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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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似錦的立後大典,成了幽都的笑話。
這兩日江慕白下了早朝就趕去逸羽殿向趙似錦賠不是,可趙似錦都是緊閉著門,並不見他。
直到三日後傍晚時分,流玥急匆匆跑去燭陰殿與江慕白說趙似錦暈倒了,他這才得以帶著御醫入了逸羽殿,自成婚後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妻。
三日不見,她瘦了何止一大圈?
人成了一把骨頭,豐盈的面頰也生出了凹陷。
她本就是美在骨相的女子,成了這般模樣更添幾分悽美。
江慕白眼底滿是心疼握緊了趙似錦的手,御醫探脈過後嘆了一聲,道:「帝君,帝後脈象極弱,胎像也不甚穩固。瞧著像是好幾日未曾進食了。」
江慕白大驚,看向一旁哭哭啼啼的流玥,喝道:「糊塗奴才如何伺候幽後的?她有著身孕,怎能不進食!?」
流玥被他的吼聲嚇得身子一顫,膝蓋發軟跪了下來,「帝君......奴婢們勸過了,可帝後自封后大典後就終日鬱鬱寡歡,粒米不進,連水也不怎么喝。還說要是奴婢將這事兒告訴了帝君您,便要將奴婢打發出宮去......」
「錦兒......」江慕白以極低的聲音,滿含愧疚在趙似錦耳畔呢喃了一句,「你這又是何苦呢......」
太醫施針過後,趙似錦漸漸有了反應。
她虛弱抬起眼皮,在看到江慕白的一瞬紅了眼眶,側過身去不再看他。
「錦兒!」江慕白動作強勢將趙似錦攬入自己懷中,「你恨孤,怨孤,打孤罵孤都成,可卻別拿自己的身體玩笑!你知道,孤何事都不會心疼,唯有看著你折磨自己,孤自責之際更備受煎熬,生不如死!」
這番情深意切的柔情打動了趙似錦的心,她在江慕白懷中卸了力,猶如一塊無骨肉般緊貼著他,「帝君,姬妾怕,姬妾怕極了。朝臣們議論的難聽,姬妾怕您同他們是一樣的想法。怕您.....怕您厭棄了姬妾。」
「不會!孤怎會厭棄你?」江慕白輕掃趙似錦嗚咽到劇烈起伏的後背,瓮聲瓮氣道:「誰再敢背後議論你,孤摘了他的腦袋!」
「帝君當真不厭姬妾?」趙似錦抬起頭,含淚朦朧,楚楚道:「只要帝君不厭,旁人如何說,姬妾都不在乎。」
江慕白將她擁得更緊,言辭懇切又與趙似錦許下了不知多少山盟海誓。
趙似錦欣然頷首,並答允他自己定會養好身子,保皇嗣周全。
江慕白陪著她一併用了晚膳,天色見晚,便陪著趙似錦閒聊了須臾,攙扶著她回榻上歇著,直到見她睡得深沉才放心歸去。
然他前腳才離了逸羽殿,趙似錦就睜開了眼。
她離榻起身,推開菱窗任寒風扑打在她滿是病容的臉上。
唇角浮出的笑,在朦朧月色之下如靈魅一般,顯得駭然。
折返回燭陰殿的江慕白批閱完了剩下的摺子,便回了寢殿準備歇下。
入寢殿時,殿內一片漆黑,應是宮人馬虎忘了燃燭。
江慕白懶得再喚人來折騰,於是自顧走到桌前摩挲拿起了火摺子,正要吹亮之際,餘光瞥見窗下立著一身材修長的女子。
女子身著淡紅色長裙,披散額發,臀部微微翹起,身材修長婀娜。
她背對著江慕白,雙手曼妙舞著,剪影之下和著淡薄縹緲煙氣,猶如洛神臨世,美哉艷哉。
然而面對這一尤物,江慕白卻不甚感興趣。他凝起眉,用低沉的嗓音問道:「誰在哪兒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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