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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寫詩?我有三百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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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也是喜滋滋的。

如此絕佳的句子她自認是寫不出來的,不僅是她便是大梁名士估計也不能。

劉瑜笑贊道:「隴相好文采,劉瑜佩服。」

劉秉也是驚訝,未想這隴相竟出口成詩,實在厲害。

梁帝劉成大讚道:「隴相不僅擅於用兵沒想到這作詩也是一絕呀!如此優美的句子只怕我大梁才子作不出來呀!」

張如笑道:「陛下過獎了!」

開玩笑,別的不說論作詩詞把如今九州大家啦到一起也作不過張如一人。詩詞他是不會作的,可他會抄呀!

劉瑜問道:「隴相,劉瑜有些不解,不知隴相詩中的瑤台是何地方?」

「這瑤台據說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劉瑜明白了,謝過隴相贈送詩。」

「郡主客氣了。」

接著便要張如寫下來,張如未有拒絕。內侍取來筆紙張如寫下,卻用的是隴文而非梁字。

這個時候劉瑜發現張如不似一般的男子,她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可這位隴相不多看她一眼。

隨一想他乃一國之相,大權在握,她身份雖貴卻與之不能比。

人最重要的就是端正態度。

劉瑜是大梁郡主,心氣自然高傲。

然而,張如乃一國之相,大權在握,更是當今名震九州的人物,莫說她一個郡主,就是她大梁的皇帝也得恭恭敬敬的。

與此同時夏軍被擊退之消息在江凌城中迅速傳開。

百姓得知是張如之計退了夏軍大為歡喜,特別感激隴相張如,視之如神明一般。

「這位隴相當真是一神人呀!」

「可不是嘛!據說這位隴相談笑風生之間便向陛下獻了三條計,這三條計條條都是奇計,不是人所能知的。」

「我也聽說了,用落鳳之水淹了四萬夏軍,你們想想西嶺何其之高,落鳳之水怎麼可能淹得了左雲?這必然是隴相使用了神力呀!」

「不錯!」

「咱們大梁有救了。」

「哎!你們不要忘了這隴相不是咱們大梁之人呀!」

「我倒是聽說陛下有意將張如留在咱們大梁?也不知是真是假?」

「要是這位隴相留在咱們大梁,咱們大梁可就有福了。」

「你們不要瞎猜測了,隴相雖不是咱們大梁之相,可始終是咱們梁人。」

「對!」

一時人皆議之!

丞相府

高季回府之後將夏軍退去之事與其妻女言之。

黎蘇高洛皆是又驚又喜,這位隴國丞相果然名不虛傳,輕易便將三路夏軍退去,這謀略就是古代的大家也比不了呀!

「爹,這位隴相真有如此厲害?」

高季點頭:「尤其是引落鳳水淹左雲之計,堪稱完美。」

黎蘇道:「總算是把夏軍給退了,不然咱們大梁必定要為夏國吞併。」

「你想的簡單了,這次使夏軍吃了大虧,折了近五萬人馬夏塵豈能不怒?隴相也說了,短時間內大梁無憂,但其後必定派大軍來伐。」

「今與隴國聯合夏國要吞併我大梁也非易事。」

高季點頭,又道:「今日陛下宴請隴相,意留隴相與我大梁,若此人留在我大梁我大梁必定無憂。」

黎蘇搖頭:「這隴相雖生於我大梁但如今已是隴國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豈會留在我大梁?」

高季道:「不好說,陛下欲將郡主嫁與張如,若成張如必定留之。」

「原來如此,看來今日宴請是假見面是真。」

「不錯!」

「郡主貌美,或真可以她留住隴相。只可惜我家小洛已嫁入了徐家,不然憑咱家小洛之貌必能留住隴相。」

「娘,您說什麼呢!」高洛幾分的害羞,不過聽到劉成要用劉瑜來留住張如的時候她感覺有一點點的失落,不知為什麼?

「唉!」黎蘇嘆息一聲,說道:「那隴相年紀小於徐博卻有如此成就,這一想便叫人生氣。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沒看清那東西的面目,苦了咱家小洛了。」

高洛低頭不語。

高季看她一眼,道:「行了,事到如今便不要提了。」

「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高季啞然。

徐博聽說夏軍退走亦是震驚,這隴相當真如此厲害嗎?

他爹戎馬一生都不能退這隴相便能輕易退之?難不成是巧合?還是說運氣?

想了一陣,叫來下人,對其道:「速去丞相府請夫人回來。」

「是!」

徐博知道高季見不得他,便叫下人去請高洛。徐博還是懼怕高季的,他要去少不了一頓罵。

徐博知道高季回來之後肯定要與高洛說,而他又不能去便派下人去請高洛回來問一她便知傳言中隴國丞相張如的三條計策是真是假?

那下人到了丞相府叫丞相府的下人去稟告,不一會丞相府的下人便出來了,告訴徐博派來的下人丞相叫徐博親自來請。

下人只得回去,告訴徐博之後徐博怒拍桌子,大罵高季。卻也無奈,只得前往丞相府去請高洛。

被高季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徐博忍氣吞聲,只得聽著。

待出了府便對高洛道:「聽說哪位隴國丞相非常像我三弟?」

高洛和其聰明,徐博言外之意她豈會不知:「傳言不可信。」

「你難道你不想見一見這位隴相嗎?」

高洛止步,看著徐博,冷著臉說道:「你這話是何意?」

徐博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此時又見高洛如此表情,怒道:「我告訴你,你是我徐博的妻子,要是心裡還有別人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要如何?」

徐博冷笑:「放心,我不會休了你的。」

說罷!又問高洛:「此次夏軍退去果真是張如之策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與你有關係嗎?」

徐博剛要說話之時二人自他們身邊走過,邊走邊到:「這隴相真是才華橫溢呀!如此絕佳的句子只怕也只有他才能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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