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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跳到這裡來了。
溫糯白小聲:「沒有的。」
一方面是他有這個小毛病,另一方面是溫糯白對感情比較遲鈍,大學時候,有個學院的院花追了他一年,直到有次真心話大冒險他才明白別人,沒感覺自然是拒絕了。
郁寒思索著說:「在A國,你酒醉那次,和我接觸過程中,你並沒有這麼明顯的反應?看來潛意識裡不討厭,應該是清醒的時候,某種記憶或者情緒影響了你。」
「嗯。」
「我也沒有。」
「沒有相關經驗,所以你有想法要告訴我。」
郁寒突然道。
溫糯白怔了怔,心中驟然酸軟了下。
郁寒卻轉了話題:「回老宅確實需要一些親密接觸,同床和擁抱你沒有問題,吻會很少,估計辦婚禮的時候會需要。」
「婚禮?」
等等。
溫糯白摸索著拿了旁邊的杯子,喝口水壓下驚,他完全沒想過會有一場婚禮等著他。
郁寒挑挑眉:「結婚有婚禮應該正常。」
是啊,正常。
溫糯白想,但關鍵是他們是協約結婚。
郁寒溫和道:「只是很小一部分人到場,爺爺要求的,麻煩你了。」
「如果你確實不能接受,到時候可以借位,或者咬我,唇角,脖頸,都可以。」
「啊?」
溫糯白臉徹底紅了。
「不,不用。」
他也就是緊張,多來幾次說不定就克服了。
臉估計很燙,溫糯白伸手貼了貼臉,手比較冰,貼在臉上很舒服,他簡直無法思考,只說:「哥哥,我會克服的。」
只是婚禮的時候,也不是私密環境,他演戲都沒問題,沒道理和郁先生不行。
郁寒「嗯」了聲,拿過旁邊的干毛巾,罩住溫糯白的頭髮,擦了擦:「不急,循序漸進,慢慢來。
「困不困?先睡。」
溫糯白的頭髮很軟,和他的脾性一樣,被毛巾吸乾水分後,服帖地貼在耳側。郁寒又拿了吹風機吹乾,在身後圈住溫糯白給他吹頭髮。
感冒了,就不能濕著頭髮睡覺。
溫糯白咳了幾聲,說:「哥哥今天去別的房睡吧,感冒會傳染。」
這麼和郁寒聊了會兒,他也沒那麼緊張了,甚至還安心下來。
郁寒揉了揉他的頭,跟揉白貓一樣。
溫糯白比白貓乖,沒那麼躁,乖乖任揉。
最後兩人還是一起睡的,兩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