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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卷又長。
這人嘴平時挺紅潤的,現在白了。
臧棲山心裡頭的火就這麼一點一點往下消,最後直接掉到愧疚以下。
「最近要不你就休息,工作的事兒我讓老張都處理好,該你的資源也一個少不了,你想躺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成不成?」臧棲山的聲音沒這麼低過。
「你想道歉?」沈瑜之還是沒正臉瞧他。
「我話都到這兒了你說呢?」臧棲山掀火沒成,聲音還是吊著。
「說的本事誰都有,」沈瑜之往枕頭上撐了條胳膊。
「你說,」臧棲山把水往沈瑜之懷裡揣,「我做。」
「但是——」臧棲山說完又馬上跟了一句,「做完這事兒就兩清,誰也別再提這事兒。」
沈瑜之聞言把頭扭過來,「你說的。」
「我說的。」臧棲山湊過去,摸到白床單上,「要我做什麼趁現在都說了,以後咱倆該幹嘛幹嘛。」
沈瑜之瞧著臧棲山,第一次在這兒露了個笑,「你過來。」
臧棲山比著之前湊得更近,因為既然答應了也就沒防備。
直到他微潮的領口兒多了只手。
「出汗了,」沈瑜之說。
臧棲山撐著手沒往後,但是他明顯察覺這雙手還有別的意圖。
但是他沒說話。
「今天有這麼熱,」沈瑜之說著不相關的風涼話,「裡頭呢,也濕了麼。」
跟著沈瑜之的話一塊往臧棲山領子裡倒的還有另一隻手。
「沈瑜之,」臧棲山在警告。
「剛說完的話,就跟你那天晚上剛脫完的褲子一樣,說不認就不認。」沈瑜之說話的時候手裡就停了,一隻手就掛在臧棲山的脖子上,但是沒往下放。
「操,」臧棲山罵了一句,然後自己伸手捏在自己西裝的扣子上,邊解邊說,「隨你便。」
沈瑜之捏著臧棲山的手,然後自己轉了個身子,面對著臧棲山,把剛才臧棲山解開的扣子一個一個扣上,然後自己再從第一顆開始,勾著手指解,「這種事情只能我做。」
「你自己來的沒意思,」沈瑜之鼻子貼上去,從臧棲山的下顎順著弧線往耳後走,「這事兒我喜歡主動。」
沈瑜之撐著臧棲山的肩膀把人往床上壓,臧棲山今天黑體恤外頭還穿了個純色的西裝,乍一看挺正式,但是要是扒了外頭的那身衣裳,裡頭裝的還是個毛頭小子。
沈瑜之翻身往臧棲山身上騎,「你知道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弄得我麼?」
這事兒成了臧棲山的軟肋,更何況還是從當事人嘴裡說出來的,所以他就更沒法兒對現在自己身上撒野的沈瑜之說哪怕是一點兒重話。
「你要搞趕緊,廢什麼話,」最後臧南渡也只能抱怨兩句。
「當時你的手,就放在我這兒,」沈瑜之的手從成塊成型的腹肌上往下走。
臧棲山的褲子還是有皮帶的西褲,沈瑜之的手指先碰到的就是冰涼的金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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