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幕.這就是事情的真相(1/2)
會議室內,五位年輕男女正聚集在一起,坐在長桌一側。
勞娜,山姆威爾,金斯萊,莎朗,沙洛尼亞,他們以這樣的順序坐著,而對面,則是白歌與阮清秋,以及船長,大副等船上的管理者。
「......你說迪米特里是我們之中的人殺死的?這太荒謬了。」
棕發微卷,臉上有雀斑,身材極好的沙洛尼亞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她看看右側的其他四人,兩隻手放在身前不安地交錯著。
「赫爾克里先生看起來十分專業,我相信他的判斷。」
金髮眼鏡的金斯萊扶了扶自己的鏡片,示意大家不要吵鬧。
勞娜垂著腦袋,看著白歌和阮清秋,似乎在想些什麼。
她的身邊,山姆威爾輕輕握住了勞娜的手,試圖安撫她,讓她不要緊張。
「在座的各位和迪米特里的關係可不太好。」
莎朗倒是無所謂地將右腿放在左腿上,不太在意的模樣。
「你說什麼......」
山姆威爾身體稍稍前傾,看著金色短髮,眉眼帶著嫵媚之色的莎朗。
「勞娜曾經被迪米特里騙上了床,還被占有了很長一段時間,她肯定對此懷恨,而你知曉這一切卻還留在迪米特里的身邊,不就是為了這一次報仇嗎?」
莎朗隨意地說道,不等臉色鐵青的山姆威爾反駁,又自嘲般說道。
「我和金斯萊經常被迪米特里取笑,他認為金斯萊學習成績再好,以後也只能幫人打工,而我,他覬覦我的身體很久了,經常騷擾我。」
「至於沙洛尼亞,據我所知,迪米特里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你為此感到很害怕,如果不是因為迪米特里的家產,恐怕早就已經離開了吧。」
這位看起來很開放的女子笑道,令其他的四人都沉默了下來。
一旁,船長和大副竊竊私語,似乎也在推斷到底誰才是兇手。
他們手裡有槍,在持槍合法的泛西海,船上自然也有武裝來應對可能出現的「海盜」——那些人游曳於新地中海上,偶爾會劫掠路過的船隻。
「是他......是那個連環殺人犯做的!」
勞娜忽然開口,有些神經質地說道。
「上一次的案子他吊死了別人,迪米特里也是被他吊死的!」
她的話令眾人有些詫異,一方面是沒想到這個可能性,另一方面也為勞娜突然的激動而感到奇怪。
「請不要這麼激動,勞娜女士。」
白歌這時候才終於說話,讓勞娜坐回椅子上。
「有關迪米特里先生的死亡,首先,我要說這是一個悲劇。」
他兩手放在桌上合攏,放在嘴前。
「先讓我們來還原事件的經過吧。」
「晚上八點,你們結束了在餐廳的聚會,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裡,沙洛尼亞因為在聚會途中被迪米特里灌了足夠多的酒,因而陷入了醉酒的沉睡之中,這是迪米特里故意的行為。」
「接下來,迪米特里離開了房間,前往金斯萊與莎朗的房間,這時候,金斯萊正在洗澡,而房間裡只有莎朗,迪米特里表面上是邀請金斯萊前去酒吧,但實際上,卻正在客廳里與莎朗纏綿,是的,迪米特里與莎朗女士在私底下偷情,這一切的起因也正是如此。」
白歌說到這裡,莎朗立刻站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
「你、你說什麼......」
「我怎麼可能和迪米特里那傢伙......」
一旁,她的男朋友金斯萊臉上略顯難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勞娜與山姆威爾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表達什麼意見。
至於沙洛尼亞,瞪大雙眼,感到難以置信,又有些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請聽我說下去,莎朗女士。」
白歌並未解釋太多,而是繼續陳述著自己的「推理」。
「迪米特里的邀請是一個暗號,等到金斯萊離開後,他會回到這間屋子,與莎朗女士私通,我相信這樣的事情並不止發生過一次。」
「而迪米特里為了確保自己不會被打擾,又找到了山姆威爾,這位得到了自己諸多好處的同學,山姆威爾知道迪米特里與莎朗的事情,他對迪米特里既有憎恨,也有畏懼,因此,在得到了一定的報酬後,山姆威爾便是拖住金斯萊的棋子,他很清楚,當他和金斯萊在酒吧等待迪米特里的時候,這位富家少爺實際上正在金斯萊房間的床上和金斯萊的女朋友莎朗交纏在一起。」
聽到白歌的描述,阮清秋臉一陣緋紅,但很快,她就注意到,原本情緒激動的莎朗不自覺沉默了下來,就像是被戳穿了秘密的孩子。
「但山姆威爾並不僅僅只是棋子,他特意提前了與金斯萊離開酒吧的時間,為的是讓金斯萊發現迪米特里與莎朗的事情,這是對迪米特里的報復,當然,他同時還進行了另一個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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