舉酒杯自飲一杯,道:「芙蕖扶頭一點通,蜀妝難掙二八容。紅淚玉潤添三色,魚啄泥根四體通。綠華稔色逐五光,翠微香騰六腑充,銀塘清蘸七賢風,影空弄悠八仙洞。」
聲音剛落,另有一人答話:「唉,雖然夏日時節,不過我還是喜愛春天。我有詩一首。」
頭戴綸巾者話語中帶有催促道:「但吟無妨。」
方才說話的人也緩緩站起,牙色的袍子在夏時看著有著幾分舒爽,他頷首目光垂向另一方的席間,魚玄機正端坐席上與眾賓客對飲。她一身道袍,臉上沒有半分女子應有的柔情,卻生有令人想碰又碰不得的心情,這人眼神一直盯在魚玄機的身上,恨不得將眼神伸進她的肉里,生出根來,嘴上則吟詩:「最愛芬芳三日紅,一樹梨花逐春風。喧蝶戲得嬌香種,葉減閒夢韻情生。」
「蒼石兄,你這可是有所指啊!」另有一人手持酒壺,踩著醉步道。
「哪裡哪裡!」叫蒼石的書生乾咳了幾聲,坐將下去,不再應聲。
「看著繁花似錦,春情也動,我有一提議,讓魚娘子為我們彈奏一曲。」手持酒壺的人搖搖晃晃起身子,繞到同伴身後手搭後其背提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