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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玄機兩隻眼淡淡橫掃他一眼,臉色卻微微泛紅:「現如今叫我『魚姑娘』的,只有你一人了。」
「我只是看看你就走。」溫璋說完低下頭吃起了茶。
魚玄機乾笑了一聲:「你這人就跟你的案子一樣,毫無生趣。我聽說你前期辦的案子,有一戶人家養了一株白梅花夏時開了花,怎麼會有這等奇怪的事?」
「花有異常,是有冤情。在白梅花樹下埋了死人的手,怨氣從手臂傳遞到花上,令花不得不開,為的是要引人注意,可以昭雪沉冤。」提到案件,溫璋有數不完的興趣,將下邳女屍一案娓娓道來。
魚玄機聽到溫璋的敘述,頗有些不以為然:「世有無常事,實屬平常。但是要說是有鬼怪靈異,我不相信。鬼之力又怎敢在浩然正氣間作祟?必是你想來唬我。」
溫璋淡笑:「此事必不用我說,魚姑娘心裡也是明白的。」
「是啊。你的蛇怪兄弟便是一奇了。天下事也沒有再奇怪的了,說有鬼我想想也是能信的。」看著溫璋認真的樣子,魚玄機突然打了趣道。不禁朝溫璋打量了一番。不過比自己年長兩歲,卻做足老氣橫秋的樣子,想著掩嘴一笑,卻不說話。看溫璋拿著茶杯子故意喝茶掩飾自己激動的心情,暗想:「這人在我面前傻傻的,真是人人傳說的『溫鐵面』嗎?」尋思完不禁順著他的郎眉星目滑下,他的鼻架高高隆起,恰到好處得在人中處畫了個勾,完美得尋不出一點瑕疵,圓潤的嘴唇邊好像有一顆黑色的小痣,笑起來,像仕女們點上的假奤。方才他起身時偷偷注意了下他的身材好似修竹一般。這名男子還生的確實漂亮呢。難怪自己的丫頭會說出那些輕狂的話來。想著魚玄機又禁不住好笑起來。這人也真的是傻的可以,從前自己對他的冷淡他好像都沒有記住,一直往這裡看他。
兩人數語一番後,溫璋又道:「聽說魚姑娘昨日醉酒,應該好好休息。我這要告辭了。」
說著轉身就走,魚玄機也起身相送,忽而溫璋想起什麼的,猛然轉身,差點令兩人撞在一起。魚玄機驚異地瞪著他望,不知他有何事。
「我下次還來探望你。」他說。來時,溫璋心裡一直忐忑不安,魚玄機對自己冷淡,自己一直明了於心,只是不明白為何魚玄機突然和自己熱絡起來,雖說如此心裡還是歡騰地如鼓雷般,席座上也因激動幾次忘了詞。不知下次魚姑娘還肯不肯像今天這般對自己和顏悅色了。正想著不知不覺回到了府中。
「大人!你真讓我好找。有人來鳴鼓呢!」看溫璋一臉喜色的錐生心想溫大人這是去找魚姑娘了,只是今天的這件事和魚姑娘有關,不知道溫大人聽了會如何反應。
想著也跟溫璋匯報了:「大人,今天劉大人過來說有人鳴鼓自稱是魚姑娘婢女,綠翹的父母。他們有很長時間沒見到綠翹,特來喊鼓鳴冤。」
「哦?」溫璋聽了隨口答道:「這麼一個大活人,也許去了哪裡呢?」
「他們說一直是綠翹寄錢回家養家。這次沒有看到寄錢回家,就心生疑惑,去了咸宜觀,咸宜觀的人告知她已經回老家了,所以來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