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幕.這就是事情的真相(2/2)
「但山姆威爾並不僅僅只是棋子,他特意提前了與金斯萊離開酒吧的時間,為的是讓金斯萊發現迪米特里與莎朗的事情,這是對迪米特里的報復,當然,他同時還進行了另一個報復。」
「山姆威爾知道迪米特里這時候還在金斯萊的房間,便來到了迪米特里的房間,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沙洛尼亞,便趁著她醉酒的機會,侵犯了這位女士,並讓其以為是迪米特里回來了。」
白歌說到這裡的時候,沙洛尼亞猛地瞪大了雙眼,她站了起來,看向另一側的山姆威爾。
「你......是你!!?」
山姆威爾臉色難看,原本握住勞娜的手變得僵硬,而他的女朋友,怯懦的勞娜驚訝地看著山姆威爾,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
「......等等,那既然這麼說來,殺死迪米特里的,難道是提前回到房間發現了這一切的金斯萊?」
阮清秋這時候忽然想明白了一切,脫口而出。
金斯萊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殺死了迪米特里,之後,將其丟到了海里,而莎朗隱瞞了這一切,他們還想將其嫁禍給山姆威爾,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能說得通了。
一時間,在場除了白歌之外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金斯萊,這位戴著眼鏡,斯文氣質的優等生。
假如真的是他,那麼等克利俄斯號靠岸,岸上的警察們就可以通過分析迪米特里身上殘留的頭髮,指甲里的皮膚碎屑等物品來與金斯萊對照,很快就能得到證據。
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之前還表現得臉色鐵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女朋友背著他和迪米特里偷情的金斯萊,忽然嘴角翹起,笑了笑。
「......確實是我殺了迪米特里。」
他鬆了一口氣般,兩手放在桌面,背靠椅子,似乎極為疲勞。
「我回到房間,發現迪米特里正在我的床上,和莎朗在一起,我十分憤怒,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失去了理智,將其從床上拉了下來,而迪米特里這時候還在嘲笑我,說我沒辦法滿足莎朗,而莎朗本身也沒有辯解,於是,我拿起了迪米特里脫下來的皮帶,勒住了他的脖子,他沒有來得及防備,掙扎了一下就失去了呼吸......之後,我就想到了直接拋屍到海里以掩蓋所有的證據......呵呵,只可惜,被赫爾克里先生你發現,將屍體撈了上來,只能說真是不走運......」
金斯萊如釋重負般說道,又看向白歌。
「我不會抵抗的,你們到了岸上,可以將我抓起來,呵,沒想到一向自詡理智的我竟然會殺人......」
阮清秋看著坦然陳述自己罪行的金斯萊,有些動容。
「不,金斯萊先生,你沒有殺人。」
然而,這個時候,白歌忽然開口,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亞森先生,你說什麼?」
阮清秋感到難以置信,金斯萊自己都坦誠了所有的罪行,可亞森先生竟然說他沒有殺人?
那到底是誰殺了人?
難道是莎朗?可迪米特里身材魁梧,想要勒死他肯定不是一個女子能夠做到的啊。
而且,十點半的時候,有船上的服務員的見到了在房間的莎朗,她也不具備拋棄屍體的時間。
「???」
阮清秋頭上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船長,大副,以及山姆威爾等人,都盯著白歌,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準確的說,將迪米特里的屍體從船上丟下去的,和殺死迪米特里的,不是同一個人。」
白歌放下合攏的雙手,沉聲說道。
「對此,我的推理是,迪米特里與莎朗女士在幽會的時候,展現了他特殊的癖好,比如虐待與施虐,在這個過程中,迪米特里試圖從窒息中獲得快感,因此讓莎朗女士用掐住了他的脖子,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或許是因為刺激感導致的興奮,迪米特里沒有讓莎朗女士停下,並且在各種巧合的因素下,他失去了呼吸,窒息而死。」
「莎朗女士十分驚慌,這個時候,金斯萊提前歸來,發現了這一切。」
「雖然迪米特里與莎朗女士私通這件事讓金斯萊感到憤怒,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原諒莎朗女士,並且,金斯萊願意為其遮掩罪行。」
「他們將迪米特里的衣服穿上,同時用皮帶偽造了勒痕以掩飾莎朗女士的手指在迪米特里脖子上的痕跡,接著,金斯萊讓莎朗女士呼叫了客房服務,讓服務員拿了毛巾過來,意圖是製造不在場證明。」
「在這個時間裡,金斯萊裝作扶著醉酒的同伴的模樣,來到了觀景台的甲板上,將其拋下,迅速回到房間裡,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甚至於,當迪米特里的屍體被撈上來之後,金斯萊還做好了準備,如果事情敗露,就承認是自己殺死了迪米特里,為莎朗女士承擔罪責。」
「其實,如果你們最開始就直接承認失手殺人,或許法庭還能輕判,但正是由於遮掩的行為,這份罪罰可能要加重許多,而且,不光是莎朗女士,金斯萊也將成為共犯,你們兩個人都難以逃避責罰。」
白歌面無表情,對著會議室里的眾人說道。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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