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總有怨鬼找我輪迴 > 第225頁

第225頁(2/2)

目錄

衛舜許久沒試過被這樣轄制, 每段區域都在保鏢目光內。他陷入轎車軟凳, 皮革被空調悶出汗臭, 像被人塞進蒸熱的養殖場,他魂魄狀態尚且不穩, 此時只覺噁心又暈眩。

手剛搭上開窗按鈕,衛巍松出聲制止:「開窗幹嘛?」

衛舜的手停在按鈕旁:「透氣, 車裡太悶。」

衛巍松稀疏的睫毛上下微抖, 目光靜止片刻, 他說:「開個小縫就好。」

衛舜心有疑問,手也不再動作, 轉而環抱胳膊:「爸,有什麼事弄得這麼神神秘秘?」

衛巍松皺了眉頭,視線沉沉掃來,是那種飽含凶煞卻不露危刃的殺手,只邊袖亮出機鋒, 衛舜被帶著呼吸凝重,手指摁在車壁, 漸漸加深了力氣。

爺倆一前一後上了電梯, 期間衛巍松一言不發,衛舜覺得自己像考砸的小孩, 明明不怕打不怕罵, 卻在面臨危險前,下意識僵硬身軀。

進門後,衛舜探看周圍, 廖阿姨和臻臻都不在,只有保姆在熨西裝。衛舜問:「臻臻呢?」保姆緩下手中活計:「臻臻放寒假呢,夫人帶著回山西娘家了。」

衛舜心道,不會這麼巧,要麼他爸故意支開,要麼他爸是瞅準時機帶他回來。

衛舜跟衛巍松進了書房,天色將昏,棕紅雕花的大門一關,整間屋子便切斷光源,落地窗早被厚實布簾掩蓋乾淨。

衛巍松摁下檯燈開關,燈是五年前新換的,復古式銅骨燈,銅雕鳳凰從底座延伸,頂接磨砂琉璃垂花,燈泡如蕊,墜在垂花中心,護眼黃光朦朧照亮。

衛巍松就坐在燈旁,旋轉座椅紋絲不動,只有指尖敲於扶手:「你這幾年,去了西南?」

衛舜覺得筆挺站著有些像聽訓學生,遂搬了高凳與他平視而坐:「這些廖阿姨早該跟你說了吧?」

衛巍松胳膊支撐腦袋:「嗯,你這次遇到的事我也知道,在日喀則是嗎?」

衛舜並不奇怪:「是。」

提起這個地名,衛巍松顯得坐立難安,時不時換手屈肘,上身忽直忽彎,座椅軸承偶有響動。

他半張臉被燈光照得五官模糊,抬眸時,眼珠像突出畫布的墨點:「記得我年輕在邊防部隊待過吧?」

衛舜自然記得,除了出門在外,衛巍松磕掉的門牙總對他豁風。

衛巍松摘了假門牙:「我以前就是呆在日喀則。」

衛舜張了張嘴:「這我倒沒聽說過。」

假牙收入儲存盒,衛巍松「哐」地合緊:「衛舜,你不知道你面對的什麼人嗎?」他輕推金屬盒,「從前你在家胡鬧就算了,西南那塊,我不希望你再接觸。」

衛舜終於明白了:「爸,你是說,你對那些人有了解?」

探究心一來,衛舜身體本能前傾,眼睛也微微睜大。衛巍松下巴頜高揚,眯眼凝視他:「不了解。」

這顯然不是真話,衛舜追問:「你到底為什麼這樣謹慎?他們能有什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