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十六年生死,一決(1/2)
往日喧鬧的街巷,如今冷清清的,只有一隊隊的士兵,枯葉在風中打轉。
洛羽兒走到了官驛的門前。
一個人頭突然伸了出來,嚇了她一跳。
是趙寒。
「想死啊你……」
洛羽兒道:「怎麼走著走著,就不見你人影了?「
趙寒道:「我順道溜了個圈,就回來了。」
「都什麼時候,你還有時間去溜圈……
不對,你是不是又打著溜圈的幌子,去辦案子的事了?
跟你說過多少回,宗大人派我和你一起破案,那咱們就必須共進退……」
「頭暈……」
趙寒縮回了門裡去,對裡面的某人說著話:
「餵大膽,你面都吃完了?「
「快別提了……」
門裡,是姜無懼的聲音:
「五大碗,看著我這漢子肌就長了,還有那味道,哎呦甜得我啊……」
「大膽你敢這麼說,要讓某人聽到,你就完了。」
「哎呀東西做得難吃,還不讓人說了?
我還就說了。
香兒妹她那破手藝,糖都能當成鹽來放,這吃得我都要『舌戰群儒』了我……「
洛羽兒瑟瑟發抖。
「姜無懼,你個渾蛋!」
「咦什麼聲音那麼耳熟?
啊香兒妹,你回來了,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
啪!
「救命啊……」
……
院內,廂房裡。
趙寒和姜無懼並肩坐著,臉上一塊紅一塊紫的。
洛羽兒看著有點過意不去,拿出兩片生黃瓜,遞了過去:
「敷敷吧,養顏的。」
趙寒和姜無懼接過黃瓜片,默默放進了嘴裡嚼著。
」咳……說正事。」
洛羽兒道:「趙寒,現在破案的人就咱們三個了,今天也還有幾個時辰而已。
怎麼做,你說吧!」
「很簡單。「
趙寒道:「好好睡覺。」
「……趙寒!都什麼時候了,你給我認真點!「
「誰不認真了?」
趙寒的神色凝重,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羽兒,在城頭的時候,我說最晚什麼時候破案?「
「今日之內,這是你當面答應宗大人的。「洛羽兒道。
「我騙他的。」趙寒道。
「啊?」
「我不只騙他,所有人,包括那些活著的叛將、車騎將軍,還有『惡鬼』,我都騙了。」
洛羽兒和姜無懼都不明白。
趙寒說,在城頭的時候,我故意提高聲音,說出我破案的期限和目的。
我就是要讓人相信,我真的要在今日之內,把案子破了,把壞人全部剷除。
咱們推斷過的,那些壞人,就潛藏在我們的身邊。
那這些話,他們一定也聽到了。
在那種情形下,連宗大人和你們都相信了,他們能不信嗎?
洛羽兒醒悟了:」你有別的計劃?」
趙寒點點頭道:
「我說過,天劫就要出世。可其實它出世的日子不是今天,而是明日。
準確來說,是明天夜裡。」
這可是一個驚人的消息。
趙寒說,那些壞人既然相信了我們今晚就會動手,那他們肯定會百般提防,徹夜無眠。
可結果呢?
什麼都沒發生。
他們一晚上沒睡,到明天凌晨的時候,正是最疲憊、最沒有抵抗力的時候。
到那時候,咱們再突然出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等收拾完了那些人,明晚,咱們再去對付天劫的事。
那咱們這趟差事,也就算辦妥了。
洛羽兒終於明白了。
她說,可他們有這麼多人,咱們才三個,要把他們一網打盡,有什麼法子?
趙寒說,我沒有法子,可人家給送來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好像是個信箋:
「這是某人送給我的一封信。
準確來說,是某些人——那幾個活著的叛將。」
洛羽兒和姜無懼一愕,似乎都有點不敢相信。
那幾個一直深藏不露的叛將,居然直接給趙寒寫信了?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是赤露露的挑釁,殺上門來了啊!
趙寒說,剛才我去遛圈,正想著怎麼把那些人一網打盡。
忽然有個乞丐跑過來,說有人給他個饅頭,讓他把這信送給我,給他信的人的樣子,他都沒看清。
「既然這樣,」洛羽兒道,「那你怎麼就肯定,這封信是那些叛將寫的?」
「因為我看過了。
這裡頭寫的,就是羽兒你剛才問的,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法子。」
「怎麼會?」
洛羽兒道,「既然這信是他們寫的,又怎麼會把打敗自己的法子寫上去?
你給我看看。」
「著什麼急?」
趙寒把信一收,左右看了看,低聲道: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總之我向你倆保證,有了這封信,這一回,咱們一定可以把那些人一網打盡。
眼下咱們首先要做的,就是睡覺。
等睡飽睡足了,就可以好好收拾他們了。」
趙寒把信箋放進了個柜子里,鎖上了:
「等明早天一亮,我把這櫃門一開,你們看了信,就什麼都知道了。」
原來「睡覺」是這麼個意思。
洛羽兒看著趙寒。
她知道,像這種事,趙寒絕不會亂開玩笑。他說有法子,那肯定就是有法子。
「好,我信你,那咱們趕緊各自回屋睡覺吧。」
「不,」趙寒道,「哪兒都不去,就在這裡,現在就睡。」
他說,我這麼安排,是有原因的。
雖然那些壞人被我騙了,可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從現在到明早之前,他們可能會做出什麼來,誰也不知道。
所以,從這一刻起,你倆必須隨時警惕。
無論發生什麼事,羽兒和無懼你倆都要待在一起、互相照看,絕對不能分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