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喲,好大的排場啊!(2/2)
腳下一沉,沈侯白已御空而去。
望著沈侯白離去的身影,三戒不禁喜極而泣……
袖子一抹眼眶,三戒恨恨的說道:「師兄回來了,無相宗,你們完蛋了。」
另一邊……
此時的無相宗……
無相宗的廣場上,此刻可謂張燈結彩,只因就在今天……無相宗正在舉辦一場大宴,宴會的內容便是無相宗的一位長老娶妻納妾,而這一妻一妾,便是擁有北域第一美人之稱的天星,以及赤陽仙君在沈侯白之前,唯一的弟子邪月。
但實際上……娶妻納妾是假,逼赤陽仙君出來是真。
因為只要赤陽仙君一天不除,那就是吳天的一塊心病,畢竟赤陽仙君是和他一樣的仙格強者,若是赤陽仙君在他不在宗門的時候來個突襲,那麼無相宗不說被滅,至少也得被毀個七七八八,所以吳天便想出這一招,利用天星和邪月來逼赤陽仙君現身。
對此邪月和天星,當然是一萬個不樂意,但是……吳天說了,如果她們不答應,那就殺光赤炎宗的俘虜,如此……威逼之下,天星和邪月即便心中一萬個不樂意,卻也不能無視門中的弟子被殺,只得同意吳天的要求。
此刻,無相宗的一間廂房內……
天星哭的稀里嘩啦中,撲倒在邪月的懷中,使得臉上剛剛化的妝容被淚水給打濕,但即使如此,也無法掩蓋她的天生麗質,只會讓人莫名的感到心疼。
「師傅。」
抓著邪月身上的大紅喜服,天星哭泣道:「師傅,我不要嫁給那個混蛋,我不要……」
看著在自己懷中哭泣的天星,邪月伸手撫著天星的腦袋,顯得一籌莫展,因為她也不想嫁,可是不嫁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宗門的弟子被殺吧?
心如刀割間,邪月喃喃說道:「沈侯白,你究竟上哪去了?」
「為什麼會在宗門大比的時候突然消失?」
邪月咬起了自己的紅唇,咬的貝齒深陷紅唇之中,仿佛要將紅唇給咬破似的,看上去非常的用力。
另一邊……
無相宗的一名名長老迎客的迎客,招呼的招呼,而吳天……站在宗主閣的樓閣之上,一雙冰冷的眼眸四下不斷的張望著,同時仙氣也將整個無相宗所籠罩了,使得如果赤陽仙君到來,他可以做到第一時間察覺到他。
「赤陽……我就不信你不來!」
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吳天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弧線道。
「兩位,儀式就要開始了。」
邪月與天星所在的廂房中,一名像是媒婆一樣的老婆子,手持一塊手絹走到了二人的面前,同時她的身後還跟著幾名侍女模樣的女人。
「喲,怎麼哭成這樣!」
看著天星梨花帶淚的模樣,將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不由得面龐一沉,然後對著身後的幾名侍女道:「你們幾個,給新娘重新上妝。」
隨即,跟著媒婆前來的侍女便拉起了天星,然後拉到一旁的梳妝檯前,擦乾淚水後,重新上起了紅妝。
亦就在這時,媒婆說道:「事已至此,你們就不要在有什麼念想了。」
「就算你們的赤陽仙君到來,也只是自投羅網罷了。」
「不怕告訴你們,我們宗主已經聯合那三位宗主在宗門內設下埋伏,只要你們的赤陽仙君到來,必死無疑。」
媒婆嚇唬邪月和天星的時候,吳天所在的宗主閣,他的身後出現了三個身影……
「吳天,你說赤陽那老東西會來嗎?」
「是啊,他肯定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不來?」轉身看向身後的三人,吳天微微一笑道:「不來,那他的弟子和我們北域的第一美人就成我無相宗的媳婦了,我又不吃虧!」
「說的也是。」聽到吳天的話,一名仙格強者點了點頭。
「宗主,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正在這時,一名身穿新郎官服飾的男人來到了吳天的身旁,所料不錯的話,他應該就是邪月和天星的『夫君』了。
「怎麼?」
「等不及了?」看到新郎官,吳天不由得說道。
聞言,新郎官笑了笑道:「宗主,不怕你笑話,弟子確實有些等不及了。」
聽到新郎官的話,吳天擺了擺手,然後說道:「那就開始吧。」
於是,隨著儀式開始,鑼鼓喧天下,邪月和天星蓋著一塊大紅蓋頭,在幾名侍女的攙扶下,緩步走向了儀式所在的無相宗廣場上。
當邪月和天星來到廣場上後,新郎官御空而來,落到了兩女的面前,然後對著蓋頭下的天星和邪月道:「想不到……為夫竟然有幸可以娶到北域的第一美人和她的師傅!」
「呵呵。」
一同前來的媒婆捏著手絹笑道:「新郎官,準備儀式吧,儀式完了,她們就是你的妻子了。」
「到時候晚上您就可以一龍『戲』二鳳了。」
聽到媒婆的話,新郎官的臉龐立刻就漲紅了起來,因為他早就在期待了。
而此時大紅蓋頭下的邪月與天星,不由自主的嬌軀一顫,因為這對她們而言,那就是噩夢。
使得天星忍不住伸出大紅嫁衣下的一隻玉手,然後抓向了邪月的手……
倘若此刻有人在場,那麼一定會發現,天星的手煞白的毫無血色。
感受到天星那抓住自己的小手,小手上那因為害怕,緊張的力道,蓋頭下,邪月的紅唇終於被她咬破了,隨之一縷苦澀的鮮血順著舌頭流淌進喉嚨,讓邪月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苦澀。
「師傅,你在哪?」
「沈侯白,你……」
這一刻,邪月想到了師傅赤陽仙君,也想到了沈侯白。
同時,腳下不禁一軟,如此這個時候便體現出了攙扶著邪月與天星侍女的用處了。
隨著她們雙手用力,邪月便沒有癱倒……
「大宴開始,請新郎新娘入場。」
這時,一名似司儀的無相宗長老御空高聲喊道。
而隨著他這麼一喊,邪月與天星的嬌軀又是不由自主的一顫。
「嘎吱。」
廣場上,擺著將近數百桌的酒席,而其中一桌上,一名青年手背青筋凸起的捏著一隻酒杯,而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喬裝而來的赤陽仙君。
果然,赤陽仙君還是來了,只是……他也察覺到了吳天等四名仙格強者,如果他貿然出手,那不僅救不了自己的徒弟,甚至還得把自己搭進去,那樣一來,不管是天星還是邪月依舊無法得救。
不過就在赤陽仙君苦悶,邪月與天星感到呼吸都困難,以及約莫數百名被扣著前來觀禮的赤陽宗弟子憤怒的時候……
天際一抹長虹由遠至近的飛了過來。
待長虹穩固後,一名青年居高臨下,雙目充斥著冰冷的說道:「喲,好大的排場啊。」
「這聲音?」
大紅蓋頭下,邪月的一雙鳳目瞬間瞪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