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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他扒拉開人群的時候。瞧見的就是一副八面玲瓏的沈瑜之,有說有笑,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
沈瑜之自然也瞧見他了,但是他臉上笑容不減還衝著他敬酒,「幾天不見,挺想你的。」
沈瑜之不說話還好,張嘴直接點在臧棲山的炸點上。
「你他媽有臉說,操,」臧棲山自然不給面子,伸手扯著人就往外走。
至少他還顧及著他哥的場子,就算他要砸人也不會在這兒。
但是對面的沈瑜之擺明了吃透了他的心思,腳上磨蹭不說,嘴裡還一直煽風點火,「那種滋味,說句實在話,晚上的時候你就沒再琢磨琢磨?」
「沈瑜之,你他媽再說話,我現在就撕了你。」臧棲山就扯著沈瑜之的袖子,腳底下的步子越邁越大,一直等到離了人群,就把人往廁所里拽,然後自個兒站在門口,挨個房間裡踹門,但凡里的有人甭管撒完尿還是沒拉完屎全都滴溜出來往外攆,「滾滾滾,老子辦正事都給我出去。」
被攆出去的人正提著褲子,想罵人但是看見臧棲山臉上的表情,自己心裡就是有天大的委屈這會兒也都心甘情願壓了。
甚至出門的時候還在掙扎著要不要報警,畢竟現在臧棲山的臉上明晃晃的寫著殺人兩個字。
等整個廁所都清靜了,臧棲山才又走近了沈瑜之,兩人腳尖兒對著腳尖兒,就差鼻尖頂著鼻尖。
臧棲山頂著牙槽,瞪著人,「你真敢來。」他現在的火氣就是明著撒了,「我他媽現在就做了你。」
沈瑜之手裡還捏著剛才的酒杯,裡頭剩了半截兒余酒,他先往自己嘴裡灌,然後借著臧棲山的來勢,順手把人兜了,靠著脖子就吻上去。
這個吻里夾雜著火氣,怨氣以及已經分辨不出到底是菸草還是酒精的雜、交味道。
「之前抽菸了,」沈瑜之把自己嘴裡的酒從對方嘴裡過了一遍之後,自己又嘗下了,「這個味道,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惦記。」
「我操,你別給臉不要臉,」臧棲山蹭著嘴,直接兩步上去把人按著就往地上磕,「你惦記,我他媽不稀罕。」
「我現在看著你就想吐,」臧棲山說完把人強制性的翻了個面,之後勾著人的後領子,把他那身西裝給扒了,然後從後頸開始一口一口往下咬。
牙齒咬在對方皮肉上的時候,臧棲山生出一種異樣的爽感,這就促使他開始利索的扒著沈瑜之的襯衫。
沈瑜之身上的東西都是高定,雖然就是一次的買賣,但是從布料選材到最後的縫紉針腳都是講究,就比如沈瑜之身上這件兒,針走的又密又急,一般輕易扯不爛,但是扯的人是臧棲山,自然就另當別論。
這個公用洗手間地面上鋪的青黑泛光的瓷磚,裡頭冷氣也放得足,唯一熱的也就是臧棲山的紅口白牙。
「輕點兒,」沈瑜之說。
但是口氣極輕。
「你放屁,」臧棲山跟他反著來,下口就更重,然後磕著的那塊皮膚就開始一陣陣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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