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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臧棲山跟他反著來,下口就更重,然後磕著的那塊皮膚就開始一陣陣發顫。
最後臧棲山聽見的是沈瑜之的笑聲。
壓抑抵不住的笑聲。
「笑屁,」臧棲山不爽。
「咬完了嗎?」用力撐著自己的身子,腿上用勁兒反腿勾了臧棲山的膝蓋,把人直挺挺的朝後拽。
這樣上下位就掉了個個兒,沈瑜之身上掛著件兒被扯的亂七八糟的襯衫,手底下按著躁動不安的臧棲山。
「我說真的,你是要咬死我,還是在給我撓癢,」沈瑜之掐著臧棲山的脖子慢慢俯身,重新把兩個人的鼻尖兒對上,口氣曖昧,「還是說,你心疼我。」
「你捨不得。」
「我是捨不得,」臧棲山仰著臉兒喘著帶笑,「有煙麼。」
大方的沈瑜之自然從兜里往外掏,順便拿了火機想往人嘴上送,但是被臧棲山攔下了,「我自己來。」
沈瑜之看著現在臧棲山情緒逐漸穩定,也就卸了自己腰上的力道,轉身幫著臧棲山找火機,等兩手捏出半個頭來的時候,沒留意腰上被截了個胡,自己連帶著歪了。
然後臧棲山又重新占據主導地位,臧棲山咬著煙,手裡揣著火機就開始解沈瑜之腰上的皮帶。
「我剛才仔細想了想,我是想你了,想你那個又大又燙的東西,」臧棲山咬著煙,眼睛裡揣著散漫,勾著沈瑜之的西褲,往地上一甩,然後自己抬了胳膊,也沒攔著底下沈瑜之伸出來的那雙手。
兩個人擰巴到現在都有點氣喘吁吁,底下的沈瑜之則是明顯更有了興趣,「你這人想通還挺容易的。」
「可不是嗎?」臧棲山彎著腰,扯著沈瑜之身上現在剩的最後一條內褲把東西拿出來,劃了煙,往自己嘴上點,「做人得爽點兒,既然怎麼爽都是爽,那這次我自己動。」
沈瑜之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臧棲山現在的試探就遊走於他的懷疑之上,但是現在他對自己明顯有著性 、暗示的挑逗,況且這種地方玩起來實在是刺激,沈瑜之就用腿夾著人,把人往前帶,「你想怎麼玩兒?」
臧棲山在那張一開一合的嘴上輕咬上去,用手蓋住沈瑜之的眼,另一隻手「啪」的一聲劃著名了火機,往旁邊沈瑜之的衣服堆上扔了明火。
然後掐著對方的脖子,咬在耳垂上,
「玩啊,」
「我他媽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