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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檯對面是錄音室,以一面帶著玻璃的牆壁隔斷。在那裡面,電容話筒孤高地懸在空中,配套設備靜靜立在角落。
這裡是他的地盤,無論是隔音的真空玻璃,還是打過一層龍骨後懸空鋪上的地板,這裡的每一方每一寸都帶著他熟悉的味道。
失眠的夜晚,這裡的徹夜明亮給予了他全部的安全感。
燭茗繞過地上那尊兩年前帶回來的西非金貝鼓,從牆上取下一把吉他,輕輕撥弦,在餘音未盡時抬手叩在弦上,聲音戛然而止,像極了他和藺遙的對話方式。
一個人撥弦,另一個人就勢必要打斷。
他抱著吉他隨意坐在工作檯前,掃了一眼筆記本上的殘譜,隨目光移動抬手掃弦。
也就兩周多的時間,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出來,他居然已經記不得當時的心情了。好像連年的壓力和整日的忙碌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心境輕鬆了不少,那段旋律現在聽起來也就顯得無比沉重。
於是拋棄殘譜,決定換了首輕鬆快樂的,滌盪一下自己被藺遙頻頻攪擾的內心。
走進音樂中的燭茗很容易變得自嗨,彈得上頭後,一口氣編了十首歌的串燒,連演唱會他都沒這麼幹過。
可到底是痛快淋漓地治癒了,他心滿意足地把琴掛回牆,回到工作檯前的靠椅上,拿起手邊的筆想要把那段沉重的旋律修改了。
還沒動筆,不小心翻到了本子的第一頁。
那一瞬,他眸光閃動,一些以往依舊的回憶洶湧地衝進了腦海。
「短暫和永恆的概念怎麼樣?我想把這首歌做成那種風格,雄壯中帶著悲憫。」
「MV的畫面要是能多一些外景就好了,空曠的停車場,或者黃昏下的天台?」
「我很珍惜這首歌,它是最好的。」
十年前的稚嫩筆記,一條一條列著編曲方案,而最上方端正筆跡,寫下的歌名是《六十六號樓》。
這首歌不屬於他任何一張專輯和單曲,那是藺遙的組合BM,當年紅極一時的出道曲。
燭茗:????你想多了,給老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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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來自蘇某人短小的存稿箱。
為昨天的斷更道歉QUQ真是抱歉!因為周三晚上通宵忙私事,整整30多個小時沒睡覺,周四也沒空碼字,好不容易歇下來,補覺起來後又發現感冒了。
最近更新的篇幅可能會短一些,等我身體調整好再恢復~愛你們mua!
感謝在2020-01-08 04:39:41~2020-01-10 05:05: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