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頁(2/2)
臧棲山的褲子還是有皮帶的西褲,沈瑜之的手指先碰到的就是冰涼的金屬片。
「你揉它了,」沈瑜之沿著金屬片朝下,直接走了條近路。
只開了拉鏈。
「臧棲山,」沈瑜之叫了他的名字,「我要你現在看著我。」
「屁話,」臧棲山後背找了床頭做支撐,臉還會很不配合的朝另一頭扭。
「不聽話的狗,得罰,」沈瑜之用指甲輕輕使勁,在那條縫裡深划進去,就感覺底下人的頂了胯。
「看著我,」沈瑜之沒了剛才的溫柔,身上的病號服已經拉垮下來,陰鬱著一張臉把臧棲山的下巴抬起來,「我說最後一次。」
「看著我。」
「沈瑜之,你他媽——」
「操——」
臧棲山沒說完嘴上就是一疼,然後就看見沈瑜之嘴上染了紅。
「你他媽咬我,」臧棲山沒罵完,整個身子被人猛地一翻,然後腰帶就鬆了。
「我不喜歡搞強制愛這一套,」沈瑜之在後頭說話。
臧棲山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就朝下被按在被子裡,說話聲音都悶的聽不清,然後自己耳朵邊兒上就是湊過來沈瑜之的聲音。
「但是那天晚上,你就和我現在一樣粗暴。」
一句話,讓臧棲山選擇接受。
他說要還的東西,就一定不願意欠。
普通病房的床就是鐵架子,兩個成年男人讓這張床吱呀的很有節奏。
直到沈瑜之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正忙著脫臧棲山的內褲,手已經勾了一半想著去按掛斷。
但是身子底下的臧棲山不老實,一個手滑免提接通。
然後電話那頭就響起了個聲音,「沈爺,你自毀清白的賭都打了三個月了,臧家老二你到底操上了嗎?」
沈瑜之手上動作沒停,按著臧棲山躁動的脖子,順道還摸了煙說得淡定,
「要是沒你這通電話,」
「我的東西,現在就已經在他裡頭了。」
第95章
「沈瑜之——」
沈瑜之知道臧棲山現在叫他的名字那下一步肯定是要罵人,所以在這三個字往後,沈瑜之就用手先堵上了臧棲山的嘴。
「別動,」沈瑜之單手扶著底下人的月要,「讓我有個准,插偏了你我都難受。」
沈瑜之扶著人,只覺得底下起伏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