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白牙之名(2/2)
「你該不會是從武士轉頭到忍者門下的吧?」千鶴覺得旗木朔茂的禮儀姿態有些眼熟,不由得地問。
「是的。」旗木朔茂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會說那樣的話,老實說,我覺得你應該去鐵之國,而不是到木葉忍者村里來。」千鶴說。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決定自己的將來的,這是無奈的事情,我希望以後可以改變這樣的無奈。」旗木朔茂一本正經地說。
千鶴歪了歪腦袋,她果然還是無法理解旗木朔茂這個人的想法,但是,對於旗木朔茂的理想,她還是很有興趣的,說:「要是真的就好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捲軸從自己的袖口裡滑出來。
旗木朔茂的目光一凜,腳下生出電芒,藉助雷遁的瞬間爆發力,他來到千鶴的面前,抬起短刀斬下。此時,千鶴的周邊炸開一團煙幕,大量的木片漂浮起來,將千鶴整個人給包裹起來,悍然擋住旗木朔茂的斬擊。
「防禦型的傀儡,跟那個傢伙使用的蠻像的。」旗木朔茂喃喃一句,他覺得先前流就是借用千鶴的傀儡,因為流在第三場考試里,所使用的是一個明顯的戰鬥型傀儡,接著他看到形似木偶的傀儡身上打開一個個缺口,隨即短針射出。
旗木朔茂的身上瞬間爆發出大量的電弧,纏繞在體表,短針雖快,但是重量不足,被電弧擊中後,就全部往旁邊折射出去,沒有半點傷到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不退反進,雷光集中於劍尖,迅速刺出,穿過傀儡,卻沒有任何擊中人體的感覺,他的眼睛餘光看到千鶴不知何時出現在傀儡的旁邊,保持著查克拉線的聯繫,雙手結出風遁的印法,銳利如鋼線一般的風彈連擊從口中射出。
旗木朔茂閃也不閃,直接單腳踢中身軀臃腫的傀儡,讓它飄了起來,自己的身子微微一側,便躲在傀儡的旁邊,由傀儡承受住風彈的切割。在千鶴操縱傀儡機關反擊前,對方卻是離開了傀儡旁邊。
千鶴活動著雙手,操縱著傀儡來到自己的身邊,謹慎地看著旗木朔茂,對方是一個善於刀法的雷遁忍者,儘管在查克拉屬性上有優勢,但對方的速度非同尋常,無法準確地將目標給捕捉住。
「好厲害的傢伙。」千鶴低聲喃喃道。
旗木朔茂盯著千鶴,慢慢移動著腳步,他可以想像出那個傀儡里藏著多少機關,其中絕對有著先前所使用的雷遁外衣無法擋下的攻擊,千鶴本人倒是沒有多麼麻煩的本領,無非就是傳統砂隱忍者的風遁忍法,但是與傀儡結合起來後,十分不簡單。
如果就照著先前的戰鬥方式,旗木朔茂就得花時間一一摸索出傀儡的機關,在伺機而動,不過,這並非是最佳的選擇。
旗木朔茂深知自己是不能長時間靠著雷遁進行高速移動,雷遁在刺激身體活性進而快速移動的同時,也會給身體帶來負擔,除非是雷影那種強大的體魄,常人是難以負擔的,旗木朔茂的體質十分出色,但也不能像雷影那樣當作自己的常態作戰模式。
這場戰鬥不會很久的,旗木朔茂在心裡說道,據說,真正的劍道高手是不會進入持久戰的,生死搏命的勝負往往會在一瞬間就分出。武士出身的旗木朔茂也嚮往著那樣的境界,而在他的心裡,風森正輝就有著這樣的劍道水平。
——我可以做到的。
旗木朔茂在心底里暗示,看向千鶴的目光已然轉變,對上目光的那一瞬間,千鶴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脊竄起,她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一隻野獸給盯上,而自己就是對方的獵物。
因為旗木朔茂的理想宣言,她沒有覺得旗木朔茂是一個危險的人,只是一個天真的忍者而已,現在她卻是忘記這個想法,此時的旗木朔茂全身散發著逼人的殺氣,將她的氣勢完全給蓋住
——必須要小心。
感到畏懼的千鶴不禁操縱傀儡擋住自己的身體,而就在這個時候,旗木朔茂睜大眼睛,身體立即撲上去,好似野狼一般,手中的短刀折射出純白的光芒,此刻看來,就像是狼口中的利牙。
看到這一幕,風森正輝不由得想起在設定書里對於旗木朔茂的評價——當白牙露出光芒的時候,就會成為消滅黑暗的銳齒。此刻,就好像是印證了這麼一句話,旗木朔茂的身形好似雷光一般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道扭曲的電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千鶴與傀儡即將重合的那一點。
「啊!」千鶴尖叫一聲,她看到眼前的傀儡炸開一抹刺眼的白光,視線都因此而模糊,隨後傳來一陣驚響,震得耳膜生痛,動作微微一僵,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脖頸的一股冷意,本能令她不再動彈,乖乖地站在原地。
當千鶴回過神來的時候,旗木朔茂距離她非常接近,短刀貼在她的脖頸,一滴血珠緩緩滲出,緩緩滴到那把純白的刀身,白中一點紅,異常顯眼。
眾人屏息凝神,沉默地看著場內,剛剛的那一幕仍舊殘留在他們的記憶里,相信以後也不會忘記,在忍者的戰鬥里,很少有靠力量完全壓制對手的情況,依照情報進行針對性的措施,是忍者的常規作戰,而現在,有一個少年展現出異常強大的力量,直接壓倒對手,這不罕見,罕見的是旗木朔茂身上的氣魄,令人為之震驚。
「這個孩子,將來定然能成為村子裡的高手。」扉間不禁低聲自語。
「千鶴!」看到這一幕的流大叫一聲,連忙從看台上下來,跑到千鶴的身邊,水戶門炎沒有阻止,因為他已經做出判斷,旗木朔茂是勝利者,相信其他人也不會有異議,就任由其他考生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千鶴的身體一軟,流及時扶住她的身體,千鶴抓著流的袖子,顫聲道:「流,我感覺沒力氣了。」
「好了,戰鬥已經結束了。」流雖然感覺不甘心,但也只能承認這一點。
旗木朔茂的目光恢復如初,看著渾身被嚇得失去力氣的千鶴,他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
「你這傢伙,別以為就可以這麼算了。」流扶著千鶴站起來,瞪著旗木朔茂,「千鶴沒法贏,就由我來替她報仇,你給我好好等著。」
「啊,我會的。」旗木朔茂靜靜地回答了一句,轉身往看台上走去。
流緊緊地咬著嘴唇,心裡決定在接下來的考試里,一定要贏過旗木朔茂,讓千鶴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