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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就是聽說燭茗也要去……得空你打聽打聽節目組還請了誰吧。」
說著,自顧自地戴上了耳機,偏頭看向窗外。
陳青泉愣在原地,心驚膽戰地打了很多腹稿完全沒有,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
藺遙你他媽再說一遍!
老娘陪你走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比不上一個燭茗嗎?!
泉姐:我不聽!給老娘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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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flag的作用並不是用來立的,而是用來打臉的。
希望遙哥的臉不會太腫。
第17章
近郊的一座獨棟別墅,窗簾緊閉,屋裡卻燈火通明。
客廳的燈光大開著,燭茗斜斜靠在沙發上,目光穿過額前的碎發,落在那被他扔在沙發角落的手機上。
被蔣星盼從工作室送回家後,他第一時間就去找了藺遙試探口風。按照慣例,兩人能好好說話的時間加起來絕不超過五分鐘,而這次也是同樣的戛然而止。
仔細看看這大半個月的聊天記錄,他倆這哪裡叫聊天,分明是帶著私仇懟人的回合制戰鬥。
他就這麼坐著,在沙發上坐了許久,眼神放空,似是陷入沉思。實際上他什麼也沒想,腦袋空空的,只有胸中一股悶氣在燃燒。
悶氣是沒由來從心底竄起來的,燎得人心裡不舒服。
這麼多年,他氣藺遙的明哲保身,也氣他的圓滑世故,氣他從共事多年的組合里抽身後,就再沒想過要重返音樂舞台的乾脆決絕。
說他懦弱,完全不是那回事,說他逃避,可他也不知道藺遙遠離舞台是在逃避什麼。眼看著好不容易面前擺了個大好機會,不把他罵回這個舞台,他一點都不甘心。
夜深人靜,鐘錶滴答作響。
明明病還沒好,燭茗的生物鐘卻漸漸回到了病前的狀態,毫無困意。他抬頭掃了眼表,才凌晨一點,按照往常的經驗,再過三個小時他都未必睡得著,索性撈起手邊的抱枕,悠悠踱進自己的專屬音樂室。
這棟由他自己設計裝修的別墅來過的人極少,只有圈內個別他視為好友的人才有幸踏足。很少有人知道,在燭茗擁有的一棟雙層小樓里,取代原先書房位置的,有一間寬敞且極其專業的音樂室。
進門左手邊的空間裡,堆放著各式各樣的樂器。從牆上到地下,從沙發到茶几,看得人眼花繚亂;一些電子設備的電線在地板上盤亘蜿蜒,不留神腳下很有可能就會被絆倒。右手邊則是工作檯,放置著調音台和編曲設備。
而桌上攤開的線條筆記本里,還記錄著他半個多月前失眠時想到的旋律。
工作檯對面是錄音室,以一面帶著玻璃的牆壁隔斷。在那裡面,電容話筒孤高地懸在空中,配套設備靜靜立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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