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最終衝刺 剩餘20000米(2/2)
「你到底想說什麼,海因萊因先生?」
威爾伯聽得有些驚慌。
白歌已經做好了決定。
此刻,他們的順位接近一百,並且還在不斷落後。
前方,一條筆直的道路向前延伸,道路兩側,起伏的丘陵構成了一個又一個山坡,足以讓車輛飛起來的山坡。
「威爾伯,朝著旁邊轉,爬上那個坡。」
白歌忽然說道。
「可是」
威爾伯不明就裡,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白歌的意思,偏轉方向,開上了山坡。
在這最後的一段道路上,圍觀群眾和記者們也多了起來。
這輛造型古怪的車輛的異動自然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解說台上,兩名解說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狀況。
「這輛車,我看看,是威爾伯·奧威爾與亞瑟·海因萊因選手的車,這輛車似乎偏離了道路,朝著山坡而去,這是迷路了嗎?」
「這輛車的造型有些奇怪呢,讓人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如果這是蜿蜒曲折的山路,或許我們可以認為是他們想要抄捷徑,可是在這筆直的道路上,開上斜坡實在是繞遠路了啊。」
「看,他們開上去了。」
與此同時,車內。
「真的沒問題嗎,待會兒就是懸崖了」
威爾伯看著前面逐漸縮短的坡道,又看看身邊的男人。
「沒問題,相信我。」
白歌說著,打開了車窗,呼嘯的乾燥的風吹動了他的頭髮。
「威爾伯,你的汽車上的翅膀,應該不僅僅只能拿來當裝飾吧。」
他如此說道。
「啊?」
威爾伯愣了愣。
「加速!」
白歌拍了拍威爾伯的肩膀,令其下意識將速度提升到了最大,就連前方的懸崖峭壁都沒有來得及阻止威爾伯的加速。
主會場,兩位解說一臉茫然,看著那朝著坡道盡頭的絕壁衝去的汽車。
「他、他們竟然沖了出去!」
「威爾伯選手難道想要從空中越過去嗎?」
此刻,位於兩人前方的亞歷山大·巴普洛維奇看著後視鏡里那飛起來的汽車,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驚訝。
「這群人,搞什麼?」
當然,這種程度的事故並不可能引起【鋼之羽】的注意,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這不過是只是窮途末路的曇花一現而已。
這輛車最終的結果,就是摔下去,粉身碎骨。
就算運氣好,也不可能再繼續往前。
這就是重力的束縛。
就像鳥兒終究墜落大地,流星划過天際,人類是無法突破重力的束縛的。
然而。
巴普洛維奇看到,那輛造型奇特的車輛衝出了懸崖,它就這麼來到了半空中。
那笨重的翅膀迎著風微微顫動。
整輛車在短暫的往前之後,開始朝著下方墜落。
就在這個時候,某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力量托舉起了這輛車。
它抑制住了下墜的勢頭,就這麼沿著一道弧線向前,仿佛鳥兒一般滑翔了起來。
「這不可能!」
巴普洛維奇驚叫道,在他的認知中,沒有人能夠在這片天空飛翔。
但對方確實做到了。
「不那不是真正的飛行。」
以巴普洛維奇的認知,只要是飛行器的啟動就會導致【鋼之羽】的降臨,而現在,毫無疑問,並沒有任何天災將至的跡象,所以,那絕不是真正的「飛行」。
這其中,肯定有假象。
而此時,天空中。
威爾伯瞪大了雙眼,嘴巴從剛從開始就無法合攏。
「飛飛飛飛、飛起來了???」
他看著下方的大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襲上威爾伯的脊背,這是人類的雙腿脫離地面的不安,也是終於飛在空中的自由。
「系好安全帶。」
白歌提醒了一句,同時專注地用雙手在虛空中仿佛撥弄琴弦一般控制著什麼。
此時此刻,在白歌的視野之中,有無數的細線正在空氣中蔓延,他的工作就是切斷這些細線,保持汽車滑翔的姿態。
這些細線,是白歌製造出來的,空氣的「破綻」。
簡單來說。
白歌消滅了位於這輛形狀古怪的汽車機翼上方的空氣,導致氣壓變低,而機翼下方的空氣氣壓更高,從而使得這輛車因為氣壓差的緣故而飛了起來。
如果有熱衷於舊時代技術的研究者在這裡,肯定就會認出來,這正是舊時代的飛行器的普遍飛行原理,此時,白歌依靠著曾經在電影和里看過的隻言片語,將其複製了出來!
假如這輛汽車沒有那古怪的翅膀結構,白歌也沒辦法利用這個手段來進行起飛,假如這邊的道路是完完全全一望無際的大平原,那麼白歌也沒辦法利用高度差升空。
雖然僅僅只能持續數秒,雖然距離真正的「飛行」還有很遠的距離。
但毫無疑問,白歌此刻,正在天空中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