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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寫詩?我有三百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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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引著張如進了華延宮,只見宮中並無劉成只有幾個宮女太監站立左右。

張如進來太監宮女便向張如行禮,引他的內侍道:「隴相稍後,陛下一會便道。」

張如點頭,內侍出宮而去。

不一會,梁帝劉成自左側而出。張如看去只見劉成已換下了朝服,隨即張如行禮:「參見陛下。」

劉成笑道:「隴相不必多禮,請坐。」

「謝陛下!」

落坐之後劉成又道:「隴相稍等,待御史到後便開席飲酒。」

「不急,不急。」

說話間內侍來報:「陛下,御史大人來了。」

「請他進來。」

「遵旨!」

內侍退出,過了一陣便與劉秉一同而入,身後跟著一女子。

這女子身著一身淡紫紗衣,裡邊襯著白色紗衫,腰系藍色垂帶,身姿勻稱修長。

容貌美麗,略施粉黛,顯得優雅文靜。

此女便是御史大夫劉秉之女劉瑜。年二十一歲,待字閨中。

這個年紀可謂是「大齡剩女」了,一般這個時代女子十七八歲便要出嫁,而劉瑜二十一了還未出嫁是因其父乃先帝三子,怎麼說也是皇室血脈,終身大事自是馬虎不得。

朝中官員家的公子也是不少,才華橫溢者有,風流倜儻者有,飽讀詩書者有。

可沒一個是劉秉滿意的。

才華橫溢者相貌不佳,風流倜儻者品行不正,飽讀詩書者劉瑜又看不上,一拖再拖,就拖到了今日。

見劉秉進來張如起身行禮,劉秉笑著回禮,又對劉成道:「陛下,臣來晚了,死罪,死罪。」

「行了,都是自家人就不必如此了。」

「謝陛下!」

張如一聽劉成言道一家人心中便思量起來,這句一家人可意味深長呀!

這時劉瑜上前:「參見陛下。」

「小瑜來了!」

劉瑜莞爾一笑,劉成介紹道:「小瑜,這位隴相張如。隴相可是位高人呀,這次能退夏軍皆賴隴相之謀。」

「陛下過獎了。」

「哎!這個時候隴相就不必謙虛了。」

劉瑜出於大家,這禮儀更是自小便要學習,劉成說罷她便向張如行禮。

兩手平措至左胸前右手壓左手,右腿後屈,屈膝,低頭,道:「小女劉瑜見過隴相。」

張如回禮,這時劉成叫幾人坐下,吩咐內侍上美酒來。

此時,張如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

劉成前者言要謝他退敵之計而設宴,叫劉秉倍同。雖說劉瑜是皇室血脈可不應該帶到這個場合,可見劉成仍不死心呀!

這次張如其實還真想錯了。

之前劉成確實想用一些手段來證明出張如就是徐平安,可現在劉成只想把張如留在梁國為他大梁效力。

不管他是不是徐平安,只要能留在他大梁便行。

不一會,宮女上得美酒佳肴。劉成叫一眾宮女太監宮外侯著,接著便對張如道:「隴相,朕有一事不明,還請隴相指點。」

「陛下請說。」

「隴相是如何看出夏軍虛實的?」

劉瑜也看著張如,看張如如何回答?

張如笑道:「陛下,兵法云:虛虛實實。龐疾深諳兵道,自然知曉武功難下,而今他夏國連攻數十座城池必能料到大梁人心惶惶。故而,用虛實之法行三路之軍,使大梁懼怕,怕則判斷不定,如此一旦成功便可勢如破竹。趁士氣大漲之時一舉拿下大梁國土。」

「外臣入梁之時蘇集蘇大人便言龐疾行四路之軍而進,外臣便分析龐疾分兵之意,故知其為虛實之法。」

劉秉讚嘆道:「原來如此,隴相真乃奇人也!」

劉成也是點頭,長嘆一聲:「唉!還真讓隴相說著了,朕這大梁無人呀!」

「陛下恕罪!前者之言實乃無心之言,請陛下勿怪。大梁物產豐富,人傑地靈,豪傑不計其數,非他國所能比也!」

劉成一笑,張如恭維之言他豈能不知?

這時,劉秉道:「隴相,依你之見夏軍大概何時會在向我大梁用兵?」

張如道:「這個張如便不知了。」

張如推斷的是少則二十天,多則一月。因為從夏軍大營到夏都最快也得七八天,而自夏都到楚國最快也得五天。

來來回回差不多就得二十天。去楚國無非就是要楚子寒集合兵力攻打隴國,使隴國無暇顧及梁國,待滅了梁國在與隴國算帳。

劉成笑道:「今日乃宴請隴相,便就不言國事了。」

「是!」

張如亦是點頭,隨即劉成端起酒杯示意幾人與之同飲。皆是一飲而盡,自上次款待張如之後劉成便知道張如酒量極好,灌之不醉便換了酒杯,今日使用的酒杯才是張如印象中的酒杯。

酒過三巡,這時劉瑜對張如道:「聽聞隴相才華橫溢,精通詩詞,小女子未能親見。今日有幸得見隴相鬥膽請隴相贈送詩一首,圓了劉瑜心愿。」

劉秉一看女兒劉瑜,怨道:「瑜兒,不得無禮。」

張如還未說話,劉瑜便連道:「隴相,劉瑜失禮了,請隴相勿怪。」

劉成圓道:「哎!自古佳人配才子。隴相乃大才,小瑜如此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說罷!看向張如,笑道:「隴相,小瑜乃朕之侄兒,又仰慕隴相,不如隴相便贈送她一首罷!」

什麼仰慕,儘是無稽之談。

張如何人,當初商珏也說仰慕,可商珏眼神中是真正的仰慕。而這劉瑜完全按著其父安排的劇本走的,又豈能瞞過他的眼睛?

再者,劉瑜似乎覺得張如不是他想像中的模樣,便有幾分不喜。

不就是一首詩嘛!他腦子裡多著呢!莫說一首,就是五六十首也沒得毛病。

「張如謝郡主抬愛,既如此張如便獻醜了。若是作的不好還望陛下郡主勿要笑話。」

劉成道:「隴相放心大膽的作,誰敢笑話朕便斬了他。」

劉瑜道:「隴相贈詩乃劉瑜福氣,豈敢笑話?」

張如微笑示意,隨即假裝思考起來。

過了一陣,念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想來這劉瑜的記憶力應是極好的,張如只念了一遍她便記了下了,口中也是輕輕念道,心裡更是若波濤巨浪一般不能平息。

此時,劉瑜目光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心裡也是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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