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2/2)
因為突然,那頭兒的人都先是嚇著繞了一圈,之後站著沒敢說話。
臧南渡抬腳踩著臧棲山的側倒的肩膀,衝著剛才自己那桌兒抱歉,「你們繼續坐,家裡事兒。」
站著的人一個個都還愣著,剛才喝茶喝的好好的,臧南渡只說去隔壁交代件事兒,他們自然都笑著說臧爺自便。
「便」都還熱乎在嘴裡,那邊兒就炸了天。
現在這樣,誰都沒了剛才喝茶的心思。
臧南渡也就客氣了一句,然後扯著臧棲山的胳膊把人往作桌子上扔。
桌面兒還擺著亂七八糟的幾瓶兒酒跟煙,剩下的就是誰也分不清誰的短口兒杯子。
等上頭突然甩了個臧棲山,整個就被霍霍的亂了套。
酒瓶兒杯子的碎渣濺了一地。
臧南渡抓了臧棲山一把頭髮,讓他的臉正衝著坐著的岐林,重點拎了一句,「你姓臧。」
臧棲山呼哧著熱氣自己噴了一臉,他盯著岐林,但是沒開口。
岐林沒見過臧南渡跟誰動過手。
今天是頭一次,之前就算對著人壓制都不會太過分。
「你現在還在我這兒,」臧南渡重複。
但是這次臧棲山執拗的厲害,他歪著頭往臧南渡身上看,「哥,我道歉行。」
「但是得喝酒。」
臧棲山整片的身子都壓在桌子上,上頭還有沒喝完的酒。
臧棲山承認自己哪方面都比不了他哥,但是只有一樣兒,臧南渡喝不了酒。
「我明天就走,今天就算做的不對,也是你這個當哥平時看的松,」臧棲山嘗著嘴裡腥,就知道剛才那一腳自己磕著牙了,等他舌頭在自己口腔里搜刮一圈兒,才笑著張嘴,「我道歉,你喝酒,成不成」
岐林聽臧棲山說完這句,就知道要壞。
臧南渡脫了西裝,咬著煙往臧棲山身上踹了一腳。
「你跟我講條件,」臧南渡沒等臧棲山爬起來,腳踩在對方臉上毫不留情,「臉沒這麼大。」
岐林眨了眨眼,溫紅的眼眶現在看不清,他忍著頭暈把自己的手往臧南渡身上搭,沒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
算了。
因為岐林現在覺得臧棲山沒可能服軟,就他那股勁兒就算臉腫了都下不去。
最後臧南渡在臧棲山屁股上剁了一腳,「滾。」
臧棲山利索從歧林身上起來,撐著一身兒皮衣味兒,自個兒晃著手裡的鑰匙在中間圓桌上踹翻了桌子,對周圍還在看熱鬧的同學嚷,「瞧什麼,沒聽見麼,滾了。」
還在雲裡霧裡醉酒的學生,現在都醒了,慌亂收拾衣服小心翼翼跟在臧棲山後頭走了,連帶對面那桌自己也都朝臧南渡陪著笑,說改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