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1/2)
王導涮了涮菜,頗為自得:「劇組裡什麼事我不知道。」
「說你呢,難不成就準備靠郁寒?」
聲音壓的很低。
溫糯白:……?
他咳了咳,趕緊否認:「當然不是。」
王導步步緊逼:「那以你和郁寒的關係,他會讓你拍大尺度戲嗎?」
「你知道演員會因戲生情嗎?你知道有時候一進組就得待幾個月嗎?」
「他介不介意你拍親熱戲?」
溫糯白一手摸著白貓,被問得愣住。
「不是,」他慢慢說:「我和郁總是,」
是什麼呢?協約結婚關係,那郁寒會不會介意?
王導話里透著過盡千帆的意味,點了點他:「你去試鏡《銀絲鎖宮闕》,問過郁寒嗎?」
還真沒有。
溫糯白想,他只顧著激動和準備試鏡,沒想到這事兒還需要和郁先生說。
「我還沒想。」
溫糯白溫聲說。
王平心裡嘆了口氣,他逼到這地步,溫糯白依舊能不透露兩人關係,甚至面上還能滴水不漏,脾氣也好。
這控制情緒和不急不躁的性格,真不錯。
「你想演嗎?」王平最後只問了這句話。
想。
當然想。
溫糯白很確定自己想演,他用一隻手揉了下貓:「我知道了,謝謝您,王導。」
王導揮揮手:「沒事。」
夾著吃了口菜,一時興起唱起戲來:「從此春入手,秀才渴病急須救,偏是斜陽遲下樓。」
溫糯白聽著像是崑曲。
大排檔的包廂,有蒸騰起的熱氣,眾人聊天的嘈雜聲入耳,溫糯白垂著眼思考。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做陳樹白嗎?」王導唱了幾句,突然道。
溫糯白喝了小口酒:「王導是因為我的舞蹈?」
「因為你倆韻味像,你有那股文人氣質,」王導意味深長:「但李積銀那個角色,和你可半點不像。」
確實不像。
李積銀這個角色,心思深沉,不擇手段,清白這個詞跟他沒什麼關係。
這人就算解下外袍,也必定要達到某種目的。
溫糯白索性擱下筷子,揉了兩把貓,眨眨眼開了個玩笑:「好在李積銀不能從書里出來,不然看我演得不好估計得拿鐵鞭子抽我。」
意思是他對這角色勢在必得,且還開了把角色玩笑,李積銀升至高位後,總愛拿鐵鞭教訓人,私下裡被人叫做李銀鞭。
火鍋吃到半夜才散,溫糯白後來就在王導旁,聽王導跟他傳授些圈內規則。
宋致逸本來想過來,被總監製拉住了。
王平和總監製搭夥做了好幾部劇,監製哪裡看不出王平是惜才。
溫糯白聊了兩個多小時,還跟著喝了幾口酒。
散的時候,王導看他助理不在,說讓個車送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