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頁(2/2)
雖說不知道陳三是怎麼攀上陳慶這個高枝兒的,這這件事都得從長計議。
滕府尹拿著驚嘆木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然後他道:「傳陳慶!」
陳三鬆了口氣,渾身的緊繃消失,然後側目光明正大的挑釁魏拾遺。
陳慶很快就來了,今兒沒什麼事情做,他便應了開封府的傳召,平常他是理由不會理的。
他站姿歪歪扭扭的,不甚尊重滕府尹。滕府尹麵皮緊繃,忍了又忍,終究沒有對陳慶說什麼,而是直接問他前幾天晚上是否和陳三在一起喝花酒。
陳慶聞言,他側頭看了一眼陳三,思索良久,總算是想起來了,然後他就笑了出來,他還當是什麼事呢,就這麼件小事啊。
「是啊。」陳慶答道。
滕府尹的氣息立刻就沉了,再問:「陳慶,你可記清楚了,那天晚上他真的和你一起喝了花酒?我的證人可是說了,他那天綁架了人。」
陳慶笑了,懶散回道:「是啊。」
綁架了人?那算什麼?
陳三對陳慶感激的笑了笑,得意的看著上面的滕府尹。
衙里的氣息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雙方僵持在那裡,滕府尹明顯不想退讓,但是他又不能懲戒陳慶。魏拾遺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對滕府尹說道:「府尹,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走正當路子看起來他是不能報復陳三了,但是卻不代表他不能用其他路子報復回來。
滕府尹看了看魏拾遺,嘴巴動了動,終究是只能選擇放棄。不過峰迴路轉,在他即將說話的時候,竟然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王安石,當時魏拾遺和周贇就愣住了。
王安石脾氣倔,比起陳尚書,他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他這個人雖說不在乎吃喝玩樂,只在乎學習新的知識,但是卻無比的護短。這些日子他和魏拾遺相處久了,早已經把魏拾遺當做了他這邊的人。
他不接受人則以,一旦接受了,那就是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
前幾天魏拾遺被綁架被打的事件他也知道了,這幾天也一直在關注著,聽說抓到了嫌疑人,他便也來做個聽審,可是他聽到了什麼,明明已經證據確鑿的案子,卻因為陳三叫了個所謂的證人,就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