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不朽王冠(2/2)
「後續怎麼做?」馬修追問。
「通過治癒類巫術進行持續的修復,雖然可能效果難以保持最佳,甚至會留下一些後遺症,但這樣至少性命無憂。她是使徒,恢復過來就能自己調整到最佳。」
馬修一把抓過王冠:「你跟我走。」
守在遠處的煉獄石像被馬修召喚過來,帶著一行殘兵飛往莊園。
坐在煉獄石像上,馬修懷裡抱著勉強將頭顱拼接在身體上的吉賽爾,日輪千陽的權能持續供給「矩破之矢」力量。
他這才打量旁邊的階下囚。
*
冥蝗(LV55)【迴路異常】:異化物種,起源不詳。
價值:產量1,營養0,飽腹0,精神7(-5),魔術7(-5)。
增益:抗性。
具有強大的毒素和魔術抵抗能力,能適應極寒和炎熱環境,不吃不喝也能持續飛行,體力枯竭會鑽入地下進入深度睡眠。
增益:王令軍勢
掌控龐大軍團的天生領袖氣魄與能力,總能激發士兵們的信心與戰鬥熱情,鼓舞士氣,凝聚陣型。
增益:封王列傳
古德涅維帝國最傳奇皇帝「所羅門」模仿古神瑪門而造第一聖殿,冊封七十二魔靈為王,聖殿不朽,七十二魔王不滅。
破壞:A
速度:B
射程:C
持續:A
精密:B+
成長:A
象徵:無。
*
王冠強行使用「封王列傳」,召來遠高於自己等階的魔王列拉金,他自身也付出超負荷的反噬代價,不論代表掌控力的精神還是代表四元素力量的魔術,都跌入谷底。
加上他並不是正面戰鬥類型,眼下王冠對馬修毫無威脅,也不怕他在莊園裡作亂。
「劍之使徒,弓之使徒,以及紫冠王……」
王冠的目光在三名原萬物主宰使徒之間來回,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馬修索性直接問:「『不朽王冠』和『虛構箴言』是什麼?」
雖然不知道王冠到底打著什麼主意,但他對萬物主宰使徒似乎頗有研究。既然暫時不存在直接的對抗和敵對,他所知道的情報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七聖徒之一,紫冠王的能力。」
王冠沒有任何推諉,也很坦直地說:「不朽王冠,據說是能繼承將死之人的記憶,以此能源源不斷獲取歷代知識,隨著時間不斷積累,會越來越強。不過這能力本身也是一種雙刃劍。」
「因為繼承了不同人記憶,就會讓自我概念變得混亂而複雜,自己將不再是一個單獨存在之物,而更是一種集合體,梳理過去與現在的關聯,也會變得越來越困難。」
「簡而言之,要明白自己到底是誰,就將變成一種負擔極重的難題。自我懷疑,將會變成一種每天的折磨……」
他仿佛頗有感觸,緩了緩說:「虛構箴言是另一種能力,或者說,是不朽王冠衍生出來的,朝著象徵的方向進一步接近的形態。」
「虛構箴言,能夠在短時間裡改變一小片區域的歷史認知。」
王冠解釋地很慢:「比如說,之前列拉金以『矩破之矢』瞄準名為劍徒的敵人,劍徒即是你。」
「這位小姐使用『虛構箴言』,改變了這一小片區域每一個人對劍徒的認知,那一短暫時間裡,就連列拉金與他的武器,也將這位小姐認作是你,所以最終攻擊對象也就變成了她。」
「這種能力應用得當是非常可怕的,只是面對七十二魔王級別的對手,哪怕是虛構箴言,消耗的精力與意志也會一瞬間將那位小姐抽空,那種滋味不好受。」
馬修聽懂了。
不朽王冠,就是繼承將死之人的記憶,如此不斷積累,就具有龐大的知識庫。
虛構箴言,則是逆轉他人記憶,或者說是一種全方面催眠,從而短時間裡扭曲眾多之物的認知,連LV80的魔王列拉金也不能倖免。
擁有這樣的力量,付出的代價也不菲。
久而久之,連自己記憶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都不再確定。
我到底是誰?這一點也將會是持續困擾痛苦吉賽爾的難題。
馬修這時候才有點明白吉賽爾的心理了。
最早在冰原上,她一心求死,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沉重的負擔隨著時間不斷加重,讓她精神上日益折磨,最終選擇了沉睡抵抗。
後來衍生出的克里米亞人格,也不知道自己的另一面,還是繼承了過去某個女人的記憶……
真相或許永遠不得而知。
吉賽爾本身已經模糊了自我的概念,她所持有的記憶都代表了她本人,她甚至無從分辨到底哪個自己是真我,哪個自己只是脫胎於虛幻記憶的延展。
她過去經歷得種種,也變得如夢似幻,難以深究。
對馬修來說。
不論她是吉賽爾,是克里米亞,是紫冠王,還是別的什麼人,都不重要。
吉賽爾是真正不可或缺的夥伴,馬修和吉賽爾在關鍵時刻總能互相信任,不論原因,結果是這樣就夠了。
馬修扭過頭,看向旁邊這位年輕的冥蝗:「你到底是誰?」
王冠看向雲中遠處:「一介廢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