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白牙之名(1/2)
服部平藏拍了拍身體,彈走灰塵,目光冷冷地盯著趴在地上喘氣的藍。對於一個傳統的暗殺者而言,尋求一擊斃命是基本要領,雖然在中忍考試里被告誡儘量不要殺人,但他仍舊可以只靠一擊就令人失去戰鬥能力。
藍感覺自己的腹里就好像是掀起一陣風暴,將內臟給攪得翻天覆地,痛得幾乎動不了,只能看著遠方的服部平藏,眼神裡帶著震驚與不解。
「炎先生,應該可以宣布結果。」服部平藏靜靜地說道。
水戶門炎抬了抬眼鏡,瞥了一眼始終起不來的藍,沉默片刻,說:「這一回合的勝利者是服部平藏。」
藍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淘汰掉,她看著服部平藏,說:「你真厲害啊。」
「還算好吧。」服部平藏看著地面的外衣碎片,說:「比較遺憾的是衣服壞了,我還挺喜歡這件衣服的。」
「既然喜歡的話,就不要把它當作忍具丟來丟去啊。」藍嬌嗔一句,她可是被那件衣服給害慘了。
「再怎麼喜歡,該用的還是得用。嘛,從最後的結果看,它最終還是起到自己的作用,這就夠了。」服部平藏說完這一句,就背過身往看台走去。
「切,真是討厭的男人。」藍感覺著腹部傳來的痛楚,倒吸一口氣,嘀咕道:「真不知道體諒女孩子。」
此時待命的醫療忍者見到藍一直都爬不起來,便知道對方的狀態不太好,連忙上去詢問她的情況。
對於木葉忍者村的醫療能力,索拉是非常有信心的,所以她不擔心藍的身體情況,而是若有所思地回想先前服部平藏所採取的戰鬥方式。
「你看到了嗎,奇克,那傢伙的戰鬥。」伊用手肘碰了碰奇克,說。
「嗯,只不過是些小花招罷了。」奇克鎮定地說,只是他的面頰一抽一抽的。
「那種藉助衣物來隱藏自己身形的手法,看似簡單,卻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使用自如的。」伊面色凝重,說:「藍也是一個優秀的忍者,卻被對方用一件衣服就給擾亂判斷,多重的疑問遲鈍了她的身體,結果就被一擊打倒。」
「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分辨出那傢伙藏在什麼地方嗎?」奇克問,要知道,伊是小組裡最聰明的人。
「……不知道。」過了一會,伊給出了這個回答。
奇克的面部微微滲出汗,連伊都沒有那個信心,他現在覺得服部平藏確實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對手,他不怕對方的實力強大,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擅長使用手法的忍者,無法進行直接的對決,反而會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就在兩人為服部平藏的實力而驚訝時,藍已經重新回到看台上,摸著自己的腹部,神情看上去沒有那麼痛苦,索拉問:「感覺還好嗎?」
「嗯,木葉忍者村的醫療忍者果然很厲害。」藍笑著說。
「木葉忍者村一直都有領先的地方啊。」索拉感慨了一句,說:「你覺得服部平藏的實力如何?」
雖然他們從旁看到比賽的全部過程,但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現在看起來服部平藏的手法沒什麼大不了的,而對於對手而言,可能就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讓我想一想,嗯,我不知道他的實際力量如何,但是,他的身法非常靈活,動作快速,在藉助外物的時候,往往不會給你思考的時間,只能靠第一想法和直覺來判斷。」藍回憶著說,「就像是在最後一幕的時候,我只能來得及對付那件衣服和地面,而無力考慮背後的情況——那傢伙是不是變作苦無來到我後面的?」
「是。」伊微微點頭。
「果然,只有我躲過去的苦無有可能會出現在我的背後。」藍嘆了一口氣,「那傢伙的手法真的是太快了,只是丟一件衣服,就能完成變身術的印,混在其中被投擲出去。」
奇克看到藍瞥了自己一眼,那目光看上去不怎麼好,喉嚨動了一下,說:「藍,你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還是認輸吧,像你這樣的直腸子,是玩不過那個愛耍花招的傢伙的。」藍雙手叉腰,說。
「啊,別開玩笑了,我覺得就是你們想得多,才會被服部平藏的手法給迷惑,老老實實順著直覺去就好了。」奇克叫道。
「奇克是所謂的直覺派呢,有時候我真懷疑你的直覺跟野獸一樣。」伊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但我不覺得直覺這麼不靠譜的東西可以分辨出服部平藏的動向。」
「不,或許真的可以起作用,奇克說的有道理,有時候不需要考慮太多,就可以找到正確的方向。」索拉這時候說道,「奇克,你就照著自己的方式去戰鬥就好,不需要模仿其他人的,那不適合你。」
「索拉老師!」奇克立即精神地叫道。
「要是有時間的話,倒是希望可以給你培訓一下,不知道晉級的考生會不會立即開始考試。」索拉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重新轉到考場裡。
下一回合出場的選手是旗木朔茂與砂隱忍者村的千鶴,雖然說現在主要是旗木朔茂與流的矛盾,但風森正輝認得出這個叫千鶴的女孩就是蠍的母親,換而言之,同樣是個在將來跟旗木朔茂有淵源的人。
旗木朔茂向著其他人揮了揮手,緊接著來到考場裡,看著那個叫千鶴的褐發女孩,微微行禮,說:「請多指教。」
「你該不會是從武士轉頭到忍者門下的吧?」千鶴覺得旗木朔茂的禮儀姿態有些眼熟,不由得地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