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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殺夫弒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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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嘔過後的趙似錦輕撫胸口平復心緒。這事是噁心至極,但再噁心的事兒她也忍過了,還差這一回嗎?

「帝君還請多忍耐。」

她的手顫抖著伸向江慕白的剛門,動作十分輕緩的將纖纖玉指伸了進去。

許是因為刺激到了周遭肌肉的緣故,江慕白本緊繃的肌肉霎時鬆弛,便有大量的污物噴薄而出,洋洋灑灑澆了趙似錦滿手。

趙似錦將眼一閉,心一橫,索性將幾根手指全數塞了進去,開始艱難的拔掉掛在他內腸上的鐵鉤。

江慕白也算是極能忍耐之人了,整個過程他除了悶哼了幾聲外,並未發出歇斯底里的痛叫。

於此時,他還不忘對趙似錦滿腹情話宣之於口,「錦兒,你不愧是孤這一生唯一愛重過的女子。孤今日脫困,必不負你。」

趙似錦手上的動作緩了下來,這樣的話,曾幾何時她也在江慕白口中聽見過。

「待事成,孤必萬千柔情以待汝歸。孤的後位,只留於你。孤必不負你。」

到頭來,萬千柔情她沒等到,等到的卻是一把一把鋒利的刃刺在了自己心上。

他口口聲聲說他不負自己,可他負的還少嗎?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噁心成這樣還不自知?

腦海中閃過許多昔日她與江慕白晴好時的畫面,但這些畫面,很快便被詭異的畫風所替代。

比如賀闌珊立後那日臉上得意的笑,比如羌離躺在江慕白的榻上歡愉的申吟(沒打錯字)。

她突然改變了自己想法,她不想再讓江慕白繼續活著了。

這人多呼吸一刻,她都覺著噁心。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趙似錦心中已然生出了另一套天衣無縫的法子。

她將手從江慕白的剛門裡抽了出來,將那些黃色的污物塗抹在江慕白的臉上,看著江慕白錯愕的眼神,森然笑著。

「錦兒......你......」

趙似錦用右手的拇指與食指捏住了釘著江慕白的鐵釘,問道:「你和羌離兩個人,誰是那個攪屎的人?」

江慕白滿臉錯愕,他不知道為何趙似錦會知道他和羌離的事兒,因而滿心惶恐,吞吐解釋道:「錦兒......你聽孤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解釋什麼?戀愛自由,你喜歡誰是你的權利,沒有人可以干涉你。」趙似錦用力將釘在江慕白手上的鐵釘拔了出來,而後又蹲下身來,用盡渾身的氣力將他足上的鐵釘拔出。

如此,江慕白與牆體的連接,就只剩了那根勾著他內腸的鐵鏈了。

「讓我覺得噁心的是,你為何可以用吃過別人生直器的嘴,口口聲聲的說你只愛我?這樣的愛,可真是令人不適。」

她繞到江慕白的身後,輕輕推著他向前走。

江慕白絲毫沒有掙扎的餘地,他只是驚恐的叫喊道:「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你瘋了!你......」

「我是瘋了,不過是在從前熾熱愛著你的時候才算是瘋了。如今我想通了,我不愛了,也就得了解脫。」趙似錦用力將江慕白的身子往前頭那麼一推,他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而拽著他內場的那根鐵鏈,因慣性的作用,將他的內腸撕扯而出,灑落一地。

江慕白口中登時湧出了鮮血,他並未斷氣,但已然離死不遠。

他用驚恐與憤恨的目光看著趙似錦,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趙似錦身子微微前傾打量著他,目光中帶著的輕蔑,好似在看一頭氣數已盡的窮途野獸垂死掙扎一般,「你放心,你的羌離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你我相好一場,黃泉路上,我必不會讓你寂寞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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