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話 朋友的妹妹只對我想上廁所(2/2)
「嘛反正是現實,這個。抱歉,能稍微把腳借我一下嗎?」
「誒?什,等……等下啊啊啊啊啊啊!?」
「餵笨蛋,不要亂動啊 」
跪在彩羽的腳邊,我把她的白衣的下擺捲起,將彩羽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彩羽臉變得通紅,我抓緊了她亂動著的腳——……。
「不會做奇怪的事啊。只是清洗一下傷口」
「啊,啊啊,這—樣啊。……這樣的話,嘛,可以就是了……」
終於老實了下來。真是的,這麼費事。
「痛的話就說出來哦?」
「……請溫柔一點哦?」
把瓶裝水倒到傷口上,用潤濕的毛巾輕輕擦拭著。
是刺激很強烈嘛,一跳,一跳地震動著的腳使我產生了惡作劇的背德感。
雖然這麼說但現在並不是害羞的時候,我設法除去煩惱擦拭完了傷口,用另一個幹著的毛巾綁住了傷口。
「好了,總之是完成了應急處理。……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想要早點消毒呢」
「手法也太好了吧?是童子軍什麼的嗎?」
「如果連緊急時刻的最低限度的處置都做不到的話就會很麻煩啊。雖然不算特別熟練,但是姑且是學習過的」
「前輩,實在是太萬能了已經達到恐怖的領域就是了」
「呀,哪有這回事。一流的人能夠更好地止住血,大概也能好好地除淨細菌吧。像我這種的只是平均的普遍教育的範圍」
「所有類型的平均都集合在一起就很異常了,但是現在很累就不吐槽了」
這時感到了不知名的惱火。
平常的話我才是吐槽役,在她吐槽平均梗的時候好像我被當成被耍的那一方了……是我的錯覺嗎?
「話說,這種無聊的事無所謂了。——要下山咯」
「誒?現在就要?」
「啊啊,那個傷口,如果不消毒的話風險很高的」
「那,那—個。但是這個,這個姿勢是……」
「正如你所見。快點上來」
「唔唔~……!」
我在LINE上給阿乙發了一條下山的消息,彎下腰把背部露出給彩羽。
也就是,要背她的姿勢。對與被當成小孩子對待就會究極羞恥的彩羽來說,這是比野狗還要恐怖的存在。
「我明白你很害羞,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就率直地乘上來吧」
「嗚咕咕……不用消毒也沒什麼,只要在祠堂休息一下……」
「不行。你不僅僅是個後輩也是朋友的妹妹吧?從阿乙——唯一的親友那裡拜託給我的妹妹受傷了。如果因為隨便的處置而損害到健康的話,是絕對不可以的」
「姆……嘛—,很想知道前輩和哥哥是多麼重情義就是了—」
不知為何從剛剛開始就有種不同意義上的惱火感覺。
是因為少女心就像秋天嗎,完全讀不懂女人的思考。不過,現在是夏天就是了。
「快點,放棄抵抗騎上來」
「嗚嗚~……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真是的,之後請不要戲弄我!」
「會產生這種想法是因為你平常一直在找機會戲弄我。如果擔心的話就洗心革面不要再幹了」
「對你的說教沒法反駁~……嗚嗚,好屈辱~!」
一邊不甘地說著,彩羽小心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然後,打擾了—,像這樣有禮貌地說著,慢慢地把體重託付給我。
一邊接受著背後兇惡的果實的感觸,一邊體會著女孩子的體重與兇惡的果實的感觸,站了起來。並且,剛剛的重複表現並不是錯誤。只是因為重要的事要說兩遍。
*
沒有整理過的崎嶇的山路,腳底下是稍不留神就會出事的地雷原。
明顯是沒有考慮到深夜會有人走,路上一根路燈也沒有,能透過縫隙照射下來的月光也少得可憐。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我背著彩羽,依靠來的時候的記憶下山走去。
讓背後的彩羽拿著手機,用手電筒照著腳下——……。
是因為剛剛強烈地意識到了彩羽嗎,手接觸到的大腿的柔軟與胸的感觸使我比平時更加在意。
平常明明絕對不會動搖,但是皮膚神經變得敏銳(自比3000倍)之後,憑藉理性壓抑腦中洶湧的獸慾就變得十分辛苦。
於是,就這樣我陷入了困境。
我與彩羽的能量平衡依據在學會發表的質量守恆法則是恆定不變的,但是彩羽常年培養的煩人本能是已經感受到我內心精神上的敗北了嗎,對於她來說明明是極其屈辱的行動竟然沒怎麼有羞恥的反應——……。
「前輩的相冊,可以看看嘛?可以看看吧?真是的—,反正很糟
糕的東西都已經隱藏了吧。我知道的哦☆」
……反而是擺出輕視人的態度在背上滔滔不絕。
「你傢伙能在這個環境下煩人也真有你的。再這樣就把你丟下去了哦」
「又來又來~,明明做不到的嘛」
「要丟了啊!」
「這也是不可能的嘛。因為前輩很溫柔的嘛—,才不是會戲弄受傷的小彩羽的人呢—?」
「咕……奴奴奴奴……」
「在大街上被背著確實是被當作小孩子對待~感覺很羞恥,但是在這裡的話也不會被別人看見吧?而且作為傷者的特權也不會被前輩戲弄吧?只用享受前輩式人力計程車就好了喲☆」
「那個啊。我現在很在意你,所以你也稍微忖度一下啊」
「NO!可以這麼說的日本人彩羽!」
「這個煩人女……,你傢伙,給我記好了……?」
「啊—,好痛好痛。因為前輩的威亞傷口復發了—(棒讀)」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生的失策。讓這個神話生物級的煩人女起勁了。
真的給我記好了啊,你傢伙。
「那麼那麼因為擔心著的前輩的後背很安穩,就拜見一下相冊里的歐派咯—」
「喂,有能做和不能做的事吧!?」
在耳邊姆哼姆哼地,感覺在是興奮地擺弄著手機。
雖然有面部認證,但是彩羽從背後把手機伸過來對著我接著就解鎖了。有一瞬間產生了聯絡顧客服務中心的念頭,但是這樣太挑刺了所以就放棄了。
「話說完全沒有色情圖片嘛」
「當然—的吧。我可是健全的未成年男子啊」
「誒誒誒誒誒好無無無無無聊!還期待著有晴天性癖呢!還以為能憑藉最新沉迷的手沖對象來戲弄前輩的呢——!」
「不要製造奇怪的成語啊。對於長年繼承下來創造出美好的日本語的先人很失禮吧」
原本的『晴天霹靂』也是從字面上來看有些下流呢,如果是堇的話也許會這麼說吧,不過也實在不會下流梗魔神到這種程度吧,像這樣考慮著無所謂的事先暫且不表。
彩羽期待著的圖片我的手機里一張也沒有保存。
因為知道總有一天會去偷看,所以不會做出留下證據的傻事。
現在的時代不需要保存也可以在網絡上瀏覽的嘛。
真是的—,小心地藏起來了—,像這樣說著。
如果更仔細地找的話肯定會有,帶著這種固執尋找著,但是不管多麼深入都沒有用哦。用了阿乙給我做的黑歷史清理器來消除的,能夠實現魔法般工程的他是不可能給我提供有bug的工具的。如果真有那種事的話就是魔法解除的時候。失去魔法使的資格的時候,也就是說……
「哦喲。這個照片……」
「……失去童貞的時候嗎!?」
「什麼啊這個最差勁的吐槽!」
「抱,抱歉。在我的思考中正好進行了整合。姑且」
據說男人如果保持童貞就可以使用魔法,但是並不打算說明這是web上的都市傳說。
「意義不明!……但是嘛,無所謂啦。這個照片,是怎麼回事啊?」
「嗯?啊啊,好懷念呢,這個」
彩羽露出的手機的畫面。在那裡展示的是大量的動漫BD,BL同人本,還有海報手辦等宅物,以及被酒瓶包圍著,十分幸福地擺出剪刀手的紫式部老師的照片。
「明顯就是可疑照片啊……」
「並沒有違反公共道德的事哦。標題是『信任著把她送出家的女兒沉迷於自己的變態正常營業把表情開心擺著剪刀手的視頻發送了過來什麼的……』」
「至少讓我聽完台詞的前半段在說後面的題目好不好?」
「只是被愛好的東西圍起來的健全的照片啦,沒什麼不好的東西吧。只是四捨五入一下會顯得稍微有些下流」
「不管是舍還是入都覺得下流就是了,但是一談到小堇老師前輩也會一下子變得下流呢」
「……無法否定」
每日不斷進行自我分析的我明白了一件事。
可能是發揮出大家的才能的副作用嗎,總感覺《5樓同盟》的成員們各自的性格都在一點點影響著我。
和式部長時間交往之後頭腦說不定會變成式部。僅僅是想像,就會變得毛骨悚然。
嘛先不管這個。
「這個照片是之前,剛剛挖掘到堇老師的時候,準備發給她老家的照片喲」
「倫理觀崩塌地太厲害了都不知道該怎樣吐槽了!」
「當時覺得只要拍張照片讓他們知道堇老師有多麼重視她的愛好的話,就可以說服老家的人了。……嘛,不過最後打消念頭了」
「紅燈,最後停下了真是太好了。如果真發出去了就是大事故了」
「也許是呢。那時候也不知道影石家真正的意思,因為沒有情報也不敢有所行動,從結果來看還算正解呢」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是這樣吧。前輩的座右銘」
「只是四十八個座右銘中的一個呢。嘛,我覺得是很重要的思考方式喲」
人際關係是戰爭。經濟是戰爭。人生是戰爭。
各自存在目標,利害相互對立,爭奪有限的資源。雖然形式不同,但本質皆為戰爭。
也就是說能夠在人生中堅實地,有效率地獲勝的秘訣就是兵法。
這就是我的哲學。
「為了,了解敵人,才會讓小堇老師去搜家是嗎?」
「啊啊,嘛,是呢」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了彩羽的疑問。
現在,我與彩羽進行緣結之儀的時候——在家主的影石礦住的影石邸中,堇應該隱藏在裡面。正如忍者的後裔般,華麗地,颯爽地,搜索著兒童色情。
「雖然能夠發掘出煉銅的證據就是完全反轉的展開就是了……話說,我們,可以就這樣直接下山嗎?」
「怎麼了?」
「呀,如果下山的時候被參加儀式的人們看到了的話,在小堇老師發現證據之前可能就會暴露呢」
「嘛,對於作戰可能多少會產生些影響吧」
「對吧!所以——……」
「但是還是要以你的健康為優先。作戰之類的肯定都是次要的事」
「咿呼!?怎,怎麼了啊,突然。不要用有磁性的聲音說這麼帥氣的話啊」
有磁性嗎?活了將近十七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本是沒有被誇贊過聲音的人生,難道是來了這裡之後被磁性聲音的守護神降靈了嗎。
被誇獎並不會不開心,這時就率直地開心一下吧。
知道自己的高興指數已經極端上升了,大概是儀式的魔力的延長吧。
但是嚴禁過剩的自我肯定。像我這樣的雜魚是不可以得意忘形的。
「彩羽是《5樓同盟》的重要資產喲。如果得了破傷風之類的就會很麻煩的」
「但是解決小堇老師的問題,也是同盟的任務吧?」
「嘛確實是。……但是那方面,並不是很在意呢……」
「誒?」
「萬一,參加儀式的是假貨被發現了。嘛,也沒關係」
「誒?誒?誒?請,請等一下」
對於執著度為零的我,彩羽完全沒有跟上。嘛什麼都沒給她說明,當然會這樣啦。
「影石礦是蘿莉控。所以這個家裡面藏著兒童色情。雖然這麼說了,那是……」
我嘴邊浮現出隨性地做出惡作劇的JK般的笑容。
「……謊言」
「誒……?」
「這也並不是說要欺騙敵人先從同伴開始。那只是為了迎來最棒的結局的手段,是一生中僅有一次的彌天大謊。真正瞄準的——是別的東西」
*
『用嘴吸出傷口的毒的心跳場景呢?漫畫和動漫里經常有的,我覺得大家應該都在期待』
『那是至少確定了傷口裡進了毒之後的處理方法吧。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那麼做了的話唾液里的雜菌有可能會進到傷口裡去,危險反而會更高的』
『何等的現實主義……。我明白了,我會把這樣的阿明告知給天上的神靈們』
『能不能不要唐突地加入電波的新設定?』
『神明這樣說了。——【別裝了趕緊給我peropero】!』
『真是無聊的神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