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資源原來是怎麼回事(2/2)
楊龜壽不過一個草包而已,就是因為有家族「資源」,就能拜入王昌齡的門牆麼!?
原來資源是這麼用的!?
好傢夥,就為了拜師王昌齡,拿到一個「學籍」就都這麼群魔亂舞,這要是真到了科舉考試上,還不得妖風瀰漫翻了天?!
我怎麼就這麼不待見你們玩這套呢!?
謝直沉默良久,臉色卻越來越冷,看得旁邊的柳三姨一陣肝顫,這小子怎麼了這是?怎麼還發上狠了呢?這是沖誰啊?不行,趕緊把事兒辦了吧,別這小子一會怒氣上頭,那就說什麼都不好使了。
「三郎。」柳三姨開口叫道,「到底作何感想,一言可決,何必猶疑?」
謝直聽了,雙眼一眯,就要開口。
結果他還沒張嘴呢,就被身邊的大嫂吳氏攔了下來。
「三郎且慢。」吳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對謝直說道:「三郎不可發怒,我聽柳三姨剛才的言語,好像他楊家與劉縣令的往來不淺,你要是咬住楊龜壽不鬆口,真要是破壞了他拜師王昌齡的好事,楊家肯定懷恨在心,他楊家咱們自然不怕,那劉縣令卻是堂堂一地百里侯,卻不得不防!」
「楊龜壽就是一個草包,謝某羞與他為伍,讓我和他同時拜在王少府的門下,謝某寧願不入王昌齡的門牆!」謝直說得斬釘截鐵。
吳氏一陣無奈,卻不得不繼續勸道:「你先不要想那麼遠,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拜師,就算你真的不願和楊龜壽同出一門,也要在你拜師之後再說,再者,楊家如此委曲求全,不就是怕他沾染了那個什么小偷的名聲嗎?但是,你得想一想,除了這個小偷之外,他楊龜壽在咱們汜水縣,難道還有什麼好名聲不成……」
吳氏還要再勸,謝直卻突然一震,隨即面露喜色,鄭重向大嫂行了一禮之後,轉向了柳三姨。
「想讓謝某不再狀告楊龜壽,可以,但是你楊家的賠禮,不夠。」
柳三姨一聽,頓時心花怒放,只要謝直開口談價錢,這事兒就有希望。
「楊家願再賠禮百貫。」
「不夠。」
「城東田莊一座,送於三郎。」
「不夠。」
柳三姨頓時心疼得直咬牙,卻還是問道:
「到底還差多少,三郎不妨明言。
我楊家拿的出來,自然二話沒有。
我楊家拿不出來,今天之事就此作罷,日後不過各憑手段而已。
不過,我還是要勸三郎一句,適可而止。」
謝直毫無表情,直接開口。
「我要小竹的身契!」
柳氏聽了就是一愣,小竹乃是楊龜壽的貼身女婢,她自然十分熟悉,但是她卻想不到謝直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按理說,主人家的貼身婢女斷然沒有送人的道理,再想想小竹出逃的原因,柳三姨不由得就猶豫了。
謝直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說道:
「百貫資財,田莊一座,小竹身契,這三樣東西明天卯時送到謝府,楊龜壽自然無恙。
如若不然,縣衙見!
送客!」
說著,竟然不理柳三姨,直接送客了。
柳三姨一走,謝家上上下下看著謝直的眼神都變了,這還是謝家的三孫子嗎?被人誣告縣衙,結果反而把楊龜壽給告下來,不但自己屁事沒有,還訛出來九十貫財物+百貫財物+一座田莊+一個女僕,這是個搶劫犯吧?這是逮著蛤蟆攥出腦白金來啊,這麼狠,真的好嗎?
就在謝家人難以置信的時候,一陣狂笑突兀地響起。
柳氏。
「哈哈哈……三郎,我看你是機關算計太聰明!
我早就聽我家三妹說了,後天那場飲宴乃是縣尊發話、楊家資助、專門為少府選徒,想要進去,必有請柬!
你向楊家索要資財、田莊、女奴,卻單單忘了討要一張請柬!
我看你沒有請柬,如何進得去大門!」
謝直一聽,傻了,他還真沒注意這個。
結果,旁邊的謝忠卻開口了,面色極其古怪。
「啟稟老爺、老夫人,縣衙之人前來傳訊的時候,也說了,王少府大愛三少爺的書法,請三少爺做好準備,仿《蘭亭序》為後日的飲宴寫一篇傳記……
另外,還送上了一張王少府親筆所寫的請柬……」
柳氏聽了,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一張臉脹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