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捉妖法師 > 第六十二章 親一口

第六十二章 親一口(2/2)

目錄

陽枯陰盛,一命嗚呼。」

場景何其驚悚。

徐柳氏舔了舔櫻唇:「說起來,也是便宜了那四個臭男人呢。」

「既然妖物是個美人,我頭一個想到的,當然就是夫人您了。

可您的演技也是太好,前頭幾次見面,我都沒看出什麼破綻。

為求萬全,昨晚,我才來了一出『泡湯觀美人』。

一番觀摩之後,我終於確定,這莊子裡,能讓那四位仁兄看上眼的美人,真就只有夫人您一位。」

「原來如此。

害得奴家昨晚還以為,你真在籌備什麼捉鬼的事,好自擔心了一番呢。」

「又洗又看的,你擔心,我開心,哈哈哈……

好了言歸正傳,這時我才突然想起,進谷以來,和夫人您相關的種種古怪。

為什麼,大老爺徐繼賢會不顧流言蜚語,讓自己的小妾,與自己的弟弟同住一屋。

為什麼曹管家會跟蹤我們,總是問我打聽到了什麼消息。

為什麼,徐里正明明知道當年的真相,卻偏要說謊。

可每當說到關鍵時,看到有人被害時,徐里正都會露出那種奇怪的神色。

每一次,他都會不經意地看向夫人您。

好幾次他都想說話了,可要麼被知翠用藥燙了,要麼就突然咳血。最後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幫我捉鬼,乾脆就當場咳暈過去。

很明顯。

徐里正、曹管家和知翠,都被夫人您用妖法控制住了。

他們的一言一行,都在你的威脅之下,只能按夫人您給他們的本子,一路演下去。

像徐里正那樣良心不滅,想拼死告發的,當然就只能落得個,吐血暈厥的下場了。」

「說得不錯。」

徐柳氏笑著,「這三人裡頭,就屬那小丫頭知翠最聽話。其他的兩位,可沒讓奴家少操心。

尤其是那個徐望賢。

奴家已經三令五申,甚至以死相脅,可他還是死心不息,幾次都想當著寒哥哥你的面,把人家的私事說出來。

你說,若不用些非常手段,成嗎?」

想起那位臉色發紫的文人,趙寒道:

「可憐徐里正他為人仁善,卻被你一折騰就是好幾年,終於變成了這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再怎麼說,他當年也是和你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人。

你就這麼狠得下心?」

青梅竹馬,一同長大。

徐柳氏一愕。

那張紫氣縈繞的俏臉上,一絲清光忽然閃現,如泉水出於污泥。

女子身軀微微一顫。

屋內,瀰漫的紫霧也是一震,發出沙沙的瘮人聲響。

趙寒目光一凝。

怎麼,原來……

「他就是個棋子。」

徐柳氏卻已恢復了媚態,「你可曾聽過有什麼弈者,會為了顆小卒,拋棄全局的麼?」

「連車馬都算不上,夫人你可真夠絕情的。

那麼,故事到此,真相終於大白。

當年,徐繼賢大戰妖物不敵,退回浮雲齋,臨死前寫下血書,想把一切的真相留給世人所知。

可惜那封血書,從來沒人看到過。

因為就在那晚之後,這個山谷,就被妖物完全控制了。

因為,經過陰尾和陰首的大戰,它猛然發現,眼前這個山谷,乃是世間罕見的『窒陰之地』。

這裡濃郁的陰氣,正是妖力修煉的最好源泉。

這山谷又遠在荒山、與世隔絕,更是絕佳的修煉場所。

所以,妖物要把整個山谷都控制住。

可它又不能把這裡的人都殺光。

因為妖法修為也要陰陽相輔,陰氣源頭有了,陽氣的源頭也不能少。

而活人的身軀,正是這世間最好的陽氣來源。所以,它必須留著這些村民,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控制山谷。

於是,它馬上找了谷里的一個女子身軀,作為自己寄身的軀殼。

然後再把這谷里主事的人,也就是徐望賢徐里正,和他的兩個得力手下,曹庸和知翠,都控制住。

這三人身上被種了妖法,只能唯命是從,昧著良心做事。

除此之外,其餘的村民一概不驚動,留著做吸取陽氣的來源。

要是有人問起高昌使團和徐繼賢的去向,妖物早就編好說辭,再通過徐望賢的口說出去,村民們自然也就信了。」

趙寒一邊說著,徐柳氏一邊咯咯地笑。

「可這還不穩妥。

因為,谷里的事雖然解決了,可谷外還有人惦記著呢。

高昌使團沒找著,派來的衙役又一個沒回來,那上邽衙門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這妖物當然也不蠢。

早在蛇齒隘的時候,它就想到了這一層。

所以,它才故意留下了那個捕頭不殺。

它運用妖術,把捕頭弄得瘋瘋癲癲、產生幻覺,覺得自己好像被個吃人的鬼怪追著,然後再把他放到外頭去。

這捕頭一出到谷外,就到處瘋喊,什麼別追我,鬼怪吃人之類。

這一喊,再加上這麼多人都一去不返,這谷外的人,哪個不是嚇破了膽?

誰還敢再進來?

好吧。

就算有些個不怕死的,還是要闖進來。

有了『食人谷』流言的鋪墊,妖物只需要把進來的人,一個個都暗地裡做掉。

這一來二去的,就不會再有人來送死了。

後來,第二批進谷的衙役,不就是這樣不見了的麼?

於是,從此往後。

這妖物就可以坐擁寶地、高枕無憂,一面吸納谷里的陰氣,一面吸取村民身上的陽氣。

陰陽交合,修煉它的妖門大道,只等來日成了魔,就可以翻天覆地、為所欲為了。

精彩。

真是個精彩絕倫的妙計啊。」

徐柳氏一笑而出。

「難得寒哥哥你還誇了人家一回,奴家真是太歡喜了。」

「歡喜?」

趙寒道,「你這妙計的背後,是數十上百條人命,是這谷里的鄉親們,數十年的生計一朝盡毀。

如此草菅人命、蛇蠍心腸,你還歡喜得出來?」

半空中,徐柳氏笑得花枝招展:

「寒哥哥,你確是個世間少見的奇男子,可畢竟還是太嫩了些。

不然,你也不用別人提醒,才想到那紫斑是吻痕了。

依奴家看,你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