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靈魂質問(2/2)
澤尻繪梨花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雖然不知道婆婆出於什麼目的搞她,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形象再度受損。她讓自己的經紀人找了相熟的記者來做採訪,對她與高成剛之間的婚姻協議作出了回應,接受採訪時稱夫妻兩人確實有簽婚姻協議,但完全不是新聞中爆料出來的那樣,還表示她這一年裡一直都在盡妻子的本分,一定是黑粉或者別有用心者想要損害她的形象才刻意編造謊言。
全世界的民眾其實都是樹人先生口中的呆頭鵝,國家發布了什麼新的政策,尼本人一點都不關心,要是《文藝春秋》又登了哪個明星的八卦,立馬街頭巷尾都是談論的人。澤尻繪梨花好歹也是前「國民級」星,那一代能跟她打擂台的只有一個大倉優子,和一個淺田恭子,出了這事兒分分鐘上頭條了,結婚那會兒都沒這麼高的關注度,果然應了那句「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本來這事情真的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當事人死咬著絕無此事,外界也只能當成不存在,畢竟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上了法庭都不能定罪。然而事情在第二天的早上出現了又一次轉折,高成結子居然把那份夫妻協議的照片送到報社去了,並且站出來實名指責澤尻繪梨花說謊。
在家躲記者的澤尻繪梨花在電視上看到婆婆的臉時,氣得拿花瓶把電視機給砸了,她千算萬算就沒算到高成結子居然對那份協議拍了照,誰能知道一個六十幾歲的老女人居然還玩上智慧型手機了?
看這架勢,高成家的人是要把她往死里逼了,如果她此時否認這份協議,那麼高成剛提出跟她離婚的話她就拿不到對方百分之九十的財產,而她要是承認了這份協議,就又證明自己前面說的都是謊話,做的一切不僅不會維護自己的形象反而還會起反效果。感嘆對方老辣的同時,她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否認協議的同時抓住高成剛不放手。
三田區的公寓裡,吉高由理子難得地沒有早早去床上挺屍,守在電視機前看著新聞節目裡的評論環節,一個新聞評論員大叔和一個女演員正在對這件事各抒己見,看了好一會兒她才發出感慨,「可怕。」
「嗯,這樣的女人確實挺可怕的,誰娶了誰倒霉。」林田海正好從浴室里出來,往空調口底下一坐,利用暖風吹乾身上的水珠。三個多月大的深淵已經相當神氣了,邁著輕快的步伐往他面前一趴,然後默默地看著他的……
「我不是說澤尻,我是說你。」吉高由理子上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差,但這不是因為她頭腦不好,而是因為她把精力都花到別的地方去了,她不會判斷新聞的真假,但她能判斷林田海的反應,這傢伙絕對不正常,「要是我也惹你生氣,不會也毀了我吧?」
「嘖,瞧你這話說得,什麼跟什麼我就把人給毀了,能把人毀了的只有自己。」林田海搖了搖頭,隨即捏了一下吉高由理子略帶嬰兒肥的腮幫子,「你會嗎?」