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頁(1/2)
乍聞此言,安風不明所以,還以為陛下又在打啞謎。蕭玉山似笑非笑地瞧著他,低聲道:「葉大人在裡頭,你不進去瞧瞧?」
安風一驚,冰塊似的臉立刻現了波瀾,不敢置信地微瞪了眼,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當真?」
蕭玉山一挑桃花眼,忽現些許狡黠之意,狐狸似的,卻笑而不語。安風欣喜,撩開布簾,三步並兩步走進去。
儲棲雲有顆七竅玲瓏心,眼見此番光景,立時猜得幾分隱情,湊到蕭玉山身旁,與他勾肩搭背,低聲笑問:「難道他們——」
溫熱的鼻息逡巡在耳畔,漸漸灼熱如火星落下,蕭玉山反手推開儲棲雲越湊越近的面頰,自他手中拿過錦囊,抽開繩結:「你倒是機靈。」
錦囊裡頭哪有什麼符籙,只不過是一片碎布。只是,這碎布有些來歷,是儲棲雲自葉文卿官袍上絞下的。彼時,蕭玉山打開錦囊,一眼便見得碎布上有一角刺繡,正是文官袍服。
虛鶴觀中何來文官袍服?不消得多想,他便猜到,此物必是與葉文卿有所關聯。再往深處細細一想,若是旁人發現葉文卿,必然大張旗鼓入宮邀功,唯有儲棲雲會用意更深些,借送符籙為由暗中傳遞消息。
第7章 七、如花美眷 (上)
一張素色布簾阻隔內外兩處,蕭玉山似乎又不急於了解礦場暴/亂及葉文卿遇襲兩件事,只端坐在一旁悠悠品茶。
倒是儲棲雲耐不住好奇,默不吱聲地幾度瞥向蕭玉山,末了,拿了拂塵一端悄然挑開布簾一角。誰知他還未窺得丁點消息,就被蕭玉山扯著袖子拽到一旁:「非禮勿視。」
此舉無異於印證了心中揣測,頓時,儲棲雲壓低聲音與蕭玉山調侃道:「不想安護衛木頭似的一個人,竟還有這種心思。」
「何種心思?」蕭玉山故作不解,遙遙一指那布簾,正色道,「安護衛乃是奉命查案,怎容得你隨意毀謗?」
「我如何毀謗他了?」儲棲雲心道,蕭玉山從不曾辯贏過自己,卻屢敗屢戰,每每見面都少不得唇槍舌劍一番,「方才,貧道可曾說過什麼?」
方才,他的確什麼都不曾說,只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蕭玉山與他素來有些靈犀,時常話中打啞謎,卻能明白彼此心意。
只是此時,這點子靈犀似乎不太合時宜。
蕭玉山噎了半晌,冷哼一聲:「你說人家好似木頭。」
話一說完,竟是蕭玉山先笑出聲,笑意綻開在眸中,帶著些促狹的意味,偏生又醴艷燦爛:「其實,倒是有幾分道理。」
聽得此話,儲棲雲也笑出了聲,抬手一刮蕭玉山鼻樑,親昵而柔情:「你啊,哪像個一國之君?」
「如何不像了?」蕭玉山不服,隨即反問,「你來說說?」
「哪有皇帝背後拿親信取樂的?」儲棲雲有心調侃,忽而想起坊間流傳出的段子來,順口說道,「醉玉頹山傾國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