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二虎相鬥之計(1/2)
「來遲了,來遲了。王上恕罪,王上恕罪。」
秦議一笑,道:「先生辛苦了,快請坐。」
「謝王上。」
張如落坐,秦議問昨晚的情況,張如一一告知秦議,只把王麗母親受辱的事情瞞了下了。此刻人多,不便與他說明。
秦議季沖謝元大為震驚,雲王意圖聯合周家造反,這可是誅滅九族之罪啊!
「王麗當真聽清楚了?」秦議問道
王麗點頭:「王上,奴婢聽得清清楚楚,造反二字確是從雲王口中說出,而且周家把地租加到了六成,買賣官職,大肆收斂錢財,若王上不信可派人去城外十里亭找老百姓問一問便可知奴婢所言是真是假。」
「什麼?」秦議震驚,朝廷律法明確規定,地租不得超過四成,周家居然私自提到了六成,若王麗此言不假雲王造反一事便能坐實。
震驚過後,秦議看向王麗,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你既能迷途知返本王不會追究,在這裡沒有人能欺負你,你大可放心。」
王麗拜謝,起身告退。
秦議一看左右,問道:「三位先生,這如何是好啊!」
季沖道:「王上切勿著急,雲王敢聯合周家造反說明他們已經做了大量準備,我們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反而會使雲王戒備。」
張如謝元點頭表示贊同,秦議坐立不安,又道:「要不要告訴父皇?」
謝元道:「王上,不可呀!今無憑無據,空口白話,陛下豈會相信王上的一面之詞,況且陛下寵愛婉妃若告訴陛下只怕王上不僅不能讓陛下防備反而會得一個居心叵測陷害雲王的罪名。」
秦議很著急,一心只想著他父皇的安危,連著最簡單的道理都忽略了。看向張如,秦議問道:「先生,秦議應當如何?」
張如笑道:「王上勿急,如已有對策,保叫雲王無功而返。」
秦議大喜,激動道:「先生請說。」
張如道:「雲王與周良之所以敢造反是因為此時我國與陳國交戰,皇城中只兩萬羽林軍,據如所知羽林軍中有嚴家門生也有周家門生,若如所料不錯,最近周良應該對嚴家門生開始下手了。」
秦議思索一會,突然道:「經先生一說我想起前些日子周良彈劾城門校尉說其擅離職守,父皇生氣罷免了他。不過這個校尉是不是嚴家門生就不知道了,當時丞相沒說什麼?」
「王上,因為嚴信不知道周良與雲王要造反,倘若知道了你看嚴信會不會讓周良得逞?」
「先生的意思是?」
「雲王與周良秘謀他人不知,沒有防備,所以當周良彈劾那城門校尉的時候嚴信沒有理會,在嚴信看來一個小校尉沒必要與周良爭吵,如果嚴信知道雲王與周良的目的只怕想要罷免那校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張如說完季沖連道:「先生的意思是把雲王與周良秘謀的消息告知嚴信,讓其牽制周良,這樣短時間內雲王與周良怕是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了。」
張如點了點頭,他利用的正是太子一派,嚴信要是知道雲王與周良秘謀,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會警覺,一旦嚴信有警覺周良遲早會露出馬腳,或許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最好是兩家大打出手,這是張如最願意看到的結果,兩虎為了皇帝之位斗個你死我活,而自家主子便能從其中得利。
謝元道:「王上,張公這兩虎爭鬥之計甚妙,如此一來周良定會難受無比,想要成功就必須要除掉丞相,而丞相門生故吏頗多,要想除掉可不容易呀!」
「謝公所言極是。」張如道
三人分析只後秦議終於放心。
有嚴信牽制周良,周良不會傻到在沒有把握的的時候造反,至於皇帝自然也會安然無恙。他們不會傻到殺了皇帝,一旦皇帝駕崩雲王將永遠與帝位無緣,周良也會被太子滅門。
秦議又問:「先生,如何才能讓嚴信知道而不發現是本王呢?」
張如回道:「王上四月二十六西山廟會,丞相祖宅便在西山之下,丞相一定會去的上香的,到時候找個死士,趁著人多擁擠讓死士靠近丞相將紙條塞與丞相便可。」
季沖謝公點頭示意,秦議道:「好,就按先生說的辦。」
季沖謝元走後張如將王麗要殺他的事情以及隴國士兵屠殺百姓的事一一告訴秦議,秦議頓時沉默,看來隴國士兵屠殺老百姓的事他是知道的。
秦議沉默一會,才道:「先生,代我向王麗說聲對不起,以後王府便是她的家。」
張如點頭,秦議又道:「先生,十里亭的事我不便出面,就麻煩先生去調查一下。」
張如答應後秦議便出府進宮去了,張如回房,遠遠就看到王麗站在門口。
見張如過來,王麗立刻行禮:「奴婢見過先生。」
張如笑道:「你不好好休息怎麼到這裡來了?」
「王麗是來感謝先生的。」
「謝我?」
王麗點頭道:「若非先生奴婢自知必死無疑。」
張如笑道:「是你自己救了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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