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1/2)
那麼,他最該做到的,是嚴格履行合約,不能越界。
面對大老闆會緊張,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不是怕,溫糯白很清楚,他沒有恐懼害怕這類負面情緒。
在溫糯白的認知里,合約婚姻,婚姻只是合約的產物,重要的是那紙合約,他不想給郁寒帶來困擾和麻煩。真的沒想到郁寒會為他考慮這麼多。
關鍵是他做得真的不夠合格,馬上要回老宅了,稍微親近的接觸就會閃躲和不自覺緊張。
溫糯白眼眨了眨,想開口,郁寒伸手遮住他的眼,唇角被咬了下。
輕微的刺痛。
眼前被遮蓋住,別的感官就變得清晰。
很輕,大概只有兩秒,唇角被傳來麻癢,溫糯白整個抖了下,心跳得越來越快。
溫糯白感覺郁寒在他旁邊,很近,呼吸打在他耳邊:「厭惡嗎?」
語氣是十分的克制,只要溫糯白點頭,他會馬上退開。
溫糯白手抓了抓床單,顫抖著搖了搖頭。
郁寒另一隻手改扣為握,牢牢把溫糯白撐在床上的手包裹住,雙手交疊,掌心的熱度透過手掌傳到身體。
溫糯白聽到郁寒低啞問他:「還繼續嗎?」
明明具有侵略性的是郁寒,選擇權卻全在溫糯白手裡。
怎麼這麼壞,溫糯白眼不安地眨動,緊抿唇想,他做不出決定。
郁寒看著溫糯白的模樣,有點慌,規矩呆在他身下,完全不知道怎麼辦,唇很紅,真的很勾人。
最終他只是把遮住眼的手拿開,換到溫糯白後頸那兒,安撫似地停在那裡:「沒事了。」
溫糯白急促呼吸了好幾下,捏著郁寒的衣角,著急解釋:「不是,我不是。」
「我知道。」郁寒安撫道:「不要緊。」
他們這片臨著南城的河,現在快過年,解了煙花的禁令,有人在河邊放煙花,窗戶開著能隱隱聽到有煙花的炸裂聲。
兩人坐在床邊,一時都沒有說話。
過了幾分鐘——
「郁先生,」
「郁家那邊,」
兩人同時開口,溫糯白撐著床,趕緊道:「郁先生先說。」
郁寒輕笑一聲:「不是大事,郁家那邊我讓他們別過來,你這幾天好好休息,然後年前我們回趟老宅。」
「好的,」溫糯白把被子拉起來:「回老宅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用,」郁寒輕描淡寫:「表現得親密一些就行,你剛剛想說什麼?」
溫糯白猶豫著小聲說:「我沒有厭惡,也不是怕,郁先生,我對私密環境裡的親密接觸有應激反應,和以前的經歷有關,並不是很嚴重。」
郁寒聽到這個答案,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你記得我曾經問過你一個問題。」
「你有過性方面的經驗嗎?」
「啊?」
這,怎麼跳到這裡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