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幕.偵探聚會(2/2)
「不如從最新的這一起案子切入,兇手說不定就是克利俄斯號的乘客,畢竟這一艘客輪徹夜都在新地中海上行駛,犯人應該也沒有辦法從中途上船之後再離開。」
白色西裝,年輕的少爺曼弗雷德·丹奈看向了心不在焉的白歌。
「亞森先生,你當時在船上有發現過可疑的人士嗎?」
「嗯?」
白歌就像是上課走神時忽然被老師點名站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視線從寫滿了購物列表的筆記本上抬起來,看向眾人。
「船上的可疑份子......大概就是死者和她的男朋友了。」
白歌輕笑一聲,隨即說道。
「而且,我並不認為兇手是在客輪行駛期間作案的。」
「為什麼?」
長桌一側,白髮的中年紳士戴文波特·凡斯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詢問道。
「很簡單,《泛西海日報》的發售時間是每晚六點,而有填字遊戲的那一期是一月二十一日周四的這一期,理論上,只能在一月二十一日晚上六點之後,這份報紙才會在市面上流通。」
白歌放下筆,輕鬆地解釋道。
「而克利俄斯號的從港口出發的時間是二十一日下午三點,也就是說,在克利俄斯號出發的時候,這一期有填字遊戲的報紙尚未正式發售,船上的人是不可能拿到這報紙的,那麼,它既然會出現在死者的身邊,就代表殺害她的人至少是二十一日下午六點之後仍然在岸上的人,他在二十二日,克利俄斯號抵達之後才上了船,殺死莎朗女士,留下報紙離開。」
「當然,犯人也有可能是合夥作案,或者當晚殺死了莎朗女士後,第二天下船再上船留下報紙,甚至還有可能是報社內部人員,為了促進《泛西海日報》的銷量而作案,只不過我覺得犯人沒有那麼大費周章的必要,他想要洗脫船上人的嫌疑,只需要等莎朗小姐被警方帶走之後再下手就好了,畢竟死在船上的話,整艘船的人都要接受調查。」
就像當晚的白歌和阮清秋一樣,想必克利俄斯號的其他乘客也早就接受了同樣的詢問。
聽到白歌的推論,幾名偵探的臉上都露出了些許領悟的表情。
「你說的很有道理,犯人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暴露自己可能存在的範圍。」
頭髮花白的紳士戴文波特·凡斯頷首道。
「這樣的話,又沒有了更多的線索......」
亨利·盧卡斯猛吸了一口煙,似乎頗為苦悶。
白歌見大家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自己身上,又低頭開始摸魚。
他簡單寫了寫那幾個受害者的名字和死亡信息,時間等,圈起了幾個點,但腦子裡並沒有在認真思考,而是想著中午待會兒應該吃什麼午飯。
亞歷山大港的果汁飲料很不錯,白歌很喜歡,而配合帶有辛辣風味的海鮮卷餅,更是一種享受。
「我還堅持犯人是按照規律作案的,或許我們不小心遺漏了某些細節。」
賞金獵人亨利·盧卡斯又開口道。
「亨利,我已經對所有的現場進行了最細緻的分析,所有可能存在的線索都在這裡了,事實證明,這些受害者之間並沒有任何聯繫,我強調過好幾遍了,這是一名十分兇惡的,沒有人類底限的殺人犯,他很可能只是隨機殺人,留下童謠就是為了挑釁警方。」
白色西裝,年輕的曼弗雷德·丹奈出聲解釋道。
「呵呵,我倒是認為他是一個愉悅犯,以挑釁警方為樂,但殺人應該還是遵照一定的規律,並且會造成一種連環殺人案之所以不斷繼續,就是因為警方和我們這些偵探無能的場面,這更加讓他感到愉悅。」
披著長斗篷,拄著雨傘的詹姆斯·哈蒙德表情略顯陰翳,一笑不笑地說道。
「不知道亞森先生怎麼看?」
這時,梳著三股辮的白髮老婦人,夏洛蒂·奧斯汀含笑看向白歌。
我沒什麼看法......
儘管如此,白歌也不能這麼回答,於是,他簡單掃了一眼自己的筆記,很快就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
「嗯......話說,這位魯本·澤維爾先生是死於吸入麻醉性氣體過量導致的窒息,這個麻醉氣體為什麼要選擇氙氣而不是乙醚之類的,明明後者的麻醉效果應該更好才讀吧。」
白歌隨口說了一個自己的困惑。
「他選擇氙氣,是不是什麼特殊的理由?」
「或者說......」
白歌攤開手。
「他對每個受害者採取的殺人方法,是否有特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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