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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講規矩,自己也就沒義務陪他演乖學生。
臧棲山頭髮短,他坐著往上看人的時候,總是自帶一股痞氣。
尤其是現在的眼神,勾的人心慌。
現在周圍很安靜。
剛才還就在吃瓜的同學,現在一個個都抱著酒瓶兒找溫暖。
以前岐林這雙手打過葛孟平,現在甩了臧棲山。
太他媽金貴了。
臧棲山悶著笑沒讓人,又扯著人坐下,臉往前湊,就算現在周圍一圈兒人都瞧著,臧棲山也權當看不見,「你是不是就是覺得我不敢動你」臧棲山臉上沒了笑,「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給我點兒好臉色」
岐林沒回話,直到他白襯衫里就多了一隻手,跟臧南渡的很像。
「出汗了,」臧棲山抓了一把,「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你應該還不一樣,」臧棲山貼著人動的規律,「你是馬蚤水做的。」
歧林想再扇巴掌,手腕就給臧棲山抓著,但是他嘴沒閒著,說了句,「你不敢。」
臧棲山連帶把人翻了個身,長腿還掃掉了桌面上的幾瓶兒啤酒,現在兩人和著一灘酒,都爛在沙發里。
臧棲山今天的氣生的一輪比一輪上頭。
「你真覺的我現在不敢」臧棲山微微弓月要,把人往沙發深了按,
歧林臉上現在掛著紅,眉頭皺在一起,他沒抬頭。
之後手就被按住,掌心比他的額頭還嚇人。
這次臧棲山沒動,歧林胸、前亂糟糟的,上面放了臧棲山一隻手,臧棲山喘著氣用手把人攔月要摟起來,才覺得歧林真是軟的不像話,「我想知道你有多能喝,」臧棲山摸到一瓶紅棕的瓶子,百加得兌的橘子氣泡,半掌寬就兌了滿杯,臧棲山拿著在歧林眼前晃,「一口喝了,這事兒就完了。」
百加得酒性烈,跟剛才的伏特加八斤八兩,都是在面兒上擺了很久也沒人碰。
「你不是喜歡猜我的心思麼,」臧棲山半跪著,看著歧林,「我算你贏。」
臧棲山能殺人放火,唯獨不敢惹臧南渡,他不樂意承認這事兒,但是只要他手裡還花著家裡給的錢,就不可能對臧南渡感興趣的東西插手。
就是連條魚碰上沾了腥,臧南渡都嫌晦氣。
對著岐林,臧棲山以為他遮掩的足夠。
忘了歧林像刀。
既涼薄又刻薄。
「臧棲山。」
岐林微微高了調子,扯出一句。
帶著情緒。
這邊兒動靜鬧大了,對面扣著兩聲敲了敲。
接著岐林身上就輕了不少,臧棲山後背被人拽著直接撞上了剛才的安靜立在那兒的立繪屏風。
因為突然,那頭兒的人都先是嚇著繞了一圈,之後站著沒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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